當他一吻落在我項間的時候,他驟然停住,平穩(wěn)了粗喘的呼吸。
“我曾多次沖動的想要你,可是我不愿強迫你,我會等你心甘情愿,等到你答應為止”他面容嚴肅的說出心中所想,此刻的曖昧在他傾訴之后,不自覺的讓我面感燒灼,羞澀的垂下眼簾。
當他俯身再想親吻之時,門外傳來一聲高呼:
“什么人!敢夜闖軍營!”
帳外人影錯雜,火把通明,恍如白晝,一群鎧甲之士,將黑衣人包圍成圈,只有林將軍與之相搏,而東袁瑾宸卻是不慌不忙,竟無半點驚訝之意,靜在一旁并沒有打算要置身其中,而是恰恰相反做了旁觀者,他的冷漠之態(tài),透著一絲詭異。
見他們二人不分上下,東袁瑾宸不愿再等下去,唇齒微啟的命令出:
“蒙將軍,本帥恭候多時了”東袁瑾宸揚聲而呼,我一陣驚心,原來他早就斷定來者的身份,因而也早就布置好了一切,設下守株待兔這一簡單的計策,不負所望,沒有空網(wǎng)而歸。
面紗被林將軍扯下之后,蒙將軍已經滿臉怒氣,只是他只身來此,又怎會輕而易舉的將赫諾從這里帶走,如此計謀深遠之人,怎會在這時自我毀滅?
“將他帶下去,嚴加看守”人已落網(wǎng),東袁瑾宸便不想多做口舌,對方也自知成王敗寇,不言一字任由林將軍帶了下去,他目光而隨,似是在思索著下一步的打算,又是什么的計謀在悄然而生……
“他此次而來,早已在我的預料之內”他轉眸注視著我,鷹眸中,厲芒還沒有完全的散去,讓我頓時,有些啞然無言,這次他無疑是羊入虎口,他曾多次想置東袁瑾宸于死地,只笑,風水輪流轉,東袁瑾宸怎會輕易讓他僥幸逃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好了,時候不早了,早些歇去”關心中隱帶著催促之意,我輕輕點頭,轉身獨自朝帳內走去,既而也聞到了身后,他離去的腳步聲,尹甸與東袁的僵局難道現(xiàn)在才開始嗎?蒙將軍的到來到底是福還是禍。
翌日,此地風平浪靜,讀不懂赫王心底到底打的什么算盤,他手中握有精兵不多,如今蒙將軍又被擒獲,他執(zhí)意下去,不失為孤軍奮戰(zhàn),這場戰(zhàn)爭到底要延遲到什么時候。
午時,正是太陽濃烈之時,我與東袁瑾宸共坐一帳,來此一個時辰,只是同他品著手中的香茗,意外的是,對于昨夜一事,他只字不提,我也自是知趣的不曾多問,斟滿了一杯又一杯,他也是香茗不拒的杯杯飲盡。
聞著手中的茶香,他閉眼,回味無窮,終是開口問我:
“你就不想問些什么嗎?”我沒有直接點明我想知道的答案,卻是帶著試探的口氣。
聽過之后,我抬眸看向他,他早已注視我的態(tài)度,全神貫注集中在我的身上。
“如何打算想是你心中早已清楚,若是能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收回定邊關,那自是再好不過,如果不能如心所愿,赫王也一定會奮戰(zhàn)到底,我們也不會屈屈求全,這一切都是定數(shù)不是嗎?”一邊說著,一邊為自己注滿了一杯,他并未有任何表情,依舊平平淡淡。
“二皇子”帳外,林將軍帶著試探的喚了聲,他投目帳外,眉頭=輕挑,似是再琢磨林將軍的來意,沉思了小會。
“進來”揚聲命令,林將軍入帳立在門口。
“剛剛得到消息,赫王正在率兵前往我們陣營”畢恭畢敬一字不漏的稟報著,微俯首的余光打量著東袁瑾宸的表情,卻是極其期待他的反應。
順著林將軍的目光,連我自己也不知不覺凝視著他,想知道,他如何打算,聽完之后,也不見他開口,剛剛輕挑的眉宇,這刻又緊蹙一團,忽而,抿緊的雙唇勾起了一陣弧度,摻雜著寒意四散開來,不禁為他此神做著費解。
“吩咐下去,恭候大駕”冷笑未斂,給出了讓人詫異的決定,林將軍也是啞然一瞬間,似是有話要說,但最后也不敢再問下去,領命的退了出去。
只見他旁若無事的玩弄著手中的杯子,那輕勾的嘴角逐漸平伏了下去,恢復了起初的冷靜。
而我也情不自禁的思索著赫王率兵來此的原因,尹甸終是靜奈不住,做著最后一次的反抗了,就算命喪于此也要拼死一搏,赫王呀赫王,這又是何苦呢?嘆息一番,飲下了還剩余溫的清茶。
在這冬色濃濃的狂野上,尹甸的軍旗高揚,遠遠便見赫王居位馬鞍之上的魁梧之軀,跟隨身后的隊伍在多次的戰(zhàn)爭中損失了近乎一半,護隊極其的稀疏,即使如此,也并未讓他君王氣概而隨之褪色,這一次他真的是失算了,也低估了東袁瑾宸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