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顏本來想追出去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住了。
只聽見胡董事接著說道,“現(xiàn)在在座的各位,誰持有的股份最多,誰就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你們怎么看?”
盛赫影視公司各位董事的發(fā)難很快就在圈內流傳出來了。
江嘉顏急于上位,從江氏實業(yè)籌措了大量的資金用來購買柴少安手里的盛赫影視公司的股份。
手里擁有了壓倒眾人的優(yōu)勢,江嘉顏也如愿以償的走到了盛赫影視公司的最高位。
比起之前,她現(xiàn)在真算得上是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她可算是吐出了一口惡氣。
江嘉顏仿佛已經看到了不久之后,她把天盛集團都收入囊中的景象。
柏擁真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好一會的詫異。
“江嘉顏?就是那個之前和他訂婚,然后又被悔婚的江嘉顏?”
葉淺宇的臉上帶著一種看熱鬧的興奮。
“是??!現(xiàn)在業(yè)內都在傳,江嘉顏她得不到柴少安的人,就要得到他所有的產業(yè)!”
柏擁真倒是有些驚詫的樣子,“是嗎?看來她的口氣還真不小呢!”
“就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我們在旁邊看看熱鬧。”
“你先出去吧!”柏擁真坐下,他怎么會真的像葉淺宇說的那樣,在一旁看熱鬧呢?
這么好的事,不從中賺一筆,好像都有點對不起他的身份!
就算不從中間撈一筆,柏擁真也是準備痛打落水狗的。
柴少安失意,他比任何人都要開心。
“你撿到寶了,什么事那么高興?”
譚佳人正抱著博美在看電視。
柏擁真坐到了她的身邊,掃了一眼她懷里的博美,前兩次親密的擁抱都被這只死狗破壞了,柏擁真現(xiàn)在看它怎么看怎么礙眼。
不過,譚佳人很喜歡它。
柏擁真也沒有要和一只狗比較的必要。
他拉過譚佳人的手,“是啊,我是撿到寶了,你不就是我的寶嗎?”
譚佳人低下頭,柏擁真拉著她的手往上,嘴唇離她手背還有些微距離的時候,就聽到“砰”的一聲清脆的聲音。
譚佳人嚇了一跳,急忙將手縮了回去。
柏擁真臉色微有不悅,只見吳媽不停的用手搓著身上的圍裙,囁嚅道,“這盤子太滑了,我一時沒拿住?!?br/>
柏擁真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如此把那套盤子都砸了吧!掃人性的東西還留著干什么?”
吳媽臉色一白,只得不斷的點頭,“是,是?!?br/>
譚佳人有些不明白柏擁真為何會突然發(fā)這么大的火氣。
屁股決定腦袋,這話還真是沒有說錯。
江嘉顏原本是及其厭惡譚佳人的。
盛赫現(xiàn)在播出的這部劇原作者和編劇都是譚佳人。
如果按照江嘉顏以前的性子,她是能買多少水軍黑就買多少水軍黑的,能把人黑到什么程度就盡量把人黑到什么程度的二次方的。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她現(xiàn)在是盛赫真正的老板,而盛赫手里現(xiàn)在最大的王牌只剩下這一部劇了。
江嘉顏不得不讓人撤下之前的黑貼,現(xiàn)在再花錢來為這部劇洗白。
畢竟,這部劇和她的關系就大了,總不能一上臺就讓人看了笑話吧?
哪怕江嘉顏再恨咬牙,還是不得不掏出錢為她所討厭的譚佳人和厲暖暖造勢。
安姐從外面匆匆的跑了進來。
“嘉顏啊,你怎么還把錢花在那些沒用的地方?”
江嘉顏心情本來就不好,聽安姐這樣說,心里的火苗一下子竄了出來。
“我自己的錢,花在什么地方還用得著你來說教嗎?”
江嘉顏入行時間不長,再加上她本來就是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其實那個圈里真正的苦難,她都沒吃到。
所以,她不明白一個好的經紀人對于她的重要性。
在她眼里,安姐就是給她打工的,如果沒有她,安姐什么都不是。
更何況,她現(xiàn)在自覺已經掌握一間規(guī)模不小的公司,更加不把安姐放在眼里了。
安姐被她這樣駁斥,心里自然不好受。
“是,你賺的錢怎么花是你的事,但是現(xiàn)在,嘉顏,你的賬上已經入不敷出了?!?br/>
江嘉顏的心情更差了,她看什么東西都想發(fā)火。
在桌上掃了幾下,把幾本文件夾狠狠的扔在地上。
“怎么可能?”
文件夾里的文件都被她扔散了,到處都是。
安姐沒有說話,江嘉顏發(fā)了一通火,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沒關系,就算我沒錢了,我爸爸還有錢,我還有江氏實業(yè),我怕什么?”
安姐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看了看地上的文件,終究是什么都沒說。
江嘉顏為了讓自己的戲能唱的好,唱的響亮,也確實不顧一切了。
她千求萬懇的從江家又拿出一大筆錢來為自己搭戲臺。
江父在她走后,眉頭皺的仿佛能夾死一只蚊子。
江嘉顏找了幾個當下最好的自媒體來為新劇做宣傳。
還買了數量相當可觀的水軍。
白司夜看著自己的賬號的入賬,不住的咂舌。
“我決定了,以后無論怎么樣,我都跟著您了?!?br/>
柴少安一把推開白司夜的臉,“行了,德行,我在你的眼里什么時候那么受尊重了?”
還“您”!酸的牙都快掉了。
白司夜急忙道嗎,“總裁,您老人家不知道,您在我眼里一直是頂天立地,英明神武的。”
柴少安懶的聽他那些話,“只是不知道,佳人到底被柏擁真藏到了哪里!如果她看到她的作品改編的這么成功,她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白司夜在心里哀嚎,“又來了?!?br/>
“我覺得,您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別的上面,比如?”
白司夜正搜腸刮肚的想找個理由。
柴少安念念不忘的不就是一個女人嗎?
他重新幫他找個女人不就好了?
正想把這個好不容易想出來的辦法跟柴少安分享,就聽到柴少安說,“你說的對?!?br/>
白司夜激動無比,正想說話,柴少安就說道,“我有一段時間沒見我兒子了?!?br/>
白司夜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
“兒子?”他什么時候有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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