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那宋飛是個什么來路啊,似乎挺囂張啊……”
到了酒店,秦陽并沒有馬上回到自己的酒店,而是尋了一處地方與吳敏做了下來。
雖說因為方才展現(xiàn)而出的武力使得對方退卻,暫時選擇了隱忍。
可是,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是將對方情況了解清楚,否則的話還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呢。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與秦家的實力不相上下!”
深深看了秦陽一眼,田中沉吟片刻,繼而話語凝重,道出了一句話。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這個名號可是極為駭人,只要是稍微有點見識的人聽聞,定然會保持絕對的恭敬,不敢對其生出絲毫的不敬。
那種勢力,可是一手遮天的存在,輕易招惹不得。
聞言,秦陽只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難怪之前的宋飛如此囂張啊,原來是有偌大的宋家作為后盾。
不過,也僅僅是恍然大悟而已,至于田中預料中的驚慌,則是沒有顯現(xiàn)絲毫。
平靜如水,不起一絲的波瀾。
世家大族的實力,特別是傳承悠久、擁有著完整傳承的世家,實力隨著時間的流逝,積累之后顯得愈發(fā)恐怖,盤踞于一方有著割據(jù)之意。
若是一般人聽聞自己招惹到了京城中的世家大族,決然會驚慌失措,不知所以,滿腦子想的都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如何承受來自對方的怒火,惶惶不可終日。
世家大族的威嚴,不容挑釁!
簡單的一句話,幾乎成為了一條鐵律,被世人銘記于心
不過,秦陽顯然是個例外,在聽聞對方的身份后,淡然依舊。
世家大族的人他也是接觸過,比如那來自秦陽的子弟,經(jīng)過短暫的交手后,也是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確有幾分本事,不愧于世家之名。
若是對上他們族中的老怪物,決然是兇多吉少。
所以,現(xiàn)在當務之急便是于修煉中提升自身實力,如此一來,方才是具備自保之力。
“宋飛那小子雖然說實力不是宋家年輕一代中超群的,甚至是處于劣勢,可是因為這些年一直是在外奔波,為著宋家不斷輸送資源,為宋家立下了不小的功勞,是以在族中有著小的話語權。”
注意到秦陽似乎根本是沒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放在心上,是以田中出言提醒,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一一道出。
家介紹完前者身份后,話語一頓,繼而聲音中多出了幾分凝重,直視秦陽:“最要命的是,那小子心胸極為狹窄,睚眥必報,所以,還是小心為上,以前者的性子,今天的是他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br/>
之所以說這些話,為的不過是讓秦陽生出幾分警惕,畢竟敵明我暗,提高警惕總歸是沒錯的,自己人,才會交心。
而且前者的名聲可謂是極其惡劣,早已時于一些勢力中傳聞開來,尋常人根本是不敢招惹,見其如同碰上了兇神惡煞般,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曾經(jīng)有著一個小世家的子弟不過是出言頂撞了前者兩句,結果當天晚上就消失不見,下落不明。
等第二天人被尋到是,已然被剝皮,凄慘無比。
明知兇手是誰,可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jù),再加上與送家抗衡的實力,所以最后此事不了了之。
由此,宋飛的惡名便是遠揚,儼然達到了人鬼退讓的境界,風頭一時無兩。
“嘖嘖,這家伙還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聽完田中的介紹后,秦陽不由自主地砸吧砸吧嘴,感情那個家伙還有著這么‘一段光榮史啊’,難怪之前那般囂張,原來早已是從骨子里養(yǎng)成了一種習慣,潛意識認為自己高人一等。
“秦陽,你還是小心點吧,你今天讓他丟了這么大哥連,他決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旁的吳敏在聽聞宋飛剝皮的時間后,精致的小臉上浮現(xiàn)幾分蒼白,平白生出了幾分驚恐。
剝皮這件事,實在是太過地駭人聽聞。
所以為了讓得秦陽生出幾分警覺,亦是善意出言提醒。
“放心,我會注意的?!?br/>
二人建議如此,秦陽自然是不會拒絕,畢竟是一番好心嘛。
不過有了二人的提醒,這件事他肯定是會放在心上,小人嘛,總歸是會做出失去人性的事,不可預測,小心一些總歸是沒錯的,俗稱有備無患。
“對了,你這塊翡翠準備怎么處理啊?”
關于宋飛的事吳敏不想去搭理,那可是個麻煩事,饒是吳家在其面前,亦是弱小的存在。
若是對方想要對吳家下手的話,反抗沒有絲毫的意義,只得竭力保全自身。
這就是屬于世上的殘酷一道,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弱小的存在總是逃脫不了強者的吞噬,最后消失于歷史的長河中。
除此之外,只能小心翼翼于夾縫中生存,以求自保。
相比于糟心的煩心事,吳敏更喜歡談論有關秦陽懷中翡翠的話題,畢竟,美好的食物總歸是吸引人的。
“你想要?”
注意到吳敏神色間的失落之色,秦陽心生好笑,女人果然是逃不過珠寶的誘惑啊。
“廢話……”
俏生生地白了一眼秦陽,吳敏沒好氣地道。
方才當著外人的面他不好開口,可是眼下可是只有著他們?nèi)?,自然是無需見外,大大方方說出了自己的意愿。
若是能將這塊翡翠收入囊中的話,麒麟閣的實力定然會有所精進,向前邁出極大的一步,這是他希望看見的。
但是,吳敏的美愿終究是落空了。
“不給!”
在吳敏期待地注視下,秦陽笑意盈盈地吐出兩個字,直接是讓吳敏精致小臉上的幾分笑容凝固。
混蛋!
第一時間,吳敏明媚雙眸中的期待之色消失不見,繼而露出無盡的怒火。
在她看來,秦陽方才的舉動與調(diào)、戲她沒有區(qū)別,而且是赤果果的挑釁。
第一時間雙眸怒瞪,神色不善,悄然間還伸出了自己的一雙小手,朝著秦陽軟肋伸來。
看那件事,是準備使出自己的絕學、好生教訓一番秦陽了。
“不過,這塊翡翠不能給你,但是我沒說其他的原石啊?!?br/>
見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急忙是出言,再晚上片刻局勢可就不妙了。
“其他的原石可能更適合麒麟閣,至于這塊,我留著有用,你就別打它的主意了,斷然沒有一分的可能?!?br/>
之前拒絕了老黑的‘好意’,可見秦陽的決心,面對著吳敏的請求,他給出了同樣的答案。
由此不難看出,這塊翡翠對他的重要性。
“真的?!”
聞言,吳敏狐疑問道:“你能保證那些原石中有著極品翡翠的存在?”
一連提出了兩個疑問,吳敏就打算接著開口。
畢竟賭石一時,其中不確定的因素實在是太多,為何秦陽能如此確定他之前挑選而出的原石內(nèi)有著翡翠的存在,而且品質(zhì)不低。
“沒有的話,到時這塊翡翠白送給你,這下總歸是可以了吧?”
為何有如此自信的原因,自然是不能告訴前者,索性是那懷中的翡翠作保,先穩(wěn)住局勢再說。
不過等到那個時候,這塊在吳敏等人眼中品質(zhì)上佳的翡翠已經(jīng)是變成了一堆碎石,白送都不會被人接受……
“好吧,姑且相信你一回……”
再度狐疑打量兩眼秦陽,吳敏點點精致的下巴,算是勉強同意了這個說法。
前者表現(xiàn)如此自信,想必是所有倚仗,有著做保之物,更是消去了幾分疑慮。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br/>
秦陽微微一笑,心中卻是暗道終于是糊弄過去了。
事情定下后,幾人便是隨意點了一些吃的,不求美味,只為填飽自己的肚子。
飯后,在交代了一些參加緬甸公盤的相關事宜后,幾人便是回了各自的房間。
當然,在此之前,秦陽花上了些許時間將房間每個角落徹底清理了一番,搜出了一把監(jiān)視器。
由此可見,對方定然是早有預謀,提前打聽到了吳敏等人的行蹤,并且制定了相對應的計劃。
經(jīng)歷過一次失敗,加上進行安放的監(jiān)視器被拔除,定然會有后續(xù)的行動。
小心,已然不可缺失。
“呼,終于是可以加快修煉速度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地上的血跡已經(jīng)是被清洗趕緊,兩句尸體也是不見影蹤,甚至于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也是消失不見。
在混亂的緬甸處理兩具尸體,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費不了多大的功夫,若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的話,那幾個保鏢可以買塊豆腐撞死了……
隨意掃視了一眼四周,沒有尋得異常后,秦陽便是盤坐于沙發(fā)之上,將懷中的翡翠置于面前,靜默修煉開來。
在東宜市時,他帶回的幾塊原石已然被消耗殆盡,修煉速度也是慢了下來。
那種如同烏龜爬般的速度,實在是教人難以忍受。
眼下再度重新體會到修煉速度的提升,不由得心神愉悅,有著幾分暢快之意浮現(xiàn),修煉速度亦是加快了不少。
時間,于靜默修煉中緩緩流逝,不知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