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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美艷后宮260章txt 陸聿柏向來泰山崩于前而不動越是

    陸聿柏向來泰山崩于前而不動,越是生氣臉上越看不出情緒,席歡越看他表情越是心里慌。

    她所謂的誤會,僅限于簽雙木時不知道那是林家的產(chǎn)業(yè),可她有意找工作賺錢是沒有誤會的。

    她咬著嘴唇,一會兒眉頭舒展一會兒又緊緊地皺起,不知從哪兒說起。

    “犯了錯誤,還往我身上推卸責(zé)任?”陸聿柏站起來,走到她跟前,在她頭頂傾瀉而下的目光不悅極了,“喝多的滋味怎么樣?”

    有一次,就有兩次。

    這次是在溫南音家里喝,搞不好下次就跑到外面去喝了!

    喝多了的她纏人,那兩條細(xì)長的腿緊緊纏著他腰時,歡愉又嫵媚的表情和聲音,哪一樣不得讓男人失控?

    他擁有過這么多次,都把控不住,這要是在外面遇上了別的男人——

    席歡一臉懵,緊繃的面容在一瞬垮了幾秒,又迅速蹙起眉頭,喝多的滋味?他提的壓根就不是她去雙木傳媒的事兒?

    她昨晚沒說漏嘴嗎?腦子又是一空,她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將昨晚那段對話七拼八湊起來。

    他問她時,她欲念剛要到頂,撓了他胳膊帶著哭腔地說,“南音好喜歡林佑雋,她想,想簽入雙木傳媒啊……”

    知道自己簽的是雙木傳媒那天,席歡就在心里演練了許多次萬一被抓包的場景,溫南音則是她欲蓋彌彰的最佳理由。

    這個念頭已經(jīng)深深地刻在她骨子里,喝多時也不曾忘記。

    陸聿柏似是不信,停下來繼而質(zhì)問,“那你——”

    他停下來的動作惹惱了她,她勾著他脖子落吻在他側(cè)臉,下顎,直至滾動的喉結(jié),像是欲求不滿的打斷,“二哥,我喜歡你?!?br/>
    她那是情動之下發(fā)自內(nèi)心的話語,像貓兒撓了心一般很難讓人不動容,陸聿柏的失控是在一瞬間。

    她就這么混過去了?心頭壓著的大石一瞬間挪開,人都輕快了不少。

    她眼珠子提溜轉(zhuǎn)了兩圈,磕磕巴巴道,“我,我喝多了不好受,什么也不記得了,二哥我昨晚沒惹你生氣吧?”

    “……”她濕漉漉烏黑的眼睛,沒了昨晚的迷離,盡是無辜單純,看得陸聿柏胸腔里的火又旺,卻又發(fā)不出來。

    她也不是故意無辜,

    四目相對,僵了好一會兒,席歡突然就撲到他懷里,雙手環(huán)著他腰,“二哥,我好難受,宿醉之后果然頭疼,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陸聿柏身體后傾,垂眸是她海藻般的長發(fā),順著她嬌小的身姿落下,發(fā)尾垂在他臂彎處。

    他擰了擰眉,將人推開,眸色嚴(yán)厲,“以后,也不許在外面過夜?!?br/>
    “那你呢?”席歡被他捏著肩膀,手還保持著摟他的姿勢,被迫跟他對視,她想問問他會不會每晚回來?

    可他跟柳婧婭如膠似漆的畫面歷歷在目,她覺得問了也是自討沒趣。

    陸聿柏卻是想起昨晚溫南音的話,她膽子小,一個人不敢住這兒。

    他手順著她肩膀滑落,將她的手在自己腰上拿下來,“我每天都會回來。”

    一霎,席歡的眼睛亮了幾許。

    但很快又聽他說,“畢竟,爺爺那邊催得緊?!?br/>
    “嗯?!毕瘹g又低下頭,他可真孝順。

    說好的一年內(nèi)懷不上才能離婚,在此期間陸聿柏找任何理由想離,陸老爺子和席家那邊都不會答應(yīng)。

    或許他只在意讓陸老爺子抱個曾孫,才如此夜夜上門,并不在意這個孩子是誰來生,更不在意……孩子是需要一個健全的家庭。

    “你阿姨讓你相親?”陸聿柏微微弓背,跟她平視。

    他看似平淡的眸底泛著洶涌,席歡扣手指,看他一眼很快就別開目光,“阿姨拿了吳伯母兒子的手機號給我?!?br/>
    陸聿柏眸色又沉一分,但唇角噙著弧度,“聊了嗎?”

    “沒聊。”席歡搖頭,她不會主動發(fā),對方也沒主動給她發(fā)。

    “你會聊嗎?”陸聿柏后退一步坐下,腳踩在椅子腿上,沒有丈夫面對妻子要相親的憤怒,還有幾分促狹,“需要二哥教你嗎?”

    席歡總覺得他陰陽怪氣,“不用,我自己聊——”

    “嗯?”陸聿柏尾音上揚,面色冷涔涔的,“那跟二哥說說,你準(zhǔn)備聊什么?”

    “……”鬧了半天,他還是介意,只是要面子,不能把話說得直接一些。

    席歡看向他,毫不猶豫地說,“等他跟我聊的時候,我發(fā)給你,你回一句我回一句?!?br/>
    陸聿柏驀地笑了,搭在桌沿的手腕抬起,重新拿起報紙來,“我忙?!?br/>
    “就幾分鐘?!毕瘹g一句話給他搭一個臺階,“二哥幫幫我?”

    她本也不想聊,聊壞了李歆蕓那邊不好交代,丟給陸聿柏便丟了,到時也好推卸責(zé)任。

    她聽話乖巧的態(tài)度,陸聿柏受用,“去做飯?!?br/>
    這是默許的意思,席歡轉(zhuǎn)身進廚房,叮叮當(dāng)當(dāng)一頓折騰。

    吃過飯后,陸聿柏去公司,席歡給溫南音打了電話,確認(rèn)她手機在溫南音那里,騎著電動車飛快離開柏莊。

    時光小館,老板娘一看她來了,匆匆走出來搭話,“網(wǎng)上什么情況?我給你打電話你怎么不接呢?”

    “我手機落在朋友那兒了?!毕瘹g把電動車放好,摘下頭盔攏攏長發(fā),“等我回來再慢慢跟你說!”

    老板娘見她火急火燎,沒再攔著。

    溫南音今天上班,她自己輸入密碼進去拿的手機。

    昨晚陸聿柏打電話過來接她時,已經(jīng)很晚了,而后林佑雋打過兩次電話,第一次沒接第二次應(yīng)該是溫南音接了,通話只有幾秒就掛了。

    除此之外還有老板娘的未接來電和兩條關(guān)心的短信,再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她收了手機往回走,坐上公交后給溫南音發(fā)微信,問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陸聿柏大半夜的怎么會過去接她?

    溫南音趁著去廁所的五分鐘時間,打語音給她,一通劈頭蓋臉的抱怨,把昨晚的場景說得心驚膽戰(zhàn),好似她拿著刀槍跟陸聿柏?fù)寠Z席歡展開了一場生死戰(zhàn)那般!

    “我哪里知道他怎么會突然心血來潮地過來找你?更恐怖的是,他打電話的時候人就已經(jīng)在我家樓下了!我說你睡了他壓根不信,他掛了電話就上來了,我……”

    三個月前,席歡跟陸聿柏睡了的第二天,溫南音是跟著席家人一塊兒出現(xiàn)的,她知道有這檔子事兒。

    所以后來她告知溫南音她和陸聿柏結(jié)婚了,陸聿柏是知情的。

    但溫南音一直覺得,她守著陸聿柏跟席歡隱婚的秘密,陸聿柏怎么也得對她有三分忌憚,或者幾分客氣吧?

    結(jié)果昨晚上那廝一出現(xiàn),充其量算得上有禮貌,其他的啥也沒有!

    經(jīng)過一晚的沉淀,溫南音越想越生氣,“等他來做檢查,我非得給他按個不孕不育的?。 ?br/>
    席歡嘴角抽搐,她摁了摁跳動的眼皮,或許是昨晚陸聿柏回家,發(fā)現(xiàn)她不在才找到這兒來的。

    “改天我請你吃大餐,算彌補你昨晚的心驚膽戰(zhàn)。”

    她現(xiàn)在沒什么心情,劫后余驚的忐忑中,還有著昨晚沒吃藥的懊惱。

    她是匆忙出了家門才想起來昨晚沒吃藥,已經(jīng)來不及回去補上。

    加上上次隔日補了一顆藥,已經(jīng)兩次失誤了,她只期盼著可千萬別出什么岔子。

    “那你改天請我吃飯,一定要安慰一下我這幼小的心靈,哦對了,林佑雋讓你給他回電話,好像是你封號那事兒,不好辦,他語氣特別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