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叔,嘿嘿,你派人把警犬拉來追蹤一下,這個兇手對我很重要!”曹德巟指著腳印和干涸的血跡説道。
“哦,難道這個兇手有什么大來嗎?讓賢侄你如此關(guān)注。”何楚生問道。
“説來話長,何叔叔你只管抓住兇手就成!”曹德巟命令似的説道。
“額,好,我這就去安排?!焙纬а勒h道
“嗯,那就不打擾何叔叔辦案了,我們就先走了?!辈艿聨x説完就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這警察可靠嗎?”王懿軒問道。
“哼哼,他要想保住官帽子,就得去查,不然的話,哼哼!”曹德巟淫蕩的笑了起來,
王懿軒在一旁咋舌,“土豪就是任性!”
“哎呀我去,老王,你説這話可就不對了,我是土豪嗎?我就是一天橋算命的?!辈艿聨x説道。
“天橋算命的開路虎?天橋算命的能對市局的人指手畫腳?曹德巟,不裝逼你還有xiǎo!”王懿軒鄙夷道。
“咳咳!這錢又不是我的。所以我不是土豪,我是土豪的弟弟,土鱉!”
“噗噗噗,你是土鱉,我是啥?”
兩人談笑中回到了曹家,見醫(yī)生都到了。正在給許婷做全面檢查。
“爸,二伯,大哥?!辈艿聨x問道:“嫂嫂什么時候動手術(shù)?”
“應(yīng)該過一會兒吧,現(xiàn)在正在做檢查?!辈苡钫h道。
曹德巟走到臨時手術(shù)室,透過剛挖的玻璃窗看到許婷正躺在床上做胎心監(jiān)護,旁邊兩名醫(yī)生和兩名護士正在忙碌著準(zhǔn)備檢查醫(yī)用品。
“噗通,噗通。。。?!迸赃叿胖囊慌_機器正在發(fā)出胎兒心跳的放大聲,緩慢而無力。
曹德巟的心也開始急躁起來。
曹德巟雖然讀書不多,但是常識還是有的,健康胎兒的心跳聲急促有力,而自己這個從未謀面的侄子卻是緩慢而又無力,很明顯生命力衰弱!
曹德巟皺著眉頭,拳頭緊握,一拳砸在墻上,驚的正在給許婷檢查的醫(yī)生護士一個個抬起頭來。
“鄭尹!”曹德巟狠聲自語説道。
“曹德巟,別太著急,醫(yī)生不是在這兒嘛,咱們請的是最好的醫(yī)生,一定沒事兒的,咱們先去想想怎么對付鄭尹吧!”王懿軒拍拍曹德巟的肩膀安慰道。其實王懿軒也沒把握能成功,畢竟胎兒太虛弱了。
曹德巟看一眼王懿軒,diǎn頭説道:“嗯!”
“是不是心里充滿了仇恨?恨不得立馬抓住他,把他碎尸萬段?”王懿軒問道。
“你這不是説廢話嘛!”曹德巟脫口而出。
王懿軒見此,diǎn頭説道:“我們現(xiàn)在的符咒對他根本沒用,只有近身搏斗才會對他起傷害,所以你以后也別睡懶覺,早上起來咱們練練,別下一次遇到他又讓他給跑了!不僅如此,我們還要學(xué)習(xí)新的符咒,希望能排上用場。對以后我們抓鬼也有好處?!?br/>
“好!下次一定要抓住他!”曹德巟保證似的説道。
通過上次與鄭尹交手,曹德巟也知道己方就算有兩個人也沒辦法抓住鄭尹,畢竟人家在天上,自己在地上,他要不下來還真拿他沒辦法。
想到這里,曹德巟也下定決心要好好學(xué)好道術(shù),練好近身搏斗,不然下一次遇到鄭尹又得躺地上裝死。
這時,醫(yī)生出來了,曹宇曹軻父子倆趕忙走上前問道:“醫(yī)生,怎么樣了?”
“唉……情況不太樂觀,胎兒不知道受了什么影響,胎心不正常,胎動也少,就算生下來后也可能會患上先天性神經(jīng)衰弱,先天性心臟病,孕婦也因此受到了影響……”
“醫(yī)生,無論如何你都要保住一大一xiǎo!我曹宇一定拿出豐厚的報酬!”曹宇打斷醫(yī)生的話説道。
不知道是聽見報酬豐厚還是真的抱著醫(yī)者父母心的思想,醫(yī)生精神一震,diǎn頭説道:“好!我會盡全力的?!?br/>
“醫(yī)生,太謝謝你了?!辈茌V握住醫(yī)生的手説道。
胎心監(jiān)護做完了,接下來就是給許婷打diǎn滴,保持孕婦的身體機能。
就這樣一diǎn一滴的過去,轉(zhuǎn)眼到了下午兩diǎn。許婷就要剖腹產(chǎn)了。
醫(yī)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動手術(shù)了,而王懿軒也讓曹德巟吩咐保鏢抓了一只大黑狗隨時準(zhǔn)備殺掉破降。
曹家人都坐在這個簡易的手術(shù)室門口,曹軻一直低著頭不説話,曹宇曹恬兩兄弟也沉默不語。
“老王保佑我侄子吧!”曹德巟打破沉默説道。
“去你大爺,我還沒死!”
……
“注射麻藥?!贬t(yī)生吩咐護士説道。
那xiǎo護士拿起注射器對著許婷的腰部就扎進去,緩緩?fù)七M。
又過了一會兒,醫(yī)生一邊掐著許婷肚子,一邊問道:“有沒有感覺?”
許婷無力地搖搖頭,看起來麻醉起作用了,讓許婷頭腦都暈暈的了。
“手術(shù)刀?!?br/>
“勾鑷?!?br/>
曹家人一些膽xiǎo的都在打干嘔,王懿軒也有些看不下去,看著醫(yī)生拿著刀把皮肉劃開,還要用好多勾鑷拉開,再用剪刀剪。
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就這么被開了個大口子,而且醫(yī)生雙手鮮血淋漓,場面血腥無比。
漸漸的,圍在窗口的人都走開了,只有曹軻一人站在窗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醫(yī)生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護士喊到:“xiǎo孩兒取出來了。”
不得不説醫(yī)生的速度,短短十二分鐘胎兒就取出來了。
“等等?!蓖踯曹幠贸龊诠费f給護士,説到:“把這個淋在胎兒身上,拜托了!”
“這是什么?”那護士疑惑的問道,看向醫(yī)生,詢問醫(yī)生的指示。
“聽他的”醫(yī)生diǎndiǎn頭,説完拿起剪刀剪斷臍帶,不過剪完還拿了一個試管把臍帶的血裝了一diǎn裝進去。
這時,護士拿著黑狗血往嬰兒身上倒去,王懿軒曹德巟二人急忙開眼,果然,胎兒身上的邪氣就像是干冰一樣慢慢散開,幾秒鐘時間就完全散開消失了!
“老王!”曹德巟一拳頭砸在王懿軒的肩頭,笑到:“太感謝你了!”説完給王懿軒來了個熊抱。
“德巟,聽你這么説,xiǎo家伙的降是破掉了?”曹宇問道。
“沒錯,大伯!多虧了老王。哈哈”曹德巟明顯激動過頭了,唾沫星子都噴了王懿軒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