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很強硬的獨孤玉也不是太笨,終于想到這點了,改口也很快:“兄弟,不,哥,你日(是)我哥,忘(放)了我吧,我絕不報仇,求您忘(放)了我吧。上(讓)我汗(干)什馬都行,還有,我的財懶(產(chǎn))都灰(歸)你。只要你……”
“行了,別說了,話都說不完整,聽的我這個累。你說的哦,來,把儲物戒指啊,儲物腰帶什么的都拿出來吧。剛才誰說要打劫的,來吧,現(xiàn)在反打劫了,值錢都掏出來,要有藏私,后果自負。就當買命了,少了可不行,獨孤公子的命可不能太賤哦,要不然,獨孤公子您都不愿意吧。”
“日(是),日(是)?!豹毠掠褚宦犛谢盥罚B連點頭稱是。
其實玄遠本就沒有殺他們之心,一來都是人類修真者,連龍海都知道仁慈之心,何況玄遠了。二來,公冶明剛來時,也不是很霸道,只是這個二世祖有點太囂張,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有點說不過去了。
至于以后獨孤世家的報復,玄遠沒往心里去,一個獨孤世家有多大,都不比明陽宗差,家內(nèi)姓獨孤的何止一萬,不是姓獨孤就都有勢力的,旁系和嫡系差遠了,嫡系里嫡出和庶出也大有不同。
看這個獨孤玉不過帶了兩個元嬰級的護衛(wèi),身份也就不會太高,興許他老祖宗都不認識他是哪根蔥!要是為這點事,獨孤霸天就出面的話,獨孤霸天早死了,是累死的!
玄遠搜了一下三人交出的儲物裝備,看看結果,驗證了自己的想法。合計一下,才三千多下品元石,最好的法寶才一件下品寶器級的,還是件匕首,極品法器級的才五件,妖獸內(nèi)丹三十多枚,最高五階的才二枚。丹藥、藥草、礦石什么的也少的可憐,還沒有太高級的,三人加一起財富都沒風鈴的多。
再看看三人身上穿的,不是戰(zhàn)甲,而是戰(zhàn)衣,公冶明和付雨萍兩人是極品法器戰(zhàn)衣,想不到獨孤玉穿的居然是下品寶器級的,怪不得龍海和夏冰的輪番猛揍都沒揍昏過去。這個用在他身上真是浪費,可不能明珠投暗,拿下。不過,公冶明和付雨萍的戰(zhàn)衣玄遠沒扒,做事不能太過分,要不遲早提前挨雷劈。這是原則問題,玄遠的原則。
至于獨孤玉嗎,扒你沒商量,你光屁股的問題嗎!干我何事,就當路邊碰到裸奔的,要是美女就多看兩眼,猥瑣男嗎,沒興趣,直接無視。出來混不是問題,裝十三那就要想到會有報應的!
三人手中的武器居然也是下品寶器級,這算好東西,當然要一律收繳。
看看實在是沒什么可以搜刮的了,把這些東西裝在一個儲物戒指中,用手掂了掂,玄遠不懷好意的笑著問獨孤玉:“我說,尊貴的獨孤公子啊,不夠啊,這才六千下品元石都不到,要是傳出去獨孤公子就值六千,那別人聽到還不得笑話您太賤??!這事我說什么不能同意,要是這樣,您都不如死了算了!我可以給您來個痛快的,絕不會痛苦,您看怎么樣呢?獨孤公子?!?br/>
面對玄遠的威脅,獨孤玉就是再笨也聽得出來,這是嫌少啊,于是一臉苦瓜相的小聲說道:“沒了,真的沒了啊,元(玄)大哥啊,那銀(您)說個辦法,只要不瞎(殺)我,枕(怎)么樓(都)行。”
“真的怎么都行?”玄遠笑咪咪的問道。
看著玄遠那詭異的不懷好意的笑,光屁股的獨孤玉雙手護胸,小聲道:“墜(最)好是元石,太特殊的不好吧!”
看情形,獨孤玉把玄遠看成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的人了!
玄遠也不以為意,接著說道:“這樣吧,我這個人呢,比較好說話,也很隨和,我?guī)湍愠鰝€主意吧!有請獨孤公子給我寫張欠條,有時間我再去找獨孤公子要,可好?”
“現(xiàn)(欠)條?枕(怎)么寫?”
“你就象我說的這么寫——現(xiàn)有獨孤世家獨孤玉,與明陽宗外門弟子玄遠賭斗,不幸賭輸,然隨身所帶之財物不夠賭約之數(shù),尚欠玄遠中品元石一千塊,特立此欠條為證。所欠賭資,一千中品元石,限一月內(nèi)還清,逾期不還,按月利二分計息。簽約人:玄遠、獨孤玉。立約日期:潛龍帝國歷元平四十五年四月一十二日?!?br/>
“你,你,這是欺負銀(人)?!?br/>
“怎么可能呢?不是您獨孤公子說的怎么都行嗎!現(xiàn)在反悔了?也好,烏骨,過來,動手吧。給獨孤公子來個痛快的,要不我看著也痛苦?!?br/>
烏骨很配合的猙獰一笑,還是那么的難看!兩只爪套相互交擊,發(fā)出鏗鏗聲音,一步一步緩緩向獨孤玉靠近。
看著烏骨的表現(xiàn),玄遠心想:“烏骨這鳥人是越來越聰明了,都會打配合了!上道。”
旁邊的公冶明瞧著都著急:“小公子,快答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br/>
惶恐中的獨孤玉小聲說道:“我給,元(玄)大哥,能不能少點?。俊?br/>
“嫌多啊,好,二千中品元石,怎么樣?”
公冶明氣得在旁邊直咬牙:“這小公子怎么就這么笨呢,命在人手,還敢討價還價,你就先答應下來,他一個明陽宗普通外門弟子,還真敢上獨孤世家討債?不是嫌命長找死嗎!”
“啊,枕(怎)么還漲啊,你不講道理?!豹毠掠穸伎殳偭?。
“還嫌多啊,那好吧,三……”玄遠臉上一直保持著在獨孤玉看來魔鬼一般的笑容。
“停,我代我家公子答應了,答應了,我們簽?!惫蚊髡婕绷?,再說下去,小公子都得把他爹內(nèi)褲輸出去!
“哦?你說話管用嗎?能做得了你家公子的主嗎?”
“能,可以的,我勸他,一定行,別急。”
公治明連忙轉身力勸獨孤玉,還不停的使眼色,玄遠假作看不見。其實完全不用勸,獨孤玉早就慫了,一個長年生長在溫室里的花朵,哪見過這種暴風雨的場面,頭上烏骨嘎嘎怪叫,太滲人了。
根本沒費事,欠條到手,二千中品元石,折合可就二十萬下品元石,簽字劃押,還按了手印,沒有朱紅,這個好辦,獨孤玉在自己嘴邊一抺就行了。
二十萬下品元石,雖然玄遠知道這個基本上是要不回來的。自己還沒囂張到敢上獨孤世家去要債,不過留著當個收藏吧。沒準以后什么時候就用得著。
欠條留下,玄遠也沒為難他們,好心的玄遠甚至還送了他們兩把下品法器的寶劍,怎么也得有個踩的吧,要不指著跑出通云山,雖說是修真者,等走出去都變成野人了!那樣太不人道,其實玄遠的心腸真的是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