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腳步緩緩而來,慕容騰注視著眼前仍在夢中的女子,真的是越看越像。大文學
突然,慕容騰回憶起十年前的事。父皇陪著母后游逛京城,突見一處百姓頗多,前行而至,原來是一個秀才和一個小女娃在爭辯。
秀才大聲嚷著:“憑什么讓我向這老婦人道歉?!?br/>
女娃扶起坐在地上的大娘?!皯{什么?就憑你撞人在地,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理應向大娘道歉?!?br/>
秀才指著自己的白袍說:“這位小姑娘,你可看看好,我也被撞得衣服都臟了。她被撞在地上完全是沒有力量不能與我抗衡,我想要是她是男子,我是年近花甲的老太婆,也會被他撞倒的?!卑?,這理是說得通的。
先皇和太后興致勃勃看著這情形,不知那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女孩會出什么招。
“既然你這般厲害,要不我們就比試比試?”老婦人聽后神色巨變,拉著小姑娘,讓她不要再說了??垂媚镞€這么小,動起手來肯定是吃虧的主。
秀才挑起女娃下巴露出輕視的笑容。“比什么?大哥哥我都接受。”
女娃厭惡拍掉男子的手說:“我們比猜謎,你輸了就要像大娘道歉,怎樣?”笑話,他可是堂堂一秀才,還怕一乳臭未干的小娃,自是接受。大文學小姑娘一擺手,“您先請!”人小的她倒是挺有氣場。
秀才說:“小姑娘,夜納涼。帶燈籠,閃閃亮。打一動物名?!?br/>
女娃毫不思索,脫口而出:“螢火蟲?!?br/>
“何解?”
“夜納涼說明此動物出現(xiàn)在夏天,閃閃亮的燈籠這不是螢火蟲是什么?”見秀才不發(fā)話,小姑娘意味深長看著秀才道,“肥腿子,尖鼻子,穿裙子,背屋子。打一動物?!边@謎語一出就引來大家的捧腹大笑。
秀才怒道:“小丫頭,戲弄本公子,竟敢嘲諷我腿肥鼻尖。”秀才舉起手來就欲打下,卻被一只胳膊截住。
從那胳膊后走出一個中年男子和一美婦。中年男子說:“愿賭服輸,還想動手打人,把他送交官府,罪名——欺壓百姓,影響京城之風?!笔虖念I命,卻被小姑娘攔住。
“等一下,這位公子也沒犯什么過錯,不必給他安這么大的罪,給大娘道個歉就行了。睫兒也有過錯,不應該借謎語側(cè)擊這位公子。”先皇本來是想教訓一下這擾民之徒,卻被小姑娘的這段話吸引。先皇不禁露出贊許和認可的眼神,似乎在心里制定了什么計劃。
“看在這位姑娘的份上,今日饒你,如有下次,定不放過。大文學”小姑娘聽了這話也就放心地離開。
先皇一個眼神,一名侍衛(wèi)悄悄地跟在女娃身后。
幾日后,慕容騰偷聽見先皇和太后的話。先皇說:“蘇致遠的二女兒聰穎過人,而且愛民,更難得的是,她很懂得為人處事的方法。我覺得可以封作太子妃?!?br/>
“臣妾也覺得合適,就是太小了,估計還要再等上個幾年?!?br/>
“現(xiàn)在不是還有朕嗎?我會好好培養(yǎng)保護好我們的兒子的,等蘇睫兒長大一點,朕就下旨封為太子妃,輔佐皇兒?!?br/>
兒時的記憶完全被長得有幾分像莫曉麥的女人所喚起,當時慕容騰沒當回事,身為皇子,婚姻本來就由不了自己??墒呛髞砺犝f,蘇睫兒被人擄走,一直杳無音訊,蘇睫兒與太子妃之事也就石沉大海,先皇也只好另覓他人。不久后為了平衡朝中勢力,蘇眉兒和其他幾位妃子一同住入后宮。
他突然有個令血液沸騰的假設,莫曉麥很可能就是先皇欲封賜給他的太子妃蘇睫兒,推算下來就是當今的皇后。在去陶城的路上,云仁道長也說過,曉麥是他的皇后。種種聯(lián)系起來,他感覺是冥冥之中注定,他們還會再續(xù)前緣的。想到這,慕容騰的內(nèi)心狂躁不已,欣喜若狂。
蘇眉兒醒來,就發(fā)現(xiàn)慕容騰在打量自己,喜上眉梢,無骨的手臂盤上慕容騰的腰,柔聲道:“皇上,這么早就醒啦,要不再睡一會兒?!辈恢怯幸膺€是無意,柔絲滑落,香肩暴露,潔白如玉的皮膚不管哪個男人看了都會怦然心動。
慕容騰抓住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挑釁道:“就這么想要?”
蘇眉兒羞赧地敲打著慕容騰的胸膛一聲“皇上”,讓任何男人聽了骨頭都會酥軟。慕容騰的眼神漸漸迷離,眼前的女子變成了他朝思暮想的那個可愛人兒。他從來沒見過她這般妖媚模樣,看得人春心蕩漾。他賣力地討好,只求身下這個女子給自己加分。
蘇眉兒看著汗流浹背的慕容騰,拿起床邊的手帕替他擦拭。慕容騰從來沒有這么熱情,這么深情地看過自己,好像要把自己看穿,把自己吸進他那對深邃的眼眸里。他的笑容很柔和,眼神很清澈,她喜歡他現(xiàn)在的樣子,因為此時的他眼睛里都是她。蘇眉兒從慕容騰的眼睛里看到,從未有過的珍視,從未有過的深情。
“皇上,該起床用早膳了?!蹦饺蒡v一甩頭,再看看身下的女人,莫曉麥不見了,變成了蘇眉兒。他是糊涂了,誤把蘇眉兒當成莫曉麥,翻身而下,像偷情般畏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看著天花板喘著粗氣。
蘇眉兒一臉的擔心,不知皇上是不是勞累過度,轉(zhuǎn)過身關切地問道:“皇上,怎么了?”
慕容騰干笑幾聲,怎么了?他的身體可沒什么問題。一把抓住蘇眉兒欲探上前的手緊張地說:“沒事,朕就是有點餓了,我們收拾一下準備出去用膳,估計宇在等著我們呢?!蹦饺蒡v掀開被子獨自下床,惹得蘇眉兒一陣疑惑,莫名其妙,不知皇上到底怎么了。她一轉(zhuǎn)身,露出燦爛迷人的微笑,不論如何,皇上對她的寵幸是千真萬確的,只要皇上對她好,她還有什么好焦慮的呢?
蘇眉兒下床走到慕容騰跟前。“皇上,讓臣妾來幫你更衣?!蹦饺蒡v不得不承認蘇眉兒是個如花似玉,對他也很體貼入微的嬌媚女子。怎奈他的心早已被另一個女人偷去,里面裝得都是她的一顰一笑。連生氣的時候,都是那么可愛傾心;說話的時候還愛比劃動作,一副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逗得人脫離世俗想哈哈大笑一番。
蘇眉兒看著慕容騰神往的表情,心里一糾,他這是在想什么呢?露出這么享受的表情,她沿著慕容騰的視線看去,只是光禿禿的一面墻而已。她的手經(jīng)不住顫抖起來,心從未有過的凄涼。在心底感嘆,皇上,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愛了你這么久,不論多么努力還是得不到你的心,你的心到底停留在何處?
蘇眉兒呀,愛情不是靠一個人努力就夠的!愛情是狹窄的,狹窄得只能容下兩個人。你的努力讓他看著眼里才行,否則都是徒勞,一場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