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只給你們一次活命的機會,再不自行打碎玄根,那女子的下場,便是你們的下場?!币剐逎M眼殺氣的瞥了一眼陸家老弱婦孺。
只是一眼,便讓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脊背發(fā)涼…
哪怕是在場的雷家眾人,都感覺一陣后怕,若是當(dāng)初雷家選擇與夜修死磕,是否也會淪落成這般光靠…
只有穆青神色平常,對于夜修的所作所為,穆青并未感到反感或是害怕,畢竟相對于其他人而言,穆青已經(jīng)算是在夜修手中死過一次,對于夜修的兇殘,可謂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
故而穆青看著眼前的一幕,只有慶幸,慶幸當(dāng)初夜修留了自己一命,還能夠好好活著,便是萬幸。
而御風(fēng)停留在半空的雷鳴嘯,對于夜修,除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畏之外,還多分好奇,他實在想不通,這個模樣不過十幾歲的少年郎,為何有著如此之重的煞氣與殺心。
到底是怎樣的過往,才能讓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如此冷漠的對待生命。
若是雷鳴嘯目睹了夜修從尸山血海之中活下來的一幕,就不會有此念想了。
而對于陸家的老弱婦孺而言,夜修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一個嗜血兇殘的惡魔,她們怕了,發(fā)自內(nèi)心,來自靈魂深深的恐懼。
最終在生死抉擇面前,她們選擇了活著,于是乎紛紛打碎了自己的玄根,從此淪為廢人。
“留下兩人看守這些人,其余人開始收刮陸家,任何有價值之物,都不能放過?!笨粗粋€個皆已淪為廢人的陸家老弱婦孺,夜修也沒有再為難她們,倒也沒有就此放她們離去。
當(dāng)雷家眾人紛紛離去撿寶之后,夜修朝半空之中的雷鳴嘯招了招手,“穆青,雷老,隨本座走一遭?!?br/>
通過搜魂術(shù),搜索了一位陸家老祖的記憶,也讓夜修知曉了陸家密庫所在之地,那里才是夜修惦記的地方。
也是陸家最有價值之地,畢竟陸家底蘊皆在那里。
夜修攜帶著穆青與雷鳴嘯二人,不急不緩的來到陸家藏寶閣,“雷老,這座藏寶閣內(nèi)的寶物,就交由你收取了?!?br/>
留下了雷鳴嘯,夜修帶著穆青來到一座書房內(nèi),而后來到大門左邊的書架只讓,扭轉(zhuǎn)了花瓶。
頓時書房掛有山河萬里圖的墻壁與地面一陣震動,而后地面一塊石板移動到墻壁處,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暗道。
“主上…這才是真正的藏寶閣所在?”穆青看著出現(xiàn)的暗道,有些震驚。
“不錯,真正的好東西,都在這里面。走吧~”說罷,夜修率先踏入其中。
穆青一時間有些失神,進入藏寶閣,本是穆青與雷鳴嘯陪同,但夜修卻故意支開雷鳴嘯,只留下穆青一人。
看來在主上心中,還是自己的分量更重些。穆青心中碎碎念道。
平復(fù)下情緒后,穆青看著已經(jīng)走了有些距離的夜修,便快步跟上。
暗道如同一條沒有盡頭的走廊,四周更是時不時的出現(xiàn)一些岔路口,但夜修有些陸家老祖的記憶,對這路線,可謂是輕車熟路,像極了逛自家的后花園,時不時還提點穆青幾句。
這哪條路走錯了,便會遇到機關(guān),哪條路是死胡同,哪條路是迷宮,諸如此類…
兩人走了多久,已沒有個時間概念,莫約是有半個時辰了,甚至更久…
直到四周越來越燥熱,路才走到了盡頭,但卻如同死胡同般,不僅沒有了道路,連根毛都沒見著。
夜修并未在意,走到最后一顆夜明珠旁,按了下去。
轟隆…
只見兩人眼前的石壁一陣震動,便自動緩緩上升…
當(dāng)石壁停止后,眼前的一幕,頓時讓兩人眼冒星光,夜修還好些,畢竟是個家底雄厚之人。但穆青卻是個窮得不能再窮得窮光蛋,眼前琳瑯滿目的寶物,玄石,看得其兩眼金光閃閃,充滿了強烈的貪婪之意。
夜修突然暴起出手,一拳砸在穆青頭上,頓時劇烈的疼痛感,讓穆青清醒過來。
“就這點破爛,都能迷失心神?去,挑些自己用得上的?!币剐奘植恍嫉恼f道。
確實,對于夜修而言,陸家底蘊,真沒什么值得他看得上的,玄石?最高品質(zhì)的也不過是六品,還少的可憐,寶物?不過都是些至多百年份的藥材以及品質(zhì)一般的天地奇物罷了,至于那些木架上擺放的功法,戰(zhàn)技,夜修更提不起興趣。
唯一讓夜修感興趣的,只有一個不起眼的木盒。
一個散發(fā)著古老氣息的四方小木盒!
穆青已經(jīng)在東搗鼓,西倒騰的尋找對自己有用的資源,比如一些與自己屬性相同的天地奇物,以及戰(zhàn)技。
而夜修則來到小木盒前,打開了小木盒,然而小木盒之中只有一張材質(zhì)特殊的地圖。
為何特殊,就在于夜修沒能認(rèn)出這張地圖是何材質(zhì)制成。
夜修將地圖展開,仔細觀察,卻發(fā)覺,不過是一張殘圖,但即便如此,夜修也已有所判斷,這張殘圖,應(yīng)當(dāng)是一張藏寶圖,只可以太過殘缺,無法考量具體是何種藏寶圖,只是從其散發(fā)出的古老氣息來看,至少也有著千年歷史。
“倒是份意外收獲,只是可惜了~”嘆息了一聲,夜修還是將殘圖收入到了乾坤戒之中。而后又從乾坤戒中,取出數(shù)十個乾坤戒丟給穆青。
“將這里的東西,分類裝起來,充當(dāng)未來屬于我們勢力的底蘊。”
經(jīng)過一個時辰的努力,穆青才將所有的東西分類裝好,本想將乾坤戒都交還給夜修,不曾想,夜修卻讓穆青自己攜帶,并交代從今起,穆青就是未來勢力的資源掌管者。
當(dāng)兩人走出暗道,雷鳴嘯已將藏寶閣洗劫一空,站在入口等候。
“雷老,你帶著穆青以及雷家所屬先行離去,本座還有要事,晚些再返回。”
“是,屬下領(lǐng)命,只是主上,那陸家的老弱婦孺如何處置?”對于夜修的吩咐,雷鳴嘯不敢不從,見識了夜修的鐵血手腕,嗜血無情后,雷鳴嘯是打心里怕了。
“看押帶走,即便她們都已淪為廢人,本座也不會放虎歸山?!币剐薜脑瓌t便是,不動則已,動則必須斬草除根,不留后患。
給予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當(dāng)雷鳴嘯等人離去后,夜修站在紫魁身旁,拍了拍紫魁堅硬如鐵的毛發(fā),看著陸家遍地的尸體,一臉興奮與警惕說道:“紫魁,注意警戒,為本座護法?!?br/>
“主人只管放心,有紫魁在,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主人?!彪m不知夜修要作甚,但從其的態(tài)度來看,必然是大事,紫魁說完,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獸王氣息隱隱若現(xiàn),巡視著四周…
既然選擇了相信紫魁,夜修也不再藏掖,直接釋放出血魂,開始貪婪吞噬四處的氣血。
伴隨著血魂出現(xiàn),以夜修血魂為中心,四周的尸體,地面上的鮮血,都開始變得不同尋常,泛起了血色微光,如同氣流般,向夜修血魂匯聚。
今夜陸家死得人,實在太多了,足足上千人。而上千人的氣血,何其磅礴?一道道氣血,鋪天蓋地般涌向血魂,一時間,血色微光籠罩了整個陸家,此時的場景,何其壯觀~
隨著氣血不斷匯聚,竟是演變成了一個血色漩渦,瘋狂的涌入血魂之中。
伴隨著上千道氣血的涌入,血魂身上,也泛起了血色光芒,只是比起那一道道氣血的微光,要強烈的多,此時的血魂,就如同一盞散發(fā)著紅色光芒的燈籠,照亮了陸家的夜。
隨著越來越多氣血涌入,血魂上的光芒,也越來越亮,而血魂,也在緩緩變化著…
夜修也在全神貫注的運轉(zhuǎn)著煉血術(shù),煉化著瘋狂涌入的氣血能量…
很快,血魂便達到了臨界點,夜修本想就此突破,不曾想,氣血的涌入,卻無法終止,而血魂只是強撐著容納氣血能量…
只是氣血能量實在太多,血魂更是被撐得鼓起膨脹,好在是魂體,而非肉體,否則定會被氣血能量,生生撐爆。
可饒是如此,夜修卻被血魂傳來的痛苦,而痛不欲生,那股好奇靈魂被撕裂的痛苦,讓夜修直接倒在了地上,雙手抱頭,青筋暴起。
“主人…”
眼前的一幕,看得紫魁心驚肉跳,而靈魂印記上傳來夜修痛苦之意,讓紫魁不免為夜修擔(dān)心不已,倒不是真的擔(dān)心夜修安危,而是擔(dān)心夜修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也得跟著玩完。
這才是御魂術(shù)的可怕之處。
“啊啊啊啊……”
忍無可忍,痛不欲生,夜修發(fā)出了人生第一次痛苦的哀嚎…
那股靈魂撕裂般的痛苦,愈演愈烈,夜修更是早已汗流浹背,臉色蒼白…
然而就在夜修就要撐不住,即將昏闕之際,血魂的膨脹之勢,被血魂生生止住了。
“吼…”
一聲古怪異常的吼聲,自血魂口中發(fā)出,而后,只見血魂竟是有了變化。
那本虛幻的身體,竟是開始緩緩凝實…變成一副血肉之軀。
“氣血化煞…”當(dāng)血魂徹底凝實之后,竟口吐人言…
而就在這時,那些未被吸納的氣血能量,開始瘋狂旋轉(zhuǎn),如同一道颶風(fēng)般,化為一道血色漩渦,隨之緩緩變小…
血色漩渦越來越小,反倒泛起的血色光芒,越來越亮…
當(dāng)血色漩渦停止后,所有的氣血能量,匯聚成了一個血球…
“咔咔咔…”
不多時,血球之上布滿了龜裂。
砰~
伴隨著一聲炸響,血球破碎…
一只身高足足高達九丈,模樣與夜修血魂一般無二的血色怪物,呈現(xiàn)在夜修眼前,靜靜地站在夜修血魂身后。
“吼…”血色怪物一聲大吼,響徹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