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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道電影視頻 江城國際機場航樓站外一群拿著

    江城國際機場T2航樓站外,一群拿著禮物和海報的年輕男女們簇擁著一名身材火辣戴著墨鏡的年輕女人朝外走,他們熱情地歡呼“夏璇”這個屬于她的名字,她本人也非常親切地與他們交談合影。

    她的助理和經(jīng)紀人雖然不太滿意這蝸牛般的前進速度,但也都沒說什么。

    臨進門口時,粉絲們漸漸安靜了下來,得以喘息的夏璇壓低了帽檐,透過墨鏡望向比她先一步走出機場口的幾個男人。

    清一色黑西裝的男人們跟在一個身材修長挺拔身著深藍色手工西裝的男人身邊,低頭與他交談著什么。他的背影寬肩窄腰、英俊迷人,腰線被剪裁得體的西裝勾得纖細性感,側(cè)首時臉部優(yōu)美的線條透露了他的正臉該是多么清俊的美景。

    或許是感受到了夏璇的目光,他若有所思地望了過來,架在鼻子上的無框眼鏡后是一雙修長美麗的丹鳳眼。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蘊藏著淡淡的情緒,他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視線,在下屬拉開門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夏璇心里咯噔一下,心情略有些低沉,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是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二是她低估了這個男人的深度,但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都代表她之前在飛機上做的事全成了無用功。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前,從紐約飛回江城的飛機頭等艙上,夏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被墨鏡遮擋的眼睛可以很好地觀察坐在她隔壁的男人。

    他正在喝茶看報紙,全英文的華爾街日報,顏色淡淡的茶,被茶水滋潤了的薄唇泛著瑩潤的光澤,專注認真的眼神令人著迷。

    這樣一個風度斐然出自名門世家的男人竟然愿意跟葉銘心那個丫頭訂婚,真不知道是看上了她什么……喜歡她囂張跋扈不把人當人?還是喜歡她揮霍無度毫無內(nèi)涵可言?

    算了,她似乎太暴躁了,人家不過是比她幸運,有那么個便宜爹從小到大寵著,哪像她……

    輕輕地笑了一聲,夏璇打算起身去一趟洗手間,但身邊男人剛從西裝口袋抽出的鋼筆忽然掉在了地上,慢慢滾到了她的腳邊。

    紅色的細高跟,漂亮白皙的腳,修長完美的腿,黑色昂貴的鋼筆,多么誘人的搭配……

    夏璇不假思索地彎腰撿起那根筆,幾乎與那個男人同一時間。兩人的手微妙地碰到一起,他側(cè)眼看她,她因為彎著腰,本來領(lǐng)口就低的裙子徹底沒了遮掩功能,他可以清晰直觀地看見她裙子內(nèi)美妙的風光。

    時間似乎停滯在了這一刻,之后先有動作的是那個男人,他骨節(jié)分明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分開她的手,從她手里接過已經(jīng)撿起來的鋼筆,隨后直起身,朝她略略點頭,彬彬有禮。

    夏璇直起身靠到椅背上,慢條斯理地打量著他,這次她是光明正大的。

    她認識這個男人,他應(yīng)該也認識她,倒不是她覺得自己多有名氣,而是他公司投資的一個互聯(lián)網(wǎng)品牌就是她代言的,身為股東,他認識她是肯定的。至于她知道他,那可謂用心良苦,自從她簽約了新東家華夏娛樂,幾乎每天都會去公司聽老板葉昕的女兒在那宣傳她的未婚夫,據(jù)說這是她家里幫她介紹的男人,也虧得她有那么一位本事不小的繼父,不然怎么遇得見這樣的男人?

    厲凈涼。

    在心里默念著這三個字,夏璇望著男人的眼神又深邃了些,果然百聞不如一見,年紀輕輕大權(quán)在握的風投大鱷氣質(zhì)就是好,舉手投足都帶著濃郁的男性魅力,那荷爾蒙,整個頭等艙的人恐怕都快招架不住了。

    想到自己的目的與過去,夏璇慢慢抬手摘掉了墨鏡,站起身離開艙室去了洗手間。她生的漂亮,走到哪都是被人矚目的焦點,在飛機上也不例外。她走了這么一圈,面積并不大,但全飛機的人已經(jīng)都知道了新晉大明星夏璇在飛機上。

    當她回到座位上時,厲凈涼已經(jīng)沒在看報紙了,他靠在椅背上,手臂搭著扶手,手指有節(jié)奏地點著,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感覺到身邊有人落座,他側(cè)臉望過來,白皙清俊的臉上掛著淺淡禁欲的笑,透著一股濃濃的變態(tài)氣息。

    夏璇從容地坐下,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厲先生,久仰?!?br/>
    厲凈涼抬起他好看的手指,輕輕推了一下眼鏡,上下掃視她一眼,終于開口說了他們兩人所有交集開始的第一個詞。

    “幸會?!彼恍Γ《群苄?,談不上熱情,甚至有幾分冷淡,卻愈發(fā)顯得風流跌宕。

    夏璇的心莫名跳了一下,這讓她稍稍一怔,有點不可思議,大概是沒想到自己這顆心居然還會為男人而跳動。不過,她很快便恢復(fù)了正常,又是那個進退得當,矜持有度的她了。

    厲凈涼并沒錯過她表情的變化,他情緒內(nèi)斂,向來也沒幾個人能看出他的真實想法,此刻也是一樣。他收回視線,閉目養(yǎng)神,飛機快要降落了。

    夏璇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浪費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安排下來的一場偶遇?

    她未語先笑,整個艙室似乎都因為她的笑變得更明亮了。

    “厲先生,打擾您休息很抱歉,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不當講。”她聲音很好聽,軟軟糯糯,但凡男人聽了,沒一個不心癢的。

    厲凈涼睜開眼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他雖沒回答,但沉默也有一種含義――默許。

    “能跟您要一張名片嗎?”

    她好像有點害羞,說完就垂下了眼,雙手緊張地交握,那含羞帶怯的模樣落在眼里,連他也不得不感嘆一句,好一個名副其實的絕代佳人。

    厲凈涼的嘴角始終向上翹著,淡淡的笑容里閃動著難懂的陰影,他抬手從西裝里側(cè)口袋取出名片夾,優(yōu)雅地彈開,兩根手指夾著一張名片,漫不經(jīng)心地遞給了她。

    夏璇心里激動了一下,面上卻不顯分毫,雙手捧著想接過來,可就在她要接住的一剎那,他又夾著名片稍稍挪開了一點。

    夏璇不解地望去,勾人的桃花眼里帶著單純好奇的瑩光,厲凈涼就那么停滯了幾秒鐘,忽然又拿出了那根讓兩人第一次正視對方的鋼筆,在名片背面寫下一串數(shù)字。

    “打這個?!?br/>
    重新遞過去的名片上還帶著屬于他的淡雅香味,他的香水很好聞,有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夏璇好像有點緊張,連眨了好幾下眼,接過名后片一臉珍惜地放進了隨身的手包里。

    厲凈涼臉上笑意加深,仿佛看破了她一切的偽裝,他做出方才那些舉動,似乎只是為了看看她到底想搞什么鬼。

    “以前總聽人說你演技不好,現(xiàn)在看來,倒也不差?!彼菩Ψ切Φ卣f完便轉(zhuǎn)開頭不再有任何交談的意向,夏璇有點納悶,卻沒了求解釋的機會。

    什么玩意兒?難不成他看出了她別有用心?還是她心里有鬼才會那么想?

    接下來一直到飛機降落,兩人都沒有再對話,下飛機時也是一前一后毫無交集,最后就出現(xiàn)了開頭那一幕,厲凈涼頭也不回地離去,仿佛她只是個陌生人。

    夏璇默默咬牙,在心里將“機場門口相視一笑”這一幕劃上紅線,低頭跨上來接她的車。

    第二天,她在飛機上接了厲凈涼名片的事就上了頭條,這也多虧了她沒有任何遮掩地在飛機里走了一圈。此消息一出,葉銘心一大早就開車堵到了她家樓下,正好趕上來夏璇家里找她做采訪的記者,作為厲凈涼的正牌未婚妻,她立刻表達了自己的震怒,連記者都驚呆了。

    這姑娘真是不嫌事兒大啊,這種潑婦罵街的丑態(tài)播出去,恐怕輿論都會一邊倒向夏璇,一方面是美人效應(yīng),另一方面嘛,畢竟只是一張遞名片的照片,連新聞上都只說是“偶遇”,是正常交際,若真熟悉的話還需要遞名片么?就這便讓她擺出興師問罪的妒婦架勢,還狠曝女方黑料,且不論說的都是不是真的,就這用力過猛的樣兒,有理也變成沒理了,萬事最怕做過頭啊。

    夏璇從樓上的窗戶朝下看了看,抓了抓頭發(fā)回床上繼續(xù)睡。

    另一邊,寫字樓頂層的辦公室里,厲凈涼看著手里的報紙,照片應(yīng)該是頭等艙的其他乘客拍的,角度在他的后方角落,他吩咐了身邊的助理水修齊,隨后拿開報紙看另一份資料。

    資料扉頁是一張夏璇的巨幅寫真,漂亮的女人怎么看都不會惹人討厭,只是這位新晉女星的發(fā)展道路有點復(fù)雜,黑料不少,除了非科班出身的糟糕演技,就是靠潛規(guī)則拿片約之類。資料的最后一頁,是夏璇和知名男演員云若舟的緋聞,他們合作了她的第一部戲,拍的時候她還在讀大學(xué)。

    厲凈涼輕挑眉峰,把資料放到一邊,對站在身邊的下屬說:“去打電話約葉小姐吃個飯,她差不多也該跟記者爆料完了。”

    水修齊聞言立刻去打電話,并沒聽見老板接下去用來形容葉銘心的三個字:“豬腦子?!?br/>
    夏璇睡了一覺再醒來的時候,葉銘心和記者都不見了,她收到經(jīng)紀人短信說她把采訪時間延后了,這可以解釋記者為什么不見,但葉銘心呢?她居然也走了?這不像她的風格,按理說她至少會上來跟她打上一架的,難不成是葉昕讓人帶她回去了?

    這不是沒有可能,她的新老板葉昕,華夏娛樂的頭兒,葉銘心的繼父,他對這個繼女可寶貝著呢,比對親生女兒都親,這才把她慣成這副唯我獨尊的德行。

    夏璇咬了咬下唇,雙手緊握成拳。沒事兒,慢慢來,一次不行還有下次,不就多一個后爹嗎?

    爹她是搶不回來了,但她可以搶她未婚夫!

    堵門事件的第二天,夏璇在自家接受了媒體的采訪,她這次回江城的目的除了那個男人,就是參加一檔非?;鸨拇笮兔餍菓賽壅嫒诵愎?jié)目《假裝情侶》第二季。

    為了噱頭和可看性,節(jié)目組在節(jié)目開始播出之前并沒有確定哪些人真的會參加,只是給出了一份男女名單,人員會在這里面挑選。對此,夏璇很有把握,但在記者問她是否真的會出演時,她也沒說得太肯定,中國人講究謙虛,表現(xiàn)得太強勢反而不討喜。

    錄完采訪之后她有一天的空閑時間,她睡到了自然醒,起床時已經(jīng)差不多快中午了?;说瓓y,戴上墨鏡、帽子和口罩,穿了條藍色的長裙,拿著遮陽傘便出門了。

    今天她打算逛逛街,然后在外面吃飯。雖然自從紅了之后她走在街上常會被認出來,卻也還沒紅到不能正常生活的地步。

    江城是她的老家,她對這兒很熟悉,但也的確很久沒回來了。這些年為了心里的目的一直在外面奔波和努力,終于能夠心平氣和地站在這座城市里時,這里已經(jīng)大變樣了。

    江城是歷史古城,比較出名的是這里的弄堂,這座城市現(xiàn)在雖然高度發(fā)達,但很多特色的產(chǎn)所都開在弄堂里。

    今天中午她打算吃一回地地道道的家鄉(xiāng)菜,所以她將車子停得遠了些,步行進了一條弄堂,在里面穿來穿去,尋找記憶里那家店。

    走著走著,她的手機忽然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她的經(jīng)紀人許格菲打來的,她抬眼一瞥走進另一條弄堂,單手環(huán)胸漫不經(jīng)心地接起電話。

    “菲姐?!彼p聲道,“有事?我今天休假。”

    許格菲淡淡道:“休假就不能打電話給你了?”

    “當然能,有什么吩咐?”她特別柔和。

    “你之前不是托我問問節(jié)目組到底定了哪幾個男嘉賓嗎?”許格菲說,“我找人問了,那邊嘴巴特別嚴,沒什么有價值的結(jié)果,不過我覺得你完全可以放心,以云若舟那咖位,是絕對不會來參加這種真人秀節(jié)目的?!?br/>
    “我也這么覺得,不來最好。”

    想想也是,拿國際大獎拿到手軟的影帝怎么可能自降身價地跑來參加電視節(jié)目?云若舟出道那么久,不管電影宣傳多么需要,他都沒參加過任何電視節(jié)目,這次雖然名單上有他的名字,估計也只是為了博眼球和曝光率,否則那得多貴呀?

    心里踏實了,夏璇語調(diào)都帶起了笑意:“謝謝你了菲姐,改天請你吃頓好的。”

    許格菲嚴肅地說:“你少給我惹點事我就阿彌陀佛了,中午吃飯的時候記得節(jié)制,明天還得上鏡,別把臉吃腫了!”

    夏璇連連應(yīng)下。

    “對了,昨天你在飛機上到底想干嗎?螞蟻也沒攔著你?我不就早回來了一天,你就給我出狀況?!?br/>
    螞蟻是夏璇的男助理,想起飛機上那一幕,她的好心情稍稍差了些,不著痕跡地轉(zhuǎn)移話題說:“沒什么,中午了,你先吃飯吧,我也去吃飯了?!?br/>
    許格菲不吃這套:“我告訴你啊夏璇,你別以為自己多厲害,你可別去招惹厲凈涼,你玩不起知道嗎?”

    “我沒覺得自己厲害,也沒想玩兒。”夏璇耐心地說著,感覺身后有車子過來,想給對方讓個路,可弄堂很窄,她要是想讓路就得貼墻根兒了,太不文明。

    許格菲并不知道這邊的狀況,直言道:“你沒覺得厲害你跟他要什么名片?你就算再給我弄一回云若舟那事兒我也認了,只要你別招惹那祖宗?!?br/>
    上次因為和云若舟鬧緋聞,夏璇被男神粉黑得很慘,不但被大罵借機炒作、演技差,甚至還說她是導(dǎo)演潛規(guī)則選中的。

    想起來也挺無力的,索性也不全是壞事,至少她真的因為云若舟而出了名,算因禍得福了。

    “知道了,干嗎提云若舟?!毕蔫读顺蹲旖钦f,“而且我為什么不能找厲凈涼?男未婚女未嫁,找他不行嗎?”

    “你睡醒了嗎?”許格菲奇道,“厲凈涼都訂婚了,是你新東家老板閨女的未婚夫你會不知道?而且我很早之前就告訴過你,沒我的同意不準談戀愛?!?br/>
    “那我要怎么辦?”夏璇聽到人提起葉銘心就窩火,她干脆站在原地與許格菲說,“難道我非得一個人逛街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承受一切嗎?”

    許格菲沉默了,過了很久才疲憊地說:“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沒事了?!闭f完就掛了。

    道歉的話在嘴邊,夏璇卻說不出來。她看了手機好一會,塞進了背包,額角突突直跳。

    忽然,她想起身后還有車子要過,這一分神就站在這半天沒走,后面居然沒按喇叭催,簡直太稀奇了。

    她忍不住回頭去看,價值不菲的黑色轎車安靜地停在她身后,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人,她曾無數(shù)次研究他、翻看他的資料,這人正是厲凈涼。

    前面的人這么沒眼色地擋著,他居然還可以那么淡定地等著,這素質(zhì)真不是蓋的,這一點太拉好感度了。

    回過頭快步走向弄堂口,那邊就是一條飲食街,江城的百年老店都開在那,很多有錢人都到這吃飯,他會出現(xiàn)在這很正常。

    走到巷子口,讓開位置,夏璇已經(jīng)做好了和他說話的準備,可誰知他的車子就那么輕輕擦過她身邊,毫不留戀地開走了。

    夏璇摘掉墨鏡瞪著那輛豪車的背影,忍不住跺了跺腳,該死!

    也許他只是沒認出她?她包得那么嚴實,他們又不熟,他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這樣自我安慰雖然有點自戀,可也就它能讓夏璇好受一些。她重新戴上墨鏡,跨過馬路去找中午吃飯的地方,找到之后便去了樓上,她早就定好了位置。

    走去包間的路上,夏璇摘掉了口罩和墨鏡,做完這些時她發(fā)現(xiàn)路過的一間雅間半掩著門,隨意一瞥,竟然見到葉銘心正從里面往外走,人家多討厭她啊,見到她后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是你?”葉銘心冷笑著說,“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居然跟你在一個地方吃飯。你出現(xiàn)在這,還路過我的包間,該不會是早有預(yù)謀吧?”

    夏璇瞧著她火冒三丈隱忍得額頭發(fā)汗的模樣,稍稍側(cè)首朝雅間里看了看,看見了端坐在里側(cè)椅子上的厲凈涼。

    他眼神漠然地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視線,那種漠視讓人咽不下氣兒,于是她斂起笑容,對正在擦去額頭薄汗的葉銘心說:“葉小姐,心凈自然涼。”

    葉銘心皺皺眉,“賤人”這倆字幾乎脫口而出,但想起父親的囑托和坐在雅間里的厲凈涼,她硬生生忍住了。

    她背對著雅間,并沒發(fā)現(xiàn)里面的厲凈涼因為這句“心凈自然涼”而看向了門口,與夏璇之間隔著一個她對視。

    心“凈”自然“涼”……

    夏璇勾起嘴角,漂亮的桃花眼彎成月牙,笑得明艷懾人,桃花眼的人不笑時看人便像在勾引,更不要說是長著一雙桃花眼的漂亮女人,而這個女人還在刻意嫵媚地笑了。

    厲凈涼靠在椅背上,修長烏黑的眸子斜睨著她,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說:來啊,來泡我啊,你行嗎你?

    夏璇很懂什么是點到為止,在他沒再移開視線后她便抬腳離開了,葉銘心此時也沒了去洗手間補妝的心情,關(guān)上雅間的門氣呼呼回到了位置上。

    厲凈涼將視線移到她身上,黑眸疏離淡漠,平靜得好像看陌生人。

    “這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上次干嗎給她名片?”

    葉銘心到底被寵壞了,對著厲凈涼也沒忍住責備,但那語氣聽起來更像撒嬌。

    厲凈涼清澈的眼睛望向杯中茶水,慢條斯理道:“她的確不是東西。”

    他這樣的回答讓葉銘心順意多了,哪知他緊接著又說:“她是人?!?br/>
    葉銘心再也無法忍住怒氣,她從小被寵到大,何曾這么憋屈過?即便那個人是厲凈涼,她也習慣性地開始質(zhì)問與不滿:“厲凈涼,你怎么替她說話啊,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平常對我冷漠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不站在我這邊?”

    厲凈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溫和地對她說:“銘心,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如果從一開始就彼此冷淡,以后就不必浪費時間去揣測對方的態(tài)度為什么會變,這不好嗎?”

    “好?”葉銘心好像被他的神邏輯震住了,過了好一會才瞪大眼睛說,“這是什么謬論?我們可是未婚夫妻,咱們現(xiàn)在關(guān)系不親近只是因為認識時間不長,等我們熟悉了就好了?!?br/>
    厲凈涼嘴角笑意加深,頻頻點頭道:“呵呵,天真單純的小世界?!?br/>
    “什么意思?”她不解。

    “吃飯吧。”

    他說完便低下了頭,拒人于千里之外。

    與葉銘心吃飯是件很煩的事,她話太多,每一句都令人討厭,別人都是賤人只有她是貴人,一個千金小姐講話動不動就冒粗口,葉昕的家教可見一斑。

    不過這也對,這個世界上無非就兩種人,傻子和騙子,葉銘心是傻子,而他,是騙子。

    那夏璇呢?她是什么?

    想起她,便很難不想起她剛才看他那個眼神――來啊,來泡我啊,你行嗎你?

    吃著吃著飯,厲凈涼忽然輕笑出聲。

    江城衛(wèi)視后臺,夏璇正在化妝間里候場。距離《假裝情侶》第二季第一期直播開始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化妝師正在幫她化妝。

    坐在椅子上,她雙腿交疊淡淡地翻著雜志,雜志封面是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化著精致的妝容,穿著昂貴的衣裳,美艷的笑容瞧著和真人似乎沒兩樣,可她自己看著卻很陌生。

    雖然早該適應(yīng)現(xiàn)在的生活,可有時候還是覺得一切好像一場夢,小時候的事似乎還在昨天,那段刻骨銘心的回憶給她帶來無法忘懷的痛苦。它時時刻刻提醒著她,不管時間過去了多久,不管如今已物是人非,永遠不要忘記初衷。

    合上雜志,夏璇抬眼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化妝師也隨著她的目光一起望去,笑著問她:“夏璇姐覺得怎么樣?”

    說心里話,就算是見過不少大腕明星的化妝師也無法否認,夏璇真的是近年來娛樂圈里難得一位不流水線的美女。比起現(xiàn)在眾多沒有辨識度的整容臉,她好像更適合生活在八九十年代,那是個美女輩出各有風情的年代。這樣漂亮的美人幾乎不需要怎么妝點,化妝師只著重給她化了眼妝和唇妝,誘人的咬唇妝,淡淡暈染的桃花眼,一顰一笑間盡顯嫵媚多情。

    夏璇從椅子上站起來,黑色的細高跟踩在地上隨意地走了幾步,優(yōu)雅干凈的黑裙子恰如其分地勾勒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及腰的長發(fā)綰著漂亮的發(fā)髻,額角垂落的幾縷發(fā)絲讓她顯得親切又隨行。

    “挺好的,謝謝?!毕蔫瘖y師笑了笑,本就美麗的唇形加上誘惑的妝容,讓人和她對話時眼神會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的唇。

    螞蟻聞言走了過來,從上到下看了一眼,贊嘆道:“哎,姐,你別看我跟你這么長時間了,可每次看見你還是忍不住驚艷。”

    夏璇瞥了一眼螞蟻,他是她入行后第一個也是唯一的助理,他年紀比她小,辦事兒卻很謹慎,偶爾還會和她一起瞞著許格菲做點小動作,例如厲凈涼的事。他們倆的感情就好比戰(zhàn)友。

    “還有一會才上場,姐你去歇會吧?”螞蟻將沙發(fā)收拾好,站在旁邊殷勤地說。

    夏璇點點頭走過去坐下,掩唇打了個哈欠,昨晚失眠,今天又起得太早,有點累。

    “我瞇一會,時間到了叫我?!彼愿牢浵?。

    螞蟻滿口應(yīng)下,坐在夏璇旁邊給她保駕護航,化妝間里沒人敢發(fā)出任何稍微大點的聲音。

    這樣平靜的時間過了沒多久,化妝間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急切地打開了,全化妝間的人都看了過去,很驚訝是誰這么沒禮貌,門都不敲一下,等瞧見是許格菲,又都收回了視線。

    “夏璇。”許格菲一進門就臉色難看地喊了她一聲。

    夏璇本來也沒睡著,聽見聲音就睜開眼看了過去,她注視著許格菲關(guān)好門來到沙發(fā)邊,拉住她的手說:“怎么慌慌張張的,坐下歇會吧,時間還早呢?!?br/>
    許格菲嘆了口氣,坐下后沉默半晌才咬唇道:“有件事我得告訴你,你有個心理準備?!?br/>
    夏璇歪著頭說:“什么事?只要不是我被節(jié)目組除名了,那就沒有大事。”

    “那倒不是。”

    “那不就行了?!?br/>
    許格菲搖搖頭說:“比那件事還可怕。”

    夏璇皺起了眉,不知怎的就聯(lián)想到了厲凈涼,她問道:“到底怎么了?”

    許格菲深吸一口氣說:“云若舟來了,他也會參加這個節(jié)目?!?br/>
    夏璇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化妝間里氣氛特別凝重,過了好半晌她才勾了勾嘴角頗為無奈道:“來就來吧,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不就是做個節(jié)目嘛,沒什么的?!?br/>
    “你能行?”許格菲懷疑地看著她,“上次你和他鬧緋聞那事兒好不容易才擺平……”

    “我得謝謝他?!毕蔫\懇道,“因為他,我才有機會進入大眾視線?!闭Z畢,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許格菲也不再多言,她能做的只是提點,要上戰(zhàn)場的人是夏璇,只要她能打好仗就行。

    有一個奇妙的定律,當前面有一場惡戰(zhàn)等著你時,時間總會流逝得很快。沒多久夏璇就被螞蟻叫醒了,馬上就該上場了。

    化妝師給夏璇補了個妝,夏璇拿著手包走向房門,雖然之前跟許格菲說話時看著挺淡定,但等真的快要和云若舟見面時還是有點緊張。

    化妝間的門被打開,其他參加節(jié)目的藝人也都陸續(xù)出來了,他們走在最后,前面是三個女嘉賓,男嘉賓的化妝間在另一邊,不是這里。

    通過詢問許格菲,夏璇得知今天來參加節(jié)目的四個女嘉賓分別是她、向笛、盧沛欣和周卓,男嘉賓分別是何晏、陸斯屹、喬明臻跟云若舟。

    這里面兒云若舟的咖位是最大,女嘉賓里則是盧沛欣最紅,她出道時間比夏璇長很多,作品也多,一個暑假就播了好幾部她主演的電視劇,傻白甜瑪麗蘇女主角專業(yè)戶,粉絲年齡都不大,在觀眾面前至少是個臉熟。她是這一季參加節(jié)目的女星里唯一一個還算能跟云若舟配對的女星,節(jié)目組估計也是這么安排的。

    娛樂節(jié)目通常都是那樣,雖說會在節(jié)目開始播出之前保密一切制造噱頭,真正開始后卻暗箱操作事先安排好到底誰和誰配對,美其名曰是為了節(jié)目的可看性。

    拿著今天的節(jié)目安排,夏璇心里已經(jīng)有了數(shù),和她搭檔的是何晏,內(nèi)地新紅起來的小鮮肉,雖然沒見過面,但印象還不差。

    這檔節(jié)目的規(guī)則是,四位男嘉賓分別手執(zhí)玫瑰給女嘉賓投票,得票最多的女嘉賓可以在投給她花的男星之中選擇一個,當然也可以選擇以外的,只看男嘉賓是否愿意。

    同理,被剩下的女嘉賓和男嘉賓可以爭取一下自己的理想伴侶,如果對方不同意就只能兩個剩下的人搭配。如果對方有興趣,那他們可以跟對方已經(jīng)選擇的伴侶進行才藝比拼一決高低。

    來到候場區(qū),舞臺上的主持人已經(jīng)快要宣布依次進場了。先進場的是男嘉賓,所以他們站在前面。夏璇雖然刻意讓自己不要去注意云若舟,但他實在太優(yōu)秀,在場的所有女人都無法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云若舟排在第四位,身后是盧沛欣,她正熱情地跟他說著什么,他側(cè)首彎腰下來聽,紳士極了,一如她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平易近人,即便片場的人都對她冷淡排斥,但最了不起的他卻對她很溫柔、很照顧。

    忽然,云若舟抬眸朝她的方向望了過來,她敏銳地在他看來的前一秒轉(zhuǎn)開視線,云若舟望著她淡淡的臉,負在伸手的雙手稍稍握成了拳。

    “云先生?”盧沛欣不解地問著話,他怎么走神了?

    云若舟淺淺一笑,英俊清冷的五官好像掛在天空中的月,實在俊雅極了。

    “要開始了。”他簡短地說了四個字,便轉(zhuǎn)回頭不再跟她說話。

    一如他所說,時間很快過去,隨著主持人的介紹,男嘉賓依次進場,然后在觀眾們的尖叫中,女嘉賓也依次進場,站在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很巧,夏璇對面就是云若舟的位置,他涼薄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帶著點懷念,隨后不著痕跡地收回。

    在主持人的開場白和介紹之下,所有人都跟觀眾打了招呼,然后便進入第一個環(huán)節(jié),也是今天這期節(jié)目的主要內(nèi)容――選擇伴侶。

    因為心里已經(jīng)知道了節(jié)目安排,夏璇也沒什么多余想法,盡職盡責地裝作什么都不了解,一臉期待又緊張地看著男嘉賓們依次投票。

    當三名男嘉賓都投票完畢時,除了向笛還沒有花外,其他女嘉賓都有一朵花了。何晏投給了夏璇,陸斯屹投給了周卓,喬明臻投給了盧沛欣。

    接下來就該是云若舟和喬明臻搶盧沛欣了,夏璇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盧沛欣,她嬌艷的容顏上有掩飾不了的激動,手腕上的腕花都快被扯壞了。

    隨著觀眾的尖叫聲達到一個頂峰,云若舟拿著手里的花慢慢走到了女嘉賓面前。他越過周卓和向笛,在路過盧沛欣面前時,節(jié)目現(xiàn)場的頂棚都快被現(xiàn)場觀眾的尖叫聲給掀起來了,主持人也在暗示他們倆會是一對兒。

    看來大家果然也更期待看見他和盧沛欣搭配,俊男靚女,不但形象好,名聲也好,哪像她,除了“花瓶”就是“潛規(guī)則”,哪配得上云若舟?

    夏璇垂下了眼,等著下一個環(huán)節(jié)開始??伤f萬沒想到,本來都站定在盧沛欣面前只等著他遞出去花讓她接過時,云若舟忽然腳步一轉(zhuǎn)又朝前走了幾步,來到了她面前。

    夏璇怔住了,呆呆地看著他迷人的臉,他也望著她,絲毫不管完全傻掉的主持人,手執(zhí)玫瑰朝她遞過去,柔聲道:“希望你選我做你的搭檔?!?br/>
    饒是夏璇做了再多心理準備此刻也開始慌亂了,她抿緊唇瓣看著他手里的玫瑰,遲遲沒有接過,現(xiàn)場觀眾已經(jīng)不知道該給什么反應(yīng)了,節(jié)目導(dǎo)演已經(jīng)快抓狂了。

    然而,正在看電視直播的厲凈涼卻非常淡定,他斜靠在床上半瞇著眼,手里握著手機,那里面躺著不久前夏璇發(fā)來的短信。

    她說她是江城人,想盡一下地主之誼,約他今晚共進晚餐――當然,是在節(jié)目直播結(jié)束后。

    本來厲凈涼不想理會,節(jié)目播出完都九點了,雖說對于一般富家子弟來說九點夜生活才剛開始,可厲凈涼不同,這個不上不下帶著點暗示的曖昧時間他不樂意給她,說簡單點就是瞧不上她。

    然而,可能是換頻道時恰好換到江城衛(wèi)視,也可能是天意,電視機里的她雖然只化了淡妝,卻依然極為漂亮,那張妖艷精致的臉和無可挑剔的身材可以輕易勾起任何男人的欲望。

    怎么說呢……她美得十分下流。

    無可否認的,厲凈涼也是男人,美好的外貌是進入男人內(nèi)心的敲門磚,所以既意外又情理之中的,厲凈涼改變了主意。

    當夏璇接過云若舟的玫瑰花,在節(jié)目臨時插播廣告、導(dǎo)演和主持人都跑去云若舟面前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時,她就接到螞蟻遞來的手機,看見了厲凈涼的短信。

    他的回復(fù)是:如此,便有勞了。

    她微勾唇角將手機還給螞蟻,過了不到幾秒鐘節(jié)目組副導(dǎo)演便跑到了她面前,抱歉地對她說:“夏璇啊,麻煩你一會還是按照事先的安排選何晏,剛才的意外真是不好意思?!?br/>
    夏璇轉(zhuǎn)頭去看離她不遠處坐著喝水的盧沛欣,導(dǎo)演正在給她道歉,她冷淡地掃了夏璇一眼,眼中帶著敵意。

    娛樂圈是個非常講究地位的地方,盡管她已經(jīng)不同往日那般默默無名,可也不過是個比較紅的新人罷了,比起盧沛欣,還差一截。

    “我知道了,放心吧?!毕蔫θ莸皿w地回了副導(dǎo)演,轉(zhuǎn)身去后臺休息。

    副導(dǎo)演松了口氣,立刻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夏璇邊走邊想,其實也不是沒好事,厲凈涼答應(yīng)一會出來和她吃飯了不是嗎?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她得好好準備一下。

    她放棄理想在娛樂圈里摸爬滾打這些年,不就是為了有個便利身份去接近他和葉家人嗎?現(xiàn)在機會來了,還是正事兒要緊。至于云若舟……男人,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