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么可以無恥!”
程若雨聽到秦求仕所言之后,不免也是憤怒起來,提出比試一番倒是不可,只不過賠罪認錯和書院大比的名額,這兩件事怎么可以相提并論?
唐元說的沒錯,秦求仕這般要求,這讓程若雨都覺得他極度無恥,回頭看去這時居然又在喝茶的徐安之,程若雨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他身邊直接打翻了茶杯。
“喝!喝!喝,就知道喝,喝死你算了!”程若雨怒道,而徐安之看著在被打濕的褲襠,他有了想哭的沖動。
“口渴了當然要喝茶?!毙彀仓酒鹕韥碚f道,隨后向二樓方向走去,程若雨看到徐安之這個時候居然臨陣脫逃之后,氣憤的她直接抓著他的胳膊質問說道:“對方都打到門上了,你不做點回應,你還是男人嗎?”
“我當然要做回應。”徐安之有氣無力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么為什么要臨陣脫逃?”
“誰臨陣脫逃了?”
徐安之感覺自己和程若雨的腦電波不在一個頻道上,不管自己什么舉動,對方總是能誤會,都說女人胸大無腦??墒敲髅鞒倘粲晷夭坎凰愦螅趺此€是沒有腦子?
“那你去二樓干嘛?”
“去換褲子呀,親!”
……
天外樓關閉的店門在秦求仕開口之后不久終于打開了,而徐安之的身影出現(xiàn)之后,每一個人都不由吸了一口氣。
那急迫且期待的眼神,一群吃瓜群眾就差現(xiàn)在去店鋪買瓜子了。
“徐兄,你終于出來了?!鼻厍笫瞬[著眼睛看著扭捏身體的徐安之,開口淡淡說到。
而因為褲子不合適,又不好當眾做出調整的徐安之,聽聞之后隨意應付說道:“哦?!?br/>
秦求仕深深吸了一口氣,對于徐安之這個所謂的同學,眾人知曉的紈绔,他的每一個舉動,不管是什么目的,總會讓別人特別的有喜感。
可是這一次卻不然,徐安之那平靜根本不受自己挑釁的一張臉,如今卻讓秦求仕出現(xiàn)了一絲的悸動,甚至這一抹悸動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
“安之,不要答應他,這人太不要臉了?!崩钅仙脚矂又约旱纳眢w說道,唐元沒有勸說什么只是對著徐安之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徐安之含笑看去二人,擺了擺手,示意不要那么緊張,緊接著收起自己的笑臉,徐安之問道秦求仕:“秦求仕,書院大比名額已經公布于眾,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你或者是你身后的人有不滿,不快,或者是其他的情緒,以此作為逼迫想讓我退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有機會,那么也不是來找我,應該去找郭先生才對。”
秦求仕搖頭:“郭先生即便負責書院大比,但是這一次的事情他也是無能為力,你也知道因為某個人的介入其中,這讓事態(tài)已經變得無法控制了?!?br/>
秦求仕隱晦的將徐向之提了起來,不過這個偽裝沒有什么作用,因為整座京城里面的人都知道,徐安之會出現(xiàn)在書院大比上的幕后黑手是誰。
“無法控制是嗎?既然是這樣,那么我問你們…你們如今的作為舉動又有什么意義?
直白的給說,如果接下來我就是不理會你,就是要參加書院大比,那么請問你們又能拿我怎么樣?”
秦求仕聽聞之后愕然,不知所措了起來。
理所當然,一切都想的太理所當然了!
從秦求仕開始謀劃這一出事情的開始,包括剛剛的比試,秦求仕就從來沒有想過徐安之會拒絕這么一說,他一切美好的設想,即便不曾點明基礎,可是徐安之的答應這才是最不起眼的重點!
徐安之是一個紈绔,他得情緒化非常嚴重,受不得一點點屈辱…正是這些往日的認知,所以才讓秦求仕出現(xiàn)了當面逼迫的想法。
可是,當問題被拆開了之后,秦求仕才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連最簡單的問題都沒有解決。
頭腦發(fā)熱,這是其中的原因,想當然和自以為是這才是他最大的問題。
秦求仕整個人身體晃動了一下,徐安之的每句話,字字誅心將他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信心,在瞬間就捅的千瘡百孔,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
程若雨聽聞全部之后,不由也是對徐安之另眼相看了起來,從小的相處,這讓程若雨都不曾發(fā)覺徐安之現(xiàn)在的改變,可能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她因為白小白的事情沒有過多的和徐安之接觸,可有可能是她不了解徐安之真正的模樣…或許也可能是她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徐安之其實是另外一個人。
“看你的模樣,應該是想明白所有的事情了?!毙彀仓f道,從容不迫的模樣更是在潛移默化的告訴秦求仕,自己對于他提出比試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不過…我現(xiàn)在有一件事情我需要確認?!?br/>
突然,徐安之改口問道秦求仕。
“什么…什么事?”
“你可以代表那些在書院之中一直用各種方式來詆毀我人嗎?”徐安之問道。
“什么意思?”秦求仕不解問道。
“換個方式問你。”徐安之從臺階之上慢慢走了下來,邊走邊說道:“看你身后的這群人,我猜你在書院里面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身后召集的這一百多人也是可以證明你的能力。
而我剛才的問題其實很簡單,是不是我擊敗了你,你就可以讓書院里面那群人閉嘴?
是不是我擊敗了你,從此之后我去書院就不用遭受到那種看白癡的眼神?
是不是我擊敗了你,從此之后,我就不用再背后遭受你們的指指點點?”
徐安之站在了秦求仕的面前,正色看去微微后退的秦求仕,他堅定的說道:“如果,你可以代表他們的話,那么我愿意接受你剛才提出來所謂的比試!
至于賭注,我輸了,就按照你說的做,主動退出書院大比,但是你輸了,不僅僅要做到我剛才說的那些,我還要再加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從此以后,但凡我徐安之出現(xiàn)的地方,你們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不要去想引起什么話題惹人注意。
也別給我刷什么存在感,或許你們沒的發(fā)現(xiàn),但是你們那些舉動真的很煩!很傻!像一個白癡一樣讓我忍不住的想可憐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