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這種親密無間的距離讓菲洛希爾很容易想歪,如果不是血族的膚色天生蒼白的話,她現(xiàn)在絕對不是這樣僅僅只是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而是臉紅的如同番茄一樣了。
“你說我想干什么?”索羅諾爾的神色看起來越發(fā)的危險了。
“我……嗚……”
接下來菲洛希爾什么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她的嘴被堵住了,被索羅諾爾用自己的嘴堵住了。
如果你以為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應(yīng)該打馬賽克的十八禁事件那就大錯特錯了,本書的等級是全年齡向,不會出現(xiàn)限制級畫面的。
實際上在菲洛希爾因為忘記了呼吸被吻的暈頭轉(zhuǎn)向的時候,索羅諾爾直接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成功的讓菲洛希爾一位自己因為短暫的缺氧而出現(xiàn)了幻聽。
“結(jié)婚?”菲洛希爾有些不確定的重復(fù)道。
“沒錯,你只需要安心的待嫁就可以了?!彼髁_諾爾越發(fā)覺得直接結(jié)婚是一個好主意,有了婚約的束縛就表示菲洛希爾從今以后將名正言順的只屬于他一個人,其他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生物統(tǒng)統(tǒng)退散!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菲洛希爾感覺到了一種徹底的無力感,這樣子的求婚真是爛透了!
不管索羅諾爾求婚的水平有多爛,菲洛希爾也很清楚自己沒有任何拒絕的余地——實際上就算她拒絕,也八成會被索羅諾爾那家伙無視的。
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菲洛希爾完全放棄了掙扎,在平復(fù)了呼吸之后用一種盡可能嚴(yán)肅的語調(diào)說道:“看來我的意見是什么都沒意義了,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后悔就好?!?br/>
“后悔?”索羅諾爾抓著菲洛希爾手腕的手更緊了一些,“你這是什么意思?”
雖然情商不高,但是索羅諾爾的智商還是足夠的,至少他看得出菲洛希爾的話并不是無意義的推脫,而且確實擔(dān)心他會后悔。
有很多事情是完全不能夠說的,菲洛希爾皺著眉頭小心地措辭組句,盡可能在不觸犯禁制的情況下說出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我有些麻煩……會危及生命的那種,在不確定自己可以活多久的情況下,我不想和任何人建立起過于親密的關(guān)系?!?br/>
菲洛希爾含糊的話語讓索羅諾爾也皺起了眉頭,可以危及生命的麻煩?但是很快的他就以一種相當(dāng)不悅的語調(diào)說道:“你是在懷疑我嗎?”
懷疑?菲洛希爾的頭上冒起了問號,她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索羅諾爾的思維,這個家伙在說什么啊?
幸好索羅諾爾也沒有想到得到回答,而是自顧自的接著說道。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嗎?在我的保護之下,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他是黑暗神皇子,是集神權(quán)與王權(quán)與一身魔界的絕對統(tǒng)治者,索羅諾爾可不認(rèn)為有誰能夠在他的眼皮底下傷害他所要保護的人。
索羅諾爾自信的宣言讓菲洛希爾愣了一下,沒錯,索羅諾爾這家伙是集神權(quán)與王權(quán)于一身的絕對統(tǒng)治者,她那位不知道此時此刻置身于何地的同僚絕對不可能擁有這樣子的權(quán)勢和力量——光明神屬那邊可沒有這樣的獨裁者,王權(quán)和神權(quán)之間的勾心斗角就沒停過。
但是……那該死的規(guī)定讓她根本就沒辦法借助別人的力量來對付自己的那位同僚,她甚至根本就沒有辦法把相關(guān)的事情的說出口,否則的話也就不用這么的糾結(jié)了。
看到菲洛希爾的臉色變得越發(fā)糾結(jié),索羅諾爾有些挫敗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難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嗎?“
“不是信任與不信任的問題?!狈坡逑栆Я艘ё齑剑斑@事我沒法說,你又能有什么辦法?!?br/>
似乎是看出了菲洛希爾應(yīng)該是被某種禁制限制住了,確實無法把事情說出口,對自己的力量極為自信的索羅諾爾說道;“沒事的,你什么都不用說,什么都不用做,我會好好的保護你的?!?br/>
從菲洛希爾話里透露出的信息來看,那所謂的危及生命的危險并不來自她本身,而是來自外界的危險,正是因為這樣,索羅諾爾才能夠自信滿滿的保證自己可以保護自己的愛人!
索羅諾爾的話如同是一道劃開了黑暗的閃電,菲洛希爾突然之間明白過來,盡管自己一直小心謹(jǐn)慎,但也還是被那個白團團的光球使用‘語言’給坑了!
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之間,那個白團團的光球再三重復(fù)必須要保守她的來歷的秘密,以及她與她的同僚之間的爭斗是無法用任何形式向其他人求助的,不管她是使用‘語言’還是‘文字’都無將這件事告訴別人。
正是因為有個這個先入為主的印象,再加上她在年幼的時候也曾經(jīng)試著通過各種不同的方式和她的母親提及那半個玉璧的事情,反復(fù)試驗之后菲洛希爾確定正常的提及那半塊玉璧沒問題,但是想要更進一步,不要說是提到她那位同僚,就是提到另外半塊玉璧都完全不可能,即使是旁敲側(cè)擊的以撒嬌的口吻對自己的母親說自己很想知道完整的玉璧是什么樣子,或者提到玉璧只有一半好可惜要是完整的就好了之類的都是無法說出口的。
這是因為做過了這樣子的試驗,菲洛希爾早就徹底斷絕了找人幫忙的念頭,否則的話就算是她沒有自己直屬的勢力,有很多問題也會是可以花錢解決的,愿意為了金錢而冒險的傭兵和冒險者多如牛毛。
而此時聽了索羅諾爾的話,菲洛希爾才從一直以來的牛角尖了鉆出來,她被那個白團團的光球坑慘了!
確實,她無法把這件事情以任何形式告訴任何人,但是這不代表她沒法從別人那里得到幫助啊!有些時候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用說,也不用做,自然有人會去自動的做一些對她有極大幫助的事情。
例如現(xiàn)在就是如此,她根本就不用告訴索羅諾爾那半塊玉璧和她的同僚的事情,只要稍稍表現(xiàn)出自己有危險,索羅諾爾就已經(jīng)自覺自動的擔(dān)任起了保護她的職責(zé)。她也不用再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兒的放出‘誘餌’,完全可以大規(guī)模的撒餌,反正以她目前的狀態(tài),只要有人對她表示出過度的關(guān)注,絕對會被索羅諾爾這個家伙的情報系統(tǒng)察覺,那些專職搞情報的家伙只要抓到任何一些蛛絲馬跡想要查到對方的底細(xì)大約也不是什么難事。甚至連尋找她的那位同僚的下落,都可以有人代勞的,她什么都不用說,只要把做上幾塊樣式差不多的半邊玉璧每日都隨身佩戴,自然會有人為了討好她而去尋找類似的玩意。
作者有話要說:我對那該死的出版社已經(jīng)絕望了?。?!出版計劃一拖再拖,我這本書都已經(jīng)寫完了?。s完全沒法正常更新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