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br/>
秘書林零這時打開房門站在門口,對著苗歌書記說道:“許書記已經(jīng)啟程了,預(yù)計一個半小時左右抵達(dá),直接到酒店?!?br/>
苗歌書記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此時正是下午兩點四十分。
苗歌書記若有所思,看向熊旭說道:“做好準(zhǔn)備吧,許書記要找你聊天了?!?br/>
“?。俊毙苄胥读艘幌?。
“拍賣活動是晚上七點半,許書記應(yīng)該是下午五點半或者傍晚六點出發(fā),而現(xiàn)在兩點四十分就出發(fā)了。”
“許書記日理萬機,時間緊張,提前兩個小時過來,肯定是故意留出這兩個小時要見人,明白嗎?”苗歌書記解釋道。
熊旭恍然大悟,又學(xué)到了。
“那怎么確定來見我呢?”熊旭忍不住好奇問道。
換做別人,苗歌書記肯定不想說話,但是熊旭,想教。
“許書記為什么而來?”
“拍賣活動。”
“你在拍賣活動上什么角色?”
“主角?!?br/>
熊旭立馬悟了。
“你還年輕,很多都不太明白,不過等以后你經(jīng)歷多了,學(xué)的東西多了,就什么都明白了,而到那個時候,你也不是現(xiàn)在這個身份和地位了?!泵绺钑浥牧伺男苄竦募绨蛐Φ?。
熊旭贊同的點點頭。
自己要學(xué)的東西確實很多。
“我們?nèi)ゾ频甑仍S書記吧,順便見一下已經(jīng)到的企業(yè)代表?!?br/>
苗歌書記站起身,穿上行政夾克離開辦公室,熊旭和孫澤成也跟在后面離開。
三人加上秘書林零,一起乘坐苗歌書記的公務(wù)車前往樂安大酒店,是一輛黑色大眾帕薩特。
樂安大酒店距離縣政府不遠(yuǎn),坐了四五分鐘的車就到了。
而已經(jīng)抵達(dá)大酒店的企業(yè)代表也有四十多個。
熊旭、孫澤成在苗歌書記的帶領(lǐng)下,會面了一個又一個企業(yè)代表,會面就是字面意思,握個手,相互問好,介紹,就沒了。
“劉總?安總?”
“你也在啊?!?br/>
在酒店大廳,熊旭突然看到了熟人。
劉德曼、安齊!
“熊書記?!?br/>
劉德曼和安齊早就看到熊旭了,只是熊旭一直在和其他企業(yè)代表會面,就沒有去湊熱鬧,看到熊旭走過來,兩人也走了過去。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孫澤成,山熊養(yǎng)殖公司的總經(jīng)理,以后你們有什么事,直接找他。”熊旭笑著向兩人介紹孫澤成。
“孫總你好?!?br/>
“孫總好?!?br/>
“劉總,安總好?!?br/>
孫澤成和劉德曼、安齊兩人相互握手問好。
“看來熊書記是當(dāng)起甩手掌柜了。”安齊笑著說道。
“甩手掌柜算不上,一些重大事情,還需要熊董事長決策?!睂O澤成微笑接話道。
“那孫總可得照顧我們龍旗農(nóng)業(yè)啊?!眲⒌侣Φ?。
“也別忘了照顧我們太安食品。”安齊也接話說道。
孫澤成做過功課,知道這兩家企業(yè)目前是山熊養(yǎng)殖公司最大的客戶,當(dāng)即表示道:“別的企業(yè)是二婚,而兩位,是我們的初戀,那肯定要多照顧。”
“哈哈。”
熊旭、劉德曼、安齊都不禁笑了。
還挺幽默的一個人。
“對了,差點忘了問了,你們怎么也來了,一個省不夠吃?”熊旭好奇的問向兩人。
劉德曼和安齊笑而不語。
山熊牛蛙的市場潛力已經(jīng)人盡皆知,能多拿一個省的代理權(quán),那每年至少能多賺一千萬。
辦企業(yè)的,哪里有有錢不賺的道理。
更何況,他們也不是沒有實力競標(biāo)代理權(quán),光是這段時間,出手掉手上的山熊牛蛙,就已經(jīng)賺了一千萬了,并且是純利潤,去除成本之后的數(shù)字。
“熊書記,許書記來了,苗書記已經(jīng)去門口了?!?br/>
縣委書記秘書林零這時走來提醒。
熊旭得到提醒,立馬也去酒店門口,孫澤成、劉德曼、安齊等一些企業(yè)代表也都紛紛趕過去。
熊旭和苗書記站在最前面,其余人都站在后面。
眾人等了一兩分鐘,一輛黑色的奧迪A6緩緩駛來,苗書記親自過去開后車門,接著一名五十來歲,兩鬢斑白的男人從后坐下車。
正是正景市市委書記許高堂。
“許書記,您辛苦了?!?br/>
苗歌書記笑道。
許高堂笑笑沒有說話,這時熊旭也走了過來。
“你就是熊旭吧?!痹S高堂認(rèn)出了熊旭。
前段時間網(wǎng)上到處都是熊旭的照片,許高堂看過好幾次了。
“許書記您好?!毙苄衩鎺θ?,較為殷勤的伸手。
許高堂與熊旭握手笑道:“你這個小子真是膽大啊,全省乃至于全國都被你指揮了起來?!?br/>
“我哪有能力指揮啊,都是苗書記還有您以及省委的全力支持,要不然,我現(xiàn)在還在挨全國民眾的大罵呢?!?br/>
熊旭謙虛的說道。
許高堂哈哈大笑,很是高興。
現(xiàn)場企業(yè)代表很多,許高堂沒有和熊旭繼續(xù)聊下去,簡單說了幾句話,就去照會那些企業(yè)代表了,說什么歡迎大家來樂安縣做客,希望今晚都能帶著收獲回去。
說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話都說完了后,許高堂就去了苗歌書記事先安排好的酒店客房,熊旭也被許高堂一起叫了過去。
客房里,許高堂坐在沙發(fā)主位上,熊旭坐在客位,房間里就只有兩人,所以許高堂沒有彎彎繞繞,直入主題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要來參加這個活動嗎?”
“不知道?!?br/>
這種情況下,知道也要說不知道。
“我是為了你來的?!?br/>
“說實話,活了這么多年,我頭一次見到你這種人才,我也為你放棄獨自富裕,選擇共同富裕感到欣慰,社會上要是多一些你這種人,實現(xiàn)共同富裕,毫無壓力。”
許高堂很欣賞熊旭,不光欣賞熊旭的能力,更欣賞熊旭在手握技術(shù)的情況下,沒有選擇單飛,而是選擇全村一起飛。
共同富裕,共同富裕,這句話不知道從多少人嘴里說出,也不知道多少人聽膩了,可是誰都做不到。
人在私心的趨勢下,往往都選擇單飛,飛起來了后,也不談什么先飛帶后飛,只是在從爪子縫里漏出來的一點食物給地面的雛鳥,還得讓那些雛鳥感恩戴德。
…
…
PS:細(xì)狗哥哥們,你們行不行??!想多更,條件不允許呀!細(xì)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