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樣才能治療‘天雷’?”黃玲哭道。
醫(yī)生一愣,憐憫地看著黃玲:“傻瓜,我也不知道?!?br/>
“無憂不是第一感染者,她是被傳染的?!秉S玲哭道。
她哭得很凄慘,很悲痛,不像是在做戲給誰看。
醫(yī)生都被她這哭相給弄得心酸了,喉嚨澀澀的。
醫(yī)生無奈地?fù)u頭:“我知道,第一感染者,不是m城人,而且她過世了?!?br/>
“噗通——”
黃玲突然跪了下來。
醫(yī)生被她這行為嚇了一跳,她急道:“小姐,你這是做什么?”
宋無憂吃力地坐起來,來拿飯。
就算身體痛,沒胃口,她都要吃飯。
她要活!
這個時候,飯和水果,是她支持下去的能量,她不能不吃!
朝關(guān)卡位置走了兩步,她看到了黃玲。
她微微皺眉,黃玲不是回去了嗎?又回來了?
她忍著痛,快步走過來。
見到黃玲突然給醫(yī)生下跪,她一怔,眼睛睜大,疑惑地看著黃玲。
這個傻丫頭,她在做什么?
為什么要給醫(yī)生下跪?
“我聽說……我聽說……只要把自己的病感染給別人……自己就會好?是這樣嗎?”黃玲哭得很厲害,眼淚嘩啦嘩啦的流,整個人看去,無比悲痛。
宋無憂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可是她能看懂唇語。
看到黃玲這一說,她整個人一震,心像裂開般疼痛。
她詫異地看著黃玲,她在做什么?!
“沒有這樣的事,感染就感染了,就算把病毒感染給別人,自己體內(nèi)依然帶著病毒,怎樣能好?”醫(yī)生無奈地說道。
“我要救無憂!我要救無憂!”黃玲大聲地哭道:“醫(yī)生,我求求你,說不定,無憂的病傳染給我,她就會好了呢?”
“就算她好,你也會生病的?!贬t(yī)生急道。
就算這種辦法可行,身為醫(yī)生也不允許的。
何況,這是什么荒唐的辦法?她為醫(yī)這么久,沒遇到過,把自己的病傳染給別人就能好的患者。
“我沒事的……只要無憂活著……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嗚啊……”黃玲越說越難過,越哭越悲痛,手里的手機(jī),哐啷一聲掉在地上,但還在通話中,她絲毫沒有覺察。
孰不知,莫泊森,已經(jīng)聽到她和醫(yī)生的對話。
看到這里,宋無憂的眼淚,已經(jīng)滿滿的溢出眼眶。
她慢步走過來,雙手撐著玻璃墻,難過地看著黃玲,這個傻丫頭,傻丫頭!
“可是,這辦法真的行不通啊,要是顧太太沒好,你又染上了,又多一例染上‘天雷’患者了,多一個人染上這種病毒,這個世界就多一份危險?!贬t(yī)生說道。
“我不管!我不管他們的危險,不管我的危險,我只要無憂活著……我只要她活著……”黃玲緊緊地揪住,眼里閃爍著期待又堅(jiān)定的目光,“只要無憂活著……我去死也行!醫(yī)生,求求你,求求你救無憂!”
“傻瓜,我要是能救,早就救了。”醫(yī)生拿起黃玲的手,沉重地說道:“小姐,非常抱歉,你所說的話,我無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