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臉色微變,旋即又平復下來,平靜的說道:“方隊長,我還是那句話,說話得憑證據。”
只要沒有證據,他就有恃不恐。
方衛(wèi)國目光強勢,說道:“好,就算我沒證據。但是我們警方在現場搜出來一些做法的道具,這由不得你否認?!?br/>
“我告訴你,就算我不告你殺人,我告你搞邪教、宣傳封建迷信,你一樣沒有好果子吃?!?br/>
方衛(wèi)國將腰間別著的手槍“啪”的一聲砸在桌面,疾言厲色的說道。
他自信許平安在他的一番攻勢下,一定會倒米抖豆子般的將一切事情說出來。
一個二十啷當的年輕人罷了,見過多大世面?會不怕槍?
許平安瞳孔一縮,無論他修為多高,在紅旗下長大的他,對槍這玩意終究還是帶著先天的畏懼。
可鬼魂是能夠說的嗎?
跟一個刑偵隊隊長說鬼魂害人,這不是把腦袋送上去吃花生米?
許平安很快鎮(zhèn)定下來,目光里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咄咄逼人盯向他。
就在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名西裝革履的律師走了進來,他看向方衛(wèi)國,冷笑著說道:“方隊長好大的威風,都會拿槍嚇唬人了?!?br/>
說完之后,這律師站到許平安面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伸出手微笑著說道:“許先生你好,我姓張,是劉老板請來的律師,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將會是你的擔保人,一切審訊由我陪著你完成。”
許平安和他握了握手。
張律師轉過頭,看了看手表,然后說道:“方隊長,警方在沒有逮捕令的情況下,只能將許先生帶回來協助調查,而不能私自審訊。這點不用我來教你了吧?”
方衛(wèi)國臉色陰沉,他相信只要再給他一段時間,絕對能撬開許平安的嘴,誰知道這個流氓律師來了。
他和這張律師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這張律師名叫張定紅,在律師界風評極差,是出了名的流氓律師,只要有錢,什么樣的官司都打。
“好,很好?!狈叫l(wèi)國從牙齒里面蹦出這幾個字,然后盯著許平安說道:“許先生,我會好好盯著你的?!?br/>
說完之后,方衛(wèi)國哼的一聲就走了。
既然這流氓律師都來了,他知道在沒有證據情況下,是拿許平安沒辦法了。
許平安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隨你的便?!?br/>
“你還是自求多福吧,我會向檢察院告你非法拘留和槍支恐嚇的?!睆埪蓭煂χ秤昂暗?。
“許先生,劉老板已經在外面等你了?!睆埗t推了推眼鏡,對許平安恭敬的說道。
許平安點點頭,和張定紅一起出了警察局。
劉金龍已經在警察局門口等候多時了,見他一出來便馬上迎了上來,一邊打開車門一邊說道:“許先生,你在里面沒受什么傷吧?”
八十年代的警察,可是經常有毆打犯人的事跡。
許平安搖搖頭示意沒有,然后坐上車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離開了這里再說?!?br/>
“行。”劉金龍點點頭,坐上副駕駛,叫司機開向金龍大廈。
“昨晚,我看到那厲鬼了?!彪x開了警局之后,許平安淡淡出聲說道。
“什么?”劉金龍聞言一驚,回過頭連忙問道:“那厲鬼長什么樣子?”
他請了這么多和尚道士,可是第一次有人說看見了那厲鬼。
張定紅坐在許平安旁邊,也目露好奇的看向他。
許平安想了想,說道:“那厲鬼是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孩,被人挖去了眼珠,一身怨氣滔天,尋常符法都定不住他?!?br/>
這還是劉金龍第一次聽人說厲鬼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問道:“那許先生可有辦法治他?”
許平安皺了皺眉頭,沉吟說道:“那厲鬼論修為雖不如我,但是要逃我也抓不住,若是還想抓住他,只能找個人當誘餌,我在后面埋伏,引他出來之后我再一招制住?!?br/>
“只是經過昨晚我和他斗了一場之后,那厲鬼必定提高了警惕,尋常人物只怕引他不出來,必須得找一個對金龍大廈極其重要的人才行?!?br/>
說完之后,許平安目光淡淡的看向的劉金龍。
“我看符合條件的,只有劉老板你了?!?br/>
劉金龍聞言臉色一變,隨即心里便涌起劇烈的掙扎。
現在公司的情況每日愈下,除了幾個老員工和極其缺錢的人,基本上都嚇的跑光了。
而且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公司里的其他董事見勢不妙,已經都在拋股。
表面風光的金龍集團,其實現在隨時都會崩塌。
金龍大廈凝聚著劉金龍一輩子的心血,他當然不能看著它倒閉。
“我干了!”劉金龍咬了咬牙齒,說道。
許平安笑了笑,提醒道:“劉老板可想好了,這是有生命危險的?!?br/>
“我已經想好了?!眲⒔瘕堃彩莻€有魄力的人,決定了就不會更改,想了想更是抱拳說道:“要是許先生你真能夠解決這件事情,我愿意讓出金龍大廈百分之一的股份給你!”
許平安聞言瞳孔一陣收縮,這劉老板,可真是大手筆。
別看這只是金龍大廈區(qū)區(qū)百分之一的股份,許平安要是有這百分之一的股份的話,基本上就等于他一年可以坐收幾百萬。
而且隨著金龍集團做大,這錢可能會更多。
比起這百分之一的股份來,一百萬又算得了什么?
張定紅在旁邊羨慕的看了許平安一眼,那可是金龍集團的股份??!
如果他真能做到的話,那他就會成為金龍集團最年輕的董事啊。
許平安聞言,臉色一正說道:“劉老板放心,我不說一定抓住那小鬼,但必定保你今晚性命無憂?!?br/>
兩人人在車上又閑扯了幾句,約定下午在金龍大廈碰面后,許平安便回家準備晚上要用的東西去了。
下午五點,許平安在金龍大廈和劉金龍碰了面。
此時的金龍大廈已經變得冷冷清清,只有寥寥幾名老員工還沒有嚇跑,正在辦公桌上寫文案。
劉金龍?zhí)崆白屗麄兿铝税?,然后請許平安出去吃飯。
吃完飯后,天空也慢慢黑了下來。
許平安和劉金龍在夜色朦朧之際,大走進了金龍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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