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江蔓樾反倒更遲疑了。
“這樣能行?”
她總覺得這樣做會很危險,畢竟冷奕珩又不是傻子,萬一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你試試呀,總不能就這么放棄吧?你明天沒有空的話,誰知道后天他會不會繼續(xù)拉著你去赴宴?”
時艾蕓試圖說服她。
可江蔓樾意動了一下,又立馬被另一個問題困住了:“可我不知道宴會在哪里舉行……”
她是真的為難。
可這話聽在時艾蕓耳中,卻總覺得她是在故意推脫,當即忍不住皺了皺眉,連帶著說話語氣都多了幾分無奈和生氣。
“樾樾,你如果不想離婚就直接說,不要這樣讓我?guī)湍愠隽酥饕饨Y(jié)果你又不來可以嗎?”
“我為你請記者喊人,也很費勁的。”
如果說一開始她說話聲音還有些不滿,那到了后面就是滿滿的委屈:“就算是你因為之前劉總的事情生氣,可你也不要這樣耍我呀!”
“你知道如果這些記者被放了鴿子,我會怎么樣嗎?”
“我就再也混不了這個圈子了!”
面對時艾蕓的委屈控訴,本就心緒雜亂的江蔓樾當即更亂了起來,最后只能猶猶豫豫地道:“那……要不然你有什么辦法嗎?”
離婚她當然是想要離婚的。
冷奕珩好不好她不知道,可在江蔓樾心中,再也沒有比自家最好的地方了!
只要和冷奕珩離婚,她就能回到江家,重新和爸爸、弟弟生活在一起!
時艾蕓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立馬道:“你到了酒店之后,給我發(fā)個定位,我這邊立馬讓人過去,到時候你趁著去上廁所的空就能把采訪作了。”
“而且,到時候守著那么人的宴會,說不定還能讓冷奕珩掛不住臉直接同意離婚了。”
她看似掏心掏肺的幫著江蔓樾想辦法,可臉上的激動個雀躍已經(jīng)快要隱藏不住了。
也幸虧她們兩個是打的電話,如果是視頻電話,這會兒自己怕是還要苦惱怎么才能遮掩臉上的興奮!
只要江蔓樾和冷奕珩離婚了,自己就能趁機靠近男人了!
想到冷奕珩的臉和身材以及身家,時艾蕓就忍不住一陣眼紅。
和時艾蕓掛了電話,江蔓樾躺在床上,一邊想著明天的事情曝光后該怎么應付冷奕珩的怒火,一邊想著成功離婚后自己就能回家和父親、弟弟在一起……
想著想著她就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昨天晚上本來就沒有睡好,再加上又早早地起來給冷奕珩做早餐,這會兒也確實累了。
這一覺,江蔓樾就睡到了中午午飯。
吃完午飯,想要再去醫(yī)院看看父親,結(jié)果卻被保鏢攔住,不等她質(zhì)問,那邊老管家就領(lǐng)了一堆人進門。
沒曾想她竟然就在一樓大廳,老管家順勢恭敬地道:“夫人,您起來了?”
“這是……”
江蔓樾皺眉看著一個個身穿西裝分外干練精致的小姐姐們,臉色有些莫名其妙。
尤其是看到那些人手里都拿著一個個袋子時,更讓她搞不懂那些都是什么東西了。
面對她的困惑,老管家語氣仍舊恭敬和藹:“這是先生特地讓林助理叫過來的造型團隊,說是晚上要和夫人您去赴宴,所以需要給您量身定做一個造型。”
話落,他又看向那領(lǐng)頭的中年女人,簡單介紹了一下。
江蔓樾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一群人過去簇擁著上了二樓臥室。
連句話都說不得,人就被來來回回的擺弄著,像個換裝娃娃似的接連換了好幾個禮服。
最后定了一套淺紫色魚尾裙,露出一整個后背,上面只松松垮垮地墜著三層銀鏈子,上面粘滿了鉆石,被燈光一打,立馬反光的布靈布靈地很是好看。
“夫人皮膚白,身材還好,這條裙子很襯您呢!”
領(lǐng)頭的中年女人言語間是止不住的夸贊。
只是江蔓樾卻有些不自在地轉(zhuǎn)身看著自己裸露的后背,語氣多少有些別扭:“……這個裙子露的也太大了,不能換一條嗎?”
“換一條出不來這個效果呢!”
中年女人眉眼彎彎,語氣很是殷勤:“冷總可說了,要我把夫人打扮成整個宴會最靚麗的夫人,別的不說,您穿著這一次裙子一出場,必定要艷壓群芳的!”
江蔓樾聽到她提及冷奕珩,頓時有些不樂意的抿了抿唇。
雖然知道結(jié)了婚之后,尤其是這種情況下和冷奕珩結(jié)婚,自己必定會是男人的附庸品。
可知道是知道,真的被人當做花瓶打扮,她心底還是多少有些介意。
那邊的中年女人見她這個樣子,只當是不喜歡裸露后背,當即從旁邊抽出一條淺色絲巾展開披在她肩膀上。
語氣帶著討好:“夫人現(xiàn)在再看看呢?”
“……算了,就這樣吧?!?br/>
江蔓樾看著鏡子中美艷卻并沒什么表情的自己,到底是沒有再提意見。
她怎么忘記了,自己這一次是陪著冷奕珩赴宴。
怎么打扮,哪里是自己能說的算的?
不過想到自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陪冷奕珩赴宴,她頓時就又沒那么難以接受了。
江蔓樾一配合,整個造型完成的速度更快。
等到冷奕珩過來接她去赴宴時,剛好一進門就看到她提著裙子從二樓下來的一幕。
淺紫色的魚尾裙,看上去溫柔又嫵媚,雖然她的神情有些冷淡,卻又無端為整個造型增添了幾分清冷傲然之意。
那一瞬間,冷奕珩突然開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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