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搖搖晃晃過了幾天,路夏終于到達了大阪城。不愧是當前最有實力的領(lǐng)主所在的地方,之前織田信長的城也沒有這么氣派過。
早就得知了路夏和刀們會來的消息,安排好了一切的竹中半兵衛(wèi)自然就等在了門口。
該說什么好,這還真是……好久不見了。是不是啊,做為織田信長秘密武器的小城主?
竹中半兵衛(wèi)……還有……路夏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目露兇光盯著她的銀發(fā)青年。就像兇狠的狼一樣,隨時會過來咬她一口的樣子。
心里有些不安,路夏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這時肩膀上突然一重,一直盤旋的天狼從空中落了下來。肩膀被抓的有些刺痛,這時她才漸漸的有了反應(yīng)。
看來猩猩確實繼承了信長大人的遺志啊,身邊也多了不少有用的人。說完,路夏想下馬。還沒等動作,之前一直盯著她的青年就已經(jīng)拔出了刀。
你敢侮辱秀吉大人!
侮辱?路夏不解的看向竹中半兵衛(wèi)。她之前一直都這么跟木下秀吉說話,想必竹中半兵衛(wèi)都已經(jīng)習慣了,現(xiàn)在竟然變成了侮辱?
住口,三成。竹中半兵衛(wèi)不悅的瞄了一眼石田三成,他也很聽話的低下頭收起了刀。
他就是這個樣子,希望你不要介意才好。笑了一下,竹中半兵衛(wèi)就向路夏走了過去,在側(cè)面抬起了手。
沒想到之前一直對她有意見的竹中半兵衛(wèi)竟然主動過來扶她下馬,路夏挑了挑眉,心里開始打起鼓來。
森蘭丸算計她的記憶至今還存在,雖然最后和解了,但也算是一次難忘的教訓(xùn)。眼前這個家伙跟森蘭丸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他這么殷勤等見到木下秀吉之后絕對不會有好事。
不過既然到了別人的地方就要給他面子,路夏馬上搭上了竹中半兵衛(wèi)的手跳下馬。踩在地上的一瞬間,一股兇狠帶著明顯嫉妒的眼光就向她襲來,目光的主人就是叫做三成的青年。
看來有他在場,跟木下秀吉說話就要想小心一點了。
想必你已經(jīng)很想見見到你的那些家臣了,我?guī)闳ヒ娝麄??竹中半兵衛(wèi)倒是什么都沒說,直接就說出了路夏心中所想。
好啊。沒想到他會這么干脆,之前一直在猜測他和木下秀吉目的的路夏有些意外,卻也沒有掉以輕心。
見主人已經(jīng)跟竹中半兵衛(wèi)走了,刀們也下馬跟在后面。最后,一直在旁邊沒有再說一句話的石田三成走在刀們的身后。
哥……身后被人盯著的感覺真的很不好,膝丸抓住了髭切的衣服,沒想到髭切的臉色比他還差。
我已經(jīng)很努力的忍著不去注意他了,你不要再跟我說什么。威脅性太大的東西實在是沒有辦法忽視。就像是兩把同樣是名匠所打造的利器一樣,彼此不服總是忍不住想較量一下。石田三成也是這樣。
在他眼里,被竹中半兵衛(wèi)如此恭敬對待的路夏雖然值得注意,但并不能構(gòu)成什么威脅。但她身后跟著的這些人……
如果這些人有一點不軌的舉動,他手中的這把刀也是隨時會出鞘。
到了這里,他也明白了之前竹中半兵衛(wèi)對他說的話。就在石田三成沉思的時候,一個爽朗的聲音叫住了他。
三成,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石田三成皺了一下眉,不用想都知道這個人是誰。
德川家康,你回來的倒是快。
身后,德川家康帶著本多忠勝從城門走了進來。走在后面的刀們也注意到了這些,回過頭正好看到了……兩個人和一桿槍。
似乎是感覺到了刀們看向他的目光,他也看了過去,一瞬間就明白了彼此的身份??上У氖撬闹魅吮径嘀覄俨⒉荒芸匆娝?,否則此時肯定亂套了。
后面已經(jīng)聊了起來,走在前面的的竹中半兵衛(wèi)和路夏也轉(zhuǎn)過頭。
家康已經(jīng)回來了。
秀吉大人交給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就提前回來了幾天。一路上收獲了不少,德川家康好像很想快點匯報任務(wù)的經(jīng)過。他拉了一下一臉別扭的石田三成想要往前走,卻被他躲開了。
少來跟我套近乎。把德川家康仍在身后,石田三成走到了竹中半兵衛(wèi)身邊。
三成,你跟家康要好好相處啊。竹中半兵衛(wèi)好像老媽子一樣重復(fù)著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話,只不過石田三成口頭上答應(yīng)了,但心里并沒有當回事。
只有在德川家康的事情上,他才會稍微違背一下竹中半兵衛(wèi)和豐臣秀吉的意愿。
他是?路夏知道德川家康這個人,也只是遠遠的見過一面而已。說實話她跟織田信長一起這么久還沒有跟德川家康同時站在一起的時候。
信長大人失蹤之后,家康就一直跟著秀吉了,現(xiàn)在跟三成兩個人算是秀吉的左膀右臂。
了解到了他們兩個身份的同事,路夏也注意到了竹中半兵衛(wèi)的用詞。
你說失蹤?
嗯……信長大人一直都是失蹤的狀態(tài),跟對外宣布的并不同。
這樣。難不成信長大人也被那道奇怪的光一起帶到了別的地方?算了不想了,這實在是太驚悚。
怎么樣?
嗯?你說什么?路夏一臉疑惑的看著竹中半兵衛(wèi)。
你要不要也加入豐臣軍?
……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路夏一時半會沒能從驚訝中反應(yīng)過來。難道說豐臣秀吉這么費勁的找她就是為了讓她加入豐臣軍?
如果真的是這個目的的話,那她只能讓她這位老朋友失望了。
對不起,我認定的主公一直都是信長大人??椞镘娝闶歉淖兞怂娜?,如果沒有織田信長和森蘭丸一些列類似強迫一樣讓她跟著出兵的舉動,她恐怕現(xiàn)在依舊是一個龜縮在城里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城主。也早就被這個世界不知道哪股勢力給吞噬了。
況且她之前也發(fā)過誓。主公可以失蹤,可以死亡,但并不可以換。她還帶著前任主公的遺物,天狼和不動行光還在她這里,怎么可以就這么投到別人的麾下。
曾經(jīng)是并肩作戰(zhàn)的朋友,如今卻讓她臣服,這她也做不到。
比起這些,路夏更擔心的是見到豐臣秀吉之后他也一定是這個目的,到底怎么應(yīng)對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就更這些吧,明天看牙回來可以繼續(xù)寫一些,大概會更新。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