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央“啊”得尖叫一聲,低頭張嘴就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結果把男人的怒火撩得更盛,頭也沒回一腳把門踢上了,然后一把扛起她就往床上去。
夫妻都這么久了,阮央怎么能不知道他這個時候要做什么,她嚇得掙扎,被他剛拋到床上就立刻從床上跳起來躲到了另一邊下了床:“你別過來!”
“我別過來?你再給我說一遍!”
男人已經(jīng)到了暴走的邊緣,盯著她一步一步得跨進,阮央幾乎都能聽到他咬牙發(fā)出的聲音,“離家出走?你一聲不吭就跑是不是?阮央,你給我過來!”
“陸沉亭!”阮央又怕又慌,這會兒硬著膽子站直了對著他連名帶姓得喊了一聲。
阮央被綁住那會兒就嚇得眼睛都紅了。
現(xiàn)在被他從后面這么強硬得來,她哪里還敢跟他掙扎,肯定不會有好果子的,吃虧受苦的肯定是自己。
所以她立刻閉嘴,變成乖順無比的樣子,任由他怒火夾著欲火折騰。
想著不跟他對著橫,他等會兒差不多了也就放過她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這次他不見消停兒。
沙發(fā)上下來又到地毯上,再到床尾的長凳上,最后阮央可以說是奄奄一息得縮在他的懷里,他坐在飄窗邊上的長椅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凌亂,頭發(fā)絲兒都沒有亂一根。
唯一有變化的怕就是那根皮帶還有褲子的拉鏈了。
阮央軟軟得縮在他的懷里,咽嗚得求他:“出來好不好?”
結果男人低眼一瞪,那雙充斥紅血絲的眼睛就這么威嚴兇煞得看了她一眼,阮央一句話都不敢說了,縮在他的懷里微微抽泣,蔫兒巴巴的,像只光溜溜的小狐貍一樣可憐。
是的,她的衣服已經(jīng)被他全都扒光了,這會兒散著長發(fā),睫毛上掛著眼淚,一動不敢動得蜷著。
而男人的胸膛始終起伏很大,寬大的手掌一下一下?lián)嶂募贡?,過了好久之后他才沉聲開口,帶著兇光質問她:“還做這種事情嗎?”
阮央身子微微一顫,搖了搖頭。
“說話!”
“不……不做了……可是,可是是你不對……??!”
到這份兒上了,他壓著自己認錯,阮央又不甘心,想起事情的起因,不甘要為自己辯駁,但是被他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她因為痛還因為丟臉和覺得羞辱叫出了聲來。
“還知道痛了?現(xiàn)在知道痛了!?”
“陸沉亭!你打我!”阮央急了,沖著他嚷嚷起來,但是被他一瞪眼又收聲了,最后憋不住,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控訴他:“你說話不算話,本來答應我的事情,卻給我在背后使絆子,我又不是一年到頭都在外面工作,這是難得的一個商業(yè)活動而已,你就這么對我!我跟你提了,你就擺我臉色總是拿朝朝說事,我出去工作就不是好媽媽了嗎?我這么辛苦給你生孩子,你卻現(xiàn)在總拿這個壓著我,我還不能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