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魔氣大盛,好似一團(tuán)巨大的黑云,以摧枯拉朽之勢擋住太微劍。
錚!
太微劍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嗡鳴聲,劍身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轟!
霎時間神力大漲。
無念負(fù)手而立,他什么都沒有做。
太微劍便破開那朵巨大的黑云。
浩瀚的神力激蕩開來。
姬無憂面色一變。
他沒有想到萬年后,無念竟然已經(jīng)厲害到這個地步。
已經(jīng)踏入混沌境中期。
他眸色微變,急忙雙手掐訣。
眼看他就要抵擋不住太微劍。
夜君臉色一沉,他周身神力沸騰,抬手助了姬無憂一臂之力。
“小雞叔叔我們也來幫你。”兩個崽崽也使出全力來幫他。
“敢欺負(fù)主人,看我不撞死你?!饼堼堯v空一躍狠狠的朝無念撞去。
食魂獸發(fā)出一聲怒吼,驟然變得無比龐大,抬腳朝無念踩下。
“我吸,我吸吸吸,看我吸光靈氣之后,你還怎么欺負(fù)大小主人還有小主人?!泵缑缯驹谇靥翘堑募珙^,它抖動了一下頭上的葉子,瘋狂的吸食起四周的靈氣來。
無念四周的靈氣驟然枯竭。
可這并不妨礙什么。
只見他衣袖一掃。
“啊……”龍崽,天天,還有食魂獸瞬間飛了出去。
白青璃依舊躲在無念身后,她嘴角勾著一絲冷笑,暢快的欣賞這一幕。
哪怕有夜君相助。
姬無憂依舊沒有抵擋住太微劍。
太微劍神光一閃。
“噗……”他一口血噴了出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搖搖欲墜的站在那里。
他索性張開雙臂,“來吧!無念你想要?dú)⑺梢?,不過得從本尊的身體上踏過去?!?br/>
兩個崽崽大驚:“小雞叔叔……”
“姬無憂你讓開?!币咕粗麉柭暫鸬溃骸澳銢]有資格替她死?!?br/>
他衣袖一揮帶出一道神力,困住姬無憂,卷著他朝一旁飛去。
姬無憂大怒:“夜闌,本尊有沒有資格你說了不算!”
他拼命的掙扎,想要沖破身上的禁錮。
轟!
就在那個時候一道華光沖天而起,籠罩在秦舒身上。
眾人抬眸看去。
只見太初混沌劍已經(jīng)初具雛形。
馬上就要大功告成。
“無上尊神馬上就要來不及了,你快點(diǎn)殺了這個女魔頭啊!”白青璃不停的催促著無念。
無念皺起眉頭。
下一秒。
一道神光破空而出,竟絲毫不亞于籠罩在秦舒身上的白光。
太微劍神力大漲,似能摧毀這片天地一般,勢如破竹朝秦舒斬下。
無念抿起唇瓣,他給過她機(jī)會的……
“啊……”兩個崽崽被太微劍震得暴退不止。
“娘親……娘親……”他們大聲喊著秦舒。
夜君回眸看了兩個孩子一眼,他抬手帶出一道神力,拖舉著他們落在安全的地方。
“娘親……”兩個孩子紅著眼想要沖過來救秦舒。
夜君抬手布下一個結(jié)界,將他們困在其中。
“父君,父君你不能這樣做,你快點(diǎn)放開我們……”他們用力的拍打著結(jié)界。
夜君看了秦舒一眼,他收回視線,視死如歸的看著朝他們斬下來的太微劍,飛身迎了上去。
他雙臂一震,祭出滅魂鼎。
咣當(dāng)!
沒魂鼎狠狠的撞擊在太微劍上。
咔嚓!
竟然應(yīng)聲而碎。
他雙手緊握著一把玄色的長劍,替秦舒擋住太微劍。
無念看著他說道:“你讓開,不然你也會死在太微劍下。”
夜君充耳不聞。
老乞丐扭頭看了秦舒一眼。
他飛身朝太微劍撞去。
只要再為她爭取一點(diǎn)點(diǎn)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就好。
只要太初混沌劍重現(xiàn)。
便是無念也擋不住。
眼見他就要撞在太微劍上,夜君反手將他推了出去。
就在那個時候他手中的劍一寸寸斷裂。
籠罩在秦舒身上的白光越來越盛。
只差一點(diǎn)一點(diǎn),太初混沌劍就要重新。
無念面無表情的看了夜君一眼。
曾經(jīng),他這條命是他的。
如今他要收回來了。
他眸光一凝。
噗嗤……
太微劍帶著漫天神光,一下子刺進(jìn)夜君的胸口,帶出一道刺目驚心的鮮血來。
“噗……”夜君一口血噴了出來,他張開雙臂筆直的朝后倒去。
“不,不要,父君……父君……”兩個崽崽瘋了一樣大聲喊道,喊得嗓子都啞了,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下來。
姬無憂與帝陵也呆住了。
老乞丐更是愣在原地。
白青璃勾唇笑了起來。
哈哈哈……
這個男人死的好。
誰讓他天天頂著一上跟無上尊神一樣的臉晃蕩呢!
無念意念一動,插在夜君胸口的太微劍動了。
夜君大口大口嘔著血,他伸出染血的雙手,死死的抓著太微劍,含笑看向秦舒。
嗡!
太微劍一聲嗡鳴,竟帶著他沖上天際。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不肯松手。
他這一生六親緣薄,一直活在黑暗之中。
直到遇見了她。
她是他這一生僅存的光。
所以哪怕死,他也要牢牢抓住。
能夠遇見她真好……
若有來生,他不求榮華富貴,也不求權(quán)勢滔天,只求還能遇見她……
如此便足以!
無念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他長臂一揮,太微劍帶著夜君朝他飛去。
他反手朝夜君落下一掌。
轟!
哪怕他的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他依舊死死的抓著太微劍不肯松手。
“父君……父君……”兩個孩子尖銳的聲音刺的人耳膜發(fā)疼。
“不自量力!”無念面無表情一拂衣袖。
一道磅礴的神力打在夜君身上。
咔嚓……
他全身的骨頭應(yīng)聲而碎,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fā)出。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秦舒,嘴角始終是上揚(yáng)的。
無念直接放棄了太微劍,他一步來到秦舒面前,反手對著她冰冷的壓下。
就在那個時候,籠罩在她身上的白光瞬間寂滅。
“父君……父君……”
聽著兩個孩子的哭聲,她緩緩扭頭朝夜君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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