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獄的光線不太好,只有幾束光柱還有一些火把。
高濤被連夜抓進了監(jiān)獄,這會并不好受。
陸深走到監(jiān)獄外頭看著他,神情相當平和,和見客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他看著高濤平淡的問:“這次又是高將軍的手筆吧,我那個弟弟,呵,可真是物盡其用啊。”
高濤這次的確是受了陸承的拜托,但是他絕無可能把陸承供出來,當然,他也不可能把自己供出來。
整個殺人過程,他把自己隱藏的很好,哪怕一個指紋也沒有留下過,這又怎么能和他扯的上關系呢。
所以他沒有慫,而是說:“少帥不要血口噴人,凡事都要講證據,張口就來恐怕與您的身份不符?!?br/>
高濤的底氣確實是有的,整個作案過程流暢,有嫌疑的人也和他沒什么關系。
但陸深查了交易記錄,經過八道轉彎,查到了高濤弟弟的賬戶。
而這件事情的作案者就是受益者,除了陸承,還真沒有第二個人有這樣大的勇氣和動機。
所以事實當然是陸承勾結了高濤,聯(lián)合作案。
當然,陸承肯定不會沾傷葷腥。
陸深微微笑了一下,把自己的智腦放大變成可顯示狀態(tài),在空中展現(xiàn)了筆交易記錄。
高濤臉白了一下,但他很穩(wěn),“這是我弟弟的轉賬,少帥給我看又有什么用呢?”
陸深見他死不承認,也不惱怒,他看了自己腰上別的那把槍,幽幽的說:“章天的這件事情我現(xiàn)在證據確實不足?!?br/>
高濤聞言,心里底氣更足。
陸深涼涼的看向了高濤:“只是前兩次高將軍謀害魚云星公主,對我下藥的證據,這兩樣,我倒是證據很足?!?br/>
高濤原本前兩次就覺得自己得罪了陸深,遲早要死,可陸深不下手。
就像鈍刀子割肉,等待的過程異常漫長。
而陸承又給他許下高官厚祿,讓他除掉陸深,所以他這票干的義無反顧。
沒想到陸深這時候又說起了這件事情,高濤知道自己難逃一死,陸深說出來,他心里不是害怕,反而是心里落了地。
高濤一臉平靜的看著陸深。
陸深長的比高濤高上很多,天生就帶著一股高高在上,只是并不顯露,這時候他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高將軍不會以為自己一條命就能抵這些罪過了吧,你可是得罪了我?!?br/>
從政的誰身上沒有手段,而陸深能爬到這樣高的位置,與他出身有關,與他手段也有關,單看用不用,怎么用。
高濤還是不慌,能怎么樣呢,他沒什么好被拿捏的。
陸深冷冷的笑了一聲,打蛇打七寸:
“高將軍好像很在意畢存,這些天一心琢磨著為畢存復仇,我讓高家和畢家都戰(zhàn)死殺場,一個不留,不知道高將軍以為如何?”
他一臉了然的看著高濤。
高濤沒料到他想的這么深,臉一下子就白了。
畢存死的早,他不可能讓他的家人也跟著去了。
心里憋悶,他氣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兩人對視,陸深一臉漠然,高濤沉默不語。
陸深又說:“或者我們可以簡單點,不用兩家滅門這么慘烈,高將軍以為如何?”
“你想做什么?”
第二天,高濤自首,說因為私人恩怨,章天為他所殺,而之所以把尸體放在了陸深花園,還是因為私人恩怨。
這下媒體徹底炸了,復雜的私人恩怨,三個政壇人物的恩怨糾葛,這比之前又精彩了幾倍。
當天不止是綠萊星,甚至魚云星的所有版面都是這樁新聞。
而關于陸承,陸深沒讓高濤在媒體面前說陸承一個字。
但大元帥私下收到了高濤的信件,關于陸承在這件事情里的所作所為,高濤交代的一清二楚。
這件大事過去半個月后,陸承被大元帥派去了東南區(qū)和中區(qū)的交界地帶。
本來是在爭權的關鍵時期,大元帥卻把陸承調走,這一舉動也說明,大元帥定下了繼承人的最終人選。
因為章天死在東南區(qū),陸深為了向北區(qū)表達歉意,親自扶柩到北區(qū)。
陸承被調去邊境的時候,陸深并不在東南區(qū)。
而梁佑的狗血分漲到了95,這意味著,她的任務基本要完成了。
陸深不在東南區(qū)的這段時間,梁佑還是回到了自己之前住的地方,畢竟陸深住的那個地方,章天在那呆過,梁佑有一丟丟害怕。
陸承走的那天,給梁佑打電話,說想要梁佑去送他。
梁佑在電話里沉默了一下。
雖然是反派,但是陸承對她也算是過的去。
她準備張口,陸承說:“佑佑,我對你……”
他沒繼續(xù)說下去,只是問:“你能來嗎?我想看看你,下次見你,說不定”他自嘲的笑了一下:“說不定那時你已經是我的大嫂了。”
梁佑:“……”
她想:想多了。
狗血度100分,她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她說:“你在那個飛船坪,幾點走?”
陸承報了時間地點。
是在下午,所以梁佑下午叫了一輛的士。
她坐車的時候,感覺司機面色有些潮紅,問:“師傅,你喝酒了???”
司機說:“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這點規(guī)則我還是曉得,我這是被太陽曬的。”
梁佑可不相信他的鬼話,不過這司機還能扯,也沒事。
梁佑上了車。
可能梁佑也沒想到她能這么倒霉,在路上的時候居然又出了車禍。
梁佑坐在后座,雖然系了安全帶,但是她還是撞到了腦袋。
撞到腦袋的瞬間,不知道是不是負負得正,之前的記憶刷刷的往腦袋上翻涌。
梁佑想起她綁架過陸深,成天用霸總撩妹的那套來撩陸深,但陸深總是很吃這套。
他很神奇,她對他的一點點好,他總是知道,而且珍惜。
她還在追他的時候,他已經會貼上來主動親她了。
他們果然是在一起了。
而且果然是拿的破鏡重圓文劇本,只是分手只分到一半,她就出了車禍。
她都想起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一個白天,窗明幾凈,陸深坐在她的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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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進校園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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