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布曼一伸手拽住正想溜走的班尼迪克:“告訴我,那小子去哪里了,不說的話你就死定了。”語氣兇神惡煞,令人膽戰(zhàn)心驚,只是一聯(lián)想到三人剛才躺在地上四腳朝天的模樣,剩下的只有好笑。
“噗嗤”也不知道是誰開了頭,一陣陣笑聲傳遍整個魔法塔,讓契布曼的臉色更加難看,這一刻如果墨軒在他的面前的話??????只是墨軒并不在他的面前。
雖然只要一使勁就可以讓這個酒色過度的家伙四腳朝天,可是班尼迪克不敢,他還要靠著這份工作養(yǎng)活自己,所以只能讓契布曼抓著他的領(lǐng)口,努力做出害怕的表情。
盡管班尼迪克已經(jīng)裝得很像了,可已經(jīng)處在爆發(fā)邊緣的契布曼可管不到這些,這一刻看著班尼迪克的表情,他只覺的這是在嘲笑他,難道他已經(jīng)讓所有人都可以嘲笑了嗎?不事情不能這樣發(fā)展,他要所有人都怕他,這樣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快感。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從班尼迪克的臉上傳來。
不敢置信的摸摸自己的臉龐,火辣辣的疼痛告訴班尼迪克這不是做夢,他竟然挨打了。
班尼迪克雖然懶散,不修邊幅,可是在這座魔法塔中的人員很好,已經(jīng)工作了好幾年,沒有一個人會這樣對他,盡管他的實力低微有人嘲笑他,可并沒有人用實力之外的事情來打擊他,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很容易和他人打成一片。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看著還在驚詫的班尼迪克,契布曼認(rèn)為只是對他的嘲笑,無聲的嘲笑。
“我再說一遍,墨軒去哪里了。”契布曼猙獰的臉龐出現(xiàn)在班尼迪克的面前。
這一刻班尼迪克只想什么都不顧,將這個敢于侮辱他的人干掉,可是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么做,他還要生活,他不想被逐出魔法塔,所以他退縮了。
“他去鑒定室了。”下意識的將這句話說出,班尼迪克直覺的無比羞愧,自己竟然出賣了自己的朋友。
“走我們找他去算賬,我要把他的骨頭全部打碎。”契布曼帶著自己的跟班,邁著橫行霸道的步伐想鑒定室走去。
“可是老大?!眱蓚€跟班中比較瘦弱矮小的那一個有些猶豫,拽住契布曼的衣袖。
鑒定室中,一位年邁的老人正在為墨軒的卷軸做鑒定,干枯的雙手在卷軸上滑過,感受著卷軸上涌動的魔力,老人露出滿意的神色。
“你是我見過最努力的學(xué)徒?!崩先藢χ幉蛔〉目洫?,已經(jīng)渾濁的眼睛閃現(xiàn)出一道光芒:“如果你的精神力能夠得到控制,我敢肯定你最少能成為一個大魔導(dǎo)師,現(xiàn)在的人已經(jīng)墮落了,一天想著攀附靠山勾心斗角從來不提升自己的實力,我老布蘭登年輕時見過的人,雖然沒有你這么努力,可是卻比外面的那些小家伙強多了?!闭f著布蘭登的臉上露出不滿:“我應(yīng)該向達尼爾說說了,你看看在他的管理下整個本格拉魔法公會成了什么樣子?!?br/>
聽見老人的話墨軒的臉上閃過一絲苦惱的神色,他的精神了要是能夠得到控制的話,那么他確實不會是這個樣子,至少已經(jīng)是大魔法師境界了,他可知道自己腦海中的精神力有多么龐大,或許是穿越的福利,他現(xiàn)在所能控制的精神力不過是九牛一毛、滄海一粟,實在不值一提。
等聽到老人說會長管理不力時,盡管墨軒心中非常認(rèn)同,可是卻不敢有絲毫的表態(tài),議論上司的事情在這個魔法世界還是少做為妙,說不定那位實力高強的會長正在用什么秘術(shù)偷聽這里的談話。
所以墨軒只是把頭壓得非常低,一副低眉順目,我是好學(xué)生的模樣,卻是不開口說任何話。
“好了,看見你這幅模樣我就來氣,不就是一個會長嗎?有什么可怕的?!辈继m登見墨軒不說話頓時沒了興趣將手中的魔法卷軸扔給墨軒:“三級風(fēng)系加速卷軸,魔力充沛,法陣的刻畫也不錯,總體評價上等,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記得別忘了教手續(xù)費?!?br/>
接過魔法卷軸墨軒的心中一陣苦笑,您當(dāng)然不怕了,您是魔法塔中唯一一個鑒定師,而且還有著大魔法師的實力,誰敢惹您?。?br/>
將卷軸裝在懷中,墨軒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這就是自己未來的立足之本,不過自己期待的事情怎么沒來呢?
魔法塔大廳中,契布曼正瞪著拉自己的跟班:“迪克你這是什么意思,想要勸解我嗎?”
盡管有了準(zhǔn)備,可是契布曼憤怒的語氣猙獰的表情,還是將迪克下了一跳。
至于另一個跟班伊利亞德看著迪克即將倒霉心中十分興奮,平時迪克就仗著自己比較聰明,老是搬弄是非讓契布曼收拾他,現(xiàn)在迪克要倒霉了他能不高興嗎。
“老大,那個墨軒是在鑒定室?!钡峡诵⌒囊硪淼恼f著,只怕一句話不對勁就惹怒契布曼。
“你是說??????。”契布曼拉長語氣,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就是,老布蘭登還在里面呢!如果他向會長告狀,做為魔法塔中唯一一個鑒定師,你父親肯定不會袒護你的?!币姷狡醪悸谋砬?,迪克就知道自己沒事了,說話也順暢了,語氣也堅定了,一副我為了你好的模樣,讓契布曼對他的好感大生。
其實契布曼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也不是笨蛋,知道迪克比較聰明,在這種情況下還敢攔他,肯定有大事情。
果不其然,迪克的話嚇得契布曼一身冷汗。
老布蘭登的地位他可知道,就算是他的父親倒臺,老布蘭登也不可能倒臺,誰讓他是本格拉唯一一個鑒定師,如果布蘭登向他父親告狀,為了拉攏老布蘭登,他的父親肯定不會介意,來一場苦肉計交好布蘭登。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敝来诵胁豢?,可是并不甘心讓墨軒走掉,契布曼的語氣終究還是軟了,現(xiàn)在他將選擇權(quán)交給迪克,那么就不是他在退縮了。
問弦知雅意,已經(jīng)和契布曼相處很長一段時間的迪克怎么不知道契布曼有了退縮的意圖,只是死鴨子嘴硬,不肯自己做決定而已。
“我們先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再商量,這里是魔法公會鬧大了終究不好,老大您看怎么樣?!钡峡艘婚_口契布曼就連連點頭,一副你說的對我很明煮的做派,讓不知情者還以為是是什么有著開闊胸懷的大領(lǐng)導(dǎo)。
商定好三人趾高氣揚的走出魔法塔,留下一堆面面相覷等著看好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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