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抱著小寶一路來到床邊上,把小寶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放在床上,才覺得自己臉上刺癢的難受,想用手抓,卻又怕自己臉被抓花了,雖然她不是很愛惜這臉蛋,但是她總覺得這張臉蛋可以帶來很多好處,比如季暖就經(jīng)常對著這張臉傻笑。
季暖蹲在大廳柱子的旁邊打了個噴嚏,默默把手上的口水擦干凈之后,幽幽嘆了口氣。
“怎么嘆氣了?”
是林墨燃從大牢那邊處理完事情出來了,正好看見柱子旁邊小小的一團(tuán),剛走到她身邊就聽見她嘆氣的聲音。
“他怎么樣了?”季暖看了一眼大牢的方向,猛地站起身。
剛剛還沒什么事,才說完上面那句話就感到一陣頭暈眼花,起的太猛了。她身子晃晃悠悠,一副要摔倒的樣子,旁邊的林墨燃趕緊伸手扶住,季暖順勢倒在他懷里面,還順手摸到了腹肌上面,她倒也不是很想摸,主要是手就正好放在那里了,夏天的衣衫又薄,下面緊實(shí)的手感真的太好了,這不摸一把都吃虧了。
林墨燃看著在自己懷里面閉著眼,手卻還在身上摸來摸去的人,忍不住嘴角上揚(yáng),但礙于旁邊還有人在場,又不得不拼命下壓翹起的嘴角。
等到季暖滿足之后,抬起頭來就看見他一副難以描述的表情,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了?”
“沒什么?!绷帜际栈刈约旱难凵?,拉過季暖往門外走去:“我們邊走邊說?!?br/>
季暖拍了拍還有些發(fā)暈的腦門,立刻跟著他的腳步出去了。
走了幾步,她笑瞇瞇看著身旁的男人,又問:“他會定罪嗎?”
林墨燃沒有什么表情,看了眼遠(yuǎn)方,淡然道:“這個時辰,許日應(yīng)該把他送出去了?!?br/>
“那就是不會定罪了?”她眼神一亮,拉低聲音湊近林墨燃說道。
“嗯。”
風(fēng)輕輕吹過,兩人手牽手走遠(yuǎn),不知道互相之間又說了些什么,但笑聲不斷。
“大嫂,你可算回來了,快來看看我做的飯?!?br/>
才剛一進(jìn)門,林宇風(fēng)就花著一張臉從廚房跑了出來,手里面端著一個盤子,距離還太遠(yuǎn),季暖沒看清里面的東西,倒是林墨燃輕咳了一下。
等到近了些,她才算是看清,但也不算看的太清,主要是這盤子里面的東西一團(tuán)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出本來的模樣,更別說是什么食材了。
“這是?”季暖不好意思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但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不對勁。
“大嫂,這是菜餅啊?!?br/>
為了證實(shí)自己做出來的確實(shí)是菜餅,林宇風(fēng)還拿出一小塊,毫不猶豫的往嘴里面一扔,咀嚼,再咀嚼,然后臉色變了。
“呸呸呸,什么東西,苦。”
季暖看著沖刺一般往廚房里面跑去找水喝的林宇風(fēng),默默拿過那盤菜餅倒進(jìn)了垃圾桶內(nèi),自己也進(jìn)了廚房。
幸好他沒做多少,食材還剩下一些,季暖挑挑揀揀干脆扔進(jìn)鍋中一鍋燉了,簡稱“大鍋亂燉”。
端出來之后,跟秦舒打了個照面,季暖好奇問道:“小舒,你怎么帶上面紗了?”
“嗯,臉上有些不舒服。”
她不肯讓別人看,剛剛又照了下鏡子,臉上的紅痘又大了許多,感覺都能冒油要爆開了。
這薄薄一層面紗,季暖瞇著眼睛還是看清楚了,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誰干的!”
秦舒忙搖搖頭,道:“沒誰,我對花粉過敏,不小心吸進(jìn)了一些,然后臉上才起了這些東西,好像還越來越嚴(yán)重了?!?br/>
季暖有些生氣,這么好的一張臉不知道好好保養(yǎng),起痘了不能用祛痘霜嗎,她剛想說轉(zhuǎn)念又想明白了,這個世界哪來的什么祛痘霜啊。
“我沒事的。”秦舒低下頭。
季暖挑眉道:“這樣可不行,你先吃飯,我去想辦法。”
她心里犯嘀咕,這里沒有祛痘霜,難道還沒有蘆薈嗎,蘆薈膠也可以祛痘,只是家中沒有,但是她可以出去找啊。
這前腳剛要邁出門就被林墨燃抓住了。
“去哪?”閱寶書屋
“我去買些東西?!彼f話的時候下意思去摸自己的錢袋子,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掛在腰間的錢袋子沒有了,臉上有些急。
“先吃飯?!绷帜寄贸鰟倓倧乃砩厦聛淼腻X袋子放在她眼前晃了晃,不由分說就拉著她往飯桌前走去。
季暖摸著下巴,有些煩悶:錢袋子明明剛剛還在自己身上呢,怎么就突然到他身上了呢,難道一身好功夫就這樣用來拿人錢袋子嗎!
他們一家賺錢不容易,她可一定要防著這樣武功高強(qiáng)的人。
“又在心里編排我呢?”林墨燃道。
“沒有,我們快吃飯?!?br/>
吃過飯,季暖又想溜,再一次被抓住。
“一起去。”
這里雖然說沒有仇人,但這世道難免會有一些惡人,讓她一個人在天黑的時候出門,林墨燃一百萬個不放心。
“要去哪?”出了門,季暖就往樹林里面走去,林墨燃趕緊上前問。
季暖指指前面的樹林,“我去摘些草藥給小舒敷敷臉,她那臉可不能壞掉,那么好看的一張臉?!?br/>
“好看?”
“好看啊,你不覺得嗎?”
季暖心不在焉回答完就加快了步伐,沒聽見后面人小聲說了句“沒你好看”。
樹林里面還算是干凈,但是季暖卻不是很開心,這么干凈,估計找不到什么東西,遠(yuǎn)處倒是有一座山,只是有些遠(yuǎn),要是能飛就好了,想到這,季暖往后看了一眼,露出笑容。
“相公,帶我飛?!?br/>
林墨燃沒說話,只是蹲下身把她往上面一背,問:“飛哪?”
“那里!”
話音剛落,人就飛出去了。
果不其然,這里跟季暖想的差不多,山上有一處山泉,四周因?yàn)槿慕?,土壤都是濕潤的,周圍長滿了喜濕的植物。
“不知道有沒有。”季暖嘟囔著,在周圍尋找。
這里面看似安全,其實(shí)腳下是一片濕滑,稍不注意就有可能陷進(jìn)泥里面,季暖是沒感覺到,這一切都靠著林墨燃找了根繩子,自己飛在空中落在樹枝上面吊著她尋找蘆薈。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