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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滾床單細節(jié)描寫 花朵就像個被點燃的小炮仗蹦跶

    花朵就像個被點燃的小炮仗,蹦跶著恨不能炸米苒個天崩地裂灰飛煙散。

    劉銘希攔在中間:“花朵,你別沖動。”

    沖動是魔鬼,可魔鬼也比起那個小白臉也要可愛百倍千倍。

    混亂中,花朵對著米苒踢出一記劈腿,被踢出經(jīng)驗來了的米苒朝后面一躲,花朵的腳正中桌上的紅酒杯。

    紅酒杯凌空飛起,二人正中的劉銘希正好承受了這無妄之災,不偏不倚被撒了一身,潔白的襯衫,瞬間染得鮮紅。

    花朵再顧不上米苒,慌忙扯過餐巾紙為劉銘希擦拭:“對不起,劉醫(yī)生,對不起……”

    劉銘希毫不在意地安慰花朵:“沒事,沒事,洗洗就好了?!?br/>
    怎么會沒事呢?本來好好的一個感謝晚餐,竟然變成了一場鬧劇,花朵心里對劉銘希的內(nèi)疚無法言喻:

    “劉醫(yī)生,實在對不起,這襯衫我到時候拿去干洗吧?!?br/>
    劉銘希隨意地用紙巾擦了擦,溫和地再次安慰花朵:“不用了,沒多大點事,我自己解決一下就行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花朵還待堅持,劉銘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寵物醫(yī)院,一只狗狗出了車禍,情況很危急,值班的醫(yī)生沒有把握,急需他回去處理。

    劉銘希急匆匆地要趕回去,花朵送他到門口。

    劉銘希很抱歉地上車:“對不起了花朵,醫(yī)院有急診,我必須先趕回醫(yī)院,不能送你回家了?!?br/>
    自己的窘狀和粗魯被劉銘希看得徹底,可他卻一直都這么平靜和溫和,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在向她說對不起。

    花朵又愧疚又不知如何解釋,急得眼角都微微泛起了紅:“該說對不起的是我,都是那個小白臉,我和他……我和他之間真的……”

    劉銘希溫柔地從車窗里伸出手,輕輕拍拍花朵的肩膀:“我明白,你們沒什么,這只是米先生的玩笑,我相信你?!?br/>
    花朵感動極了:“劉醫(yī)生……”

    劉銘希微笑著沖花朵眨眨眼:“只是這頓飯吃得有些太驚心動魄了些,下次我們再去吃餐溫和一點的,我請客!”

    花朵被逗笑了,心情稍稍緩和了一些,目送著劉銘希駕車離去。

    米苒從餐廳里出來,來到花朵身邊:“這哥們真走了?不就是開個玩笑嗎?一點也不大氣!”

    花朵一見到米苒,熊熊怒火再次燃起。這人與人的區(qū)別怎么就這么大呢?

    看看人家劉醫(yī)生,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紳士風范,再看看這小白臉,卑鄙無恥,小氣巴拉,還腦殘嘴賤。

    花朵憤怒地舉起手,就想給他來一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米苒嚇得朝旁邊一縮:“喂喂喂,君子動口小人動手啊?!?br/>
    花朵的手停在半空半晌,最終還是放了下來。劉醫(yī)生都走了,現(xiàn)在還跟這家伙折騰個什么勁兒呢?

    不是有句老話說嘛,永遠不要跟豬打架,那樣只會把自己弄得很臟,豬還會很快樂。

    花朵丟下姓米的那只豬,掉頭就走。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改變了種類屬性的米苒看著這個永遠手腳被腦子動的快的女金剛,竟然一反常態(tài)地不再用拳頭說話,心里有些不踏實起來:“一句話都沒有,不會真生氣了吧?”

    他難得地反省了一下自己:“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么一想,米苒頓時覺得花朵離去的背影都透著幾分蕭瑟和悲傷,受不了良心的譴責,他偷偷地跟在了花朵的身后。

    悲傷倒是談不上的,只是,花朵此時確實有些沮喪。

    不管怎么說,劉銘希確實是她難得有些小感覺的男生,人么,不都是想在心儀之人的面前,展示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可是一想起自己和劉醫(yī)生的幾次見面,基本上不是自己在出丑,就是在奔往出丑的路上。

    在劉醫(yī)生的眼里,我也許就是一個逗人發(fā)笑的小丑吧。

    花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順著行人道,漫步到路邊的小花園,郁悶地坐在花壇邊的長椅上。

    天已全黑,夜幕靜靜籠罩著這座城市,兩邊的路燈發(fā)出暈黃的光芒,只在自己周邊點亮一個小小的世界。

    花朵低著頭,獨自坐在這些小小世界的邊沿,幽幽的樹影在花朵臉上留下斑駁的陰影。

    米苒悄悄來到花朵的身邊:“喂,女金剛,你不會是在哭吧?”

    花朵一扭身,把背影留給了米苒。

    米苒在長椅上坐下,拍拍花朵:“想開一點,振作起來,別像個娘們似的?!?br/>
    這是在罵我不是女的嗎?花朵咬牙站了起來:“你跟著我做什么?找踢嗎?”

    對嘛,這才像女金剛的做派嘛。米苒竟然莫名地有些心安:

    “別別別,我是來安慰你的?!?br/>
    “雖然你又丑又兇又暴力,還沒胸沒屁~股,可是只要你……”

    花朵把拳頭捏得格格作響:“你這是安慰我?”

    這怎么不是安慰了?米苒繼續(xù)組織著語言:

    “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雖然你一大把年紀了還嫁不出去,安排一次相親也很難,但是……”

    這是要活活把人氣死的節(jié)奏了,花朵再也按捺不住地追擊米苒:“你給我閉嘴!”

    米苒圍著樹繞圈子狂奔逃跑:“你別急,只要你堅持下去,瞎貓總會碰到死耗子的,說不定哪天都有瞎了眼的男人看上你的。”

    花朵暴怒繞著樹追著米苒,可米苒畢竟是個男人,還是個在血的教訓下,極具逃跑經(jīng)驗的男人,幾圈下來,連他的衣服邊都沒摸著。

    花朵悲從心來,一屁~股坐在地上,發(fā)泄般仰著頭發(fā)出幾聲喊:“啊——啊啊——”

    米苒被嚇了一跳,也不逃了,小心翼翼地靠近:“喂,女金剛,你沒事吧?”

    花朵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她沮喪地抱著腦袋:“也許你說得對,像我這樣的女漢子,本來就不該癡心妄想……”

    米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戳戳花朵的背:“喂,你別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啊,我可不會向你道歉?!?br/>
    花朵抱著頭不理米苒。

    米苒故意逗花朵:“喲喲喲,這是走苦情路線了?”

    花朵依舊不理米苒。

    米苒作勢要走:“不理我?那我走了?。课艺孀吡?!”

    花朵還是不理米苒。

    看來這女金剛真的傷心了,米苒只能舉白旗投降了:“好啦好啦,算我怕你了。今天是我不對,對不起了。”

    花朵完全不想理他。

    米苒沒轍了,有些手足無措地呆在一邊。他摸摸口袋,里面正好有一顆剛才在餐廳里拿的棒棒糖,他把棒棒糖遞到了花朵面前:“給你。”

    花朵有些驚訝地抬頭看著米苒,棒棒糖?這是把人當小孩子哄了?

    米苒笨手笨腳地摸摸花朵的腦袋,還真像哄小孩一樣哄道:“乖啊,別生氣了,吃個糖糖回家睡覺覺了啊~~”

    什么鬼?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是白癡嗎?花朵不高興地甩甩被摸的腦袋,怒視米苒。

    米苒見這招不管用,只得灰溜溜地把糖收回去:

    “怎么?嫌少???行了,大不了我再請你吃個飯。”

    “見好就收啊,女金剛,那啥,好歹也尊重一下我是你老板的身份嘛?!?br/>
    一說起吃飯,花朵就想起剛才那頓半途而廢的晚餐,那么多好吃的才上桌,才吃了那么幾口,就全被這個小白臉破壞掉了。這會兒肚子還癟著呢。

    既然小白臉主動提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花朵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目光爍爍地盯著米苒:“好!吃飯就吃飯!你等著!”

    “水墨丹青”花朵是沒臉再回去了,好在夜市開始了,附近地處鬧市,人流量聚集,也相應地有很多餐廳匯集。

    花朵挑了一家最大看起來最豪華關鍵是最貴的就直接進去了:“就這家了。”

    米苒在服務員的招待下點菜:“招牌菜紅燒牛蛙來一份,家常豆腐,炭烤小排,魚香肉絲,再來一個排骨湯,嗯,差不多了?!?br/>
    花朵:“你點完了?”

    米苒:“點完了?!?br/>
    花朵一把搶過米苒正準備遞給服務員的菜單:“你點完了,輪到我點了?!?br/>
    米苒看著花朵一臉陰森的表情,禁不住打了個哆嗦:“你……你想干嘛?”

    花朵冷笑著一字一頓:“我,要,吃,垮,你!”

    “我要吃垮你”還真不是說說而已,花朵化悲憤為食欲,不求最好,但求最貴。把店里所有高大上的菜品統(tǒng)統(tǒng)都點了一份。

    沒多大一會,桌子上就堆滿了各種菜肴,海參、基圍蝦、鮑魚、帝王蟹……

    米苒目瞪口呆一臉震驚地看著對面的花朵咬牙切齒的左手拿雞腿,右手撕帝王蟹,一仰頭,一大碗海參湯就一滴不剩了。

    這種風卷殘云的勁頭,仿佛桌上的食物都是她的殺父仇人,不把它們啃成渣渣,就決不罷休。

    轉眼間,花朵面前就層層疊疊堆滿了吃剩的殘屑骨頭。

    當掃空最后一只盤子,她終于停了下來,打了個飽嗝。

    米苒在一邊看得汗都出來了,這女人的胃是個虛度空間嗎?怎么能塞下這么多東西?:“你吃飽了?”

    花朵沖著那邊的服務員打了個響指:“服務員,再來只烤鴨!”

    米苒感覺自己的胃和錢包都在抽搐:“喂!女金剛,你要不要這么夸張呀?!?br/>
    花朵冷笑著給了米苒一記眼刀:“你不是說我女金剛嗎?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女金剛!服務員,再來一只烤鴨!”

    待一只烤鴨變成一只烤鴨骨架子,花朵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了手:“好了,我吃飽了?!?br/>
    米苒簡直都要吐血了:“我……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會想到請吃飯來安慰你這個女金剛……”

    愉快地報復了小白臉,又這么胡吃海塞了一頓,花朵心里的那股子濁氣算是徹底散盡了。

    她好心情地起身,沖著米苒揮揮手,瀟灑地離去:“你可以買單了,再見!”

    米苒有氣無力地掏出錢包:“服務員,買單。”

    服務員:“先生您好,一共三千三百八十八?!?br/>
    米苒一頭栽在桌子上:“什么?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