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備部,溫蒂學院內(nèi)學員自立的社團組織,據(jù)統(tǒng)計部員有一百多名,以4人一小隊分組活動,目的是為了鍛煉魔法師與戰(zhàn)士之間的相互認知與配合,不過魔法師能達到進部條件的人實在太少,分配人員時戰(zhàn)士部員占了很大的比例,就好像屋子里坐在靠墻一桌的三個人,都是一身皮甲打扮,各自配著一把單手劍,似乎在等待著他們隊里那名遲遲未到魔法師。
“尤利,以你的魔法天賦,我敢保證去考魔法師憑證完全沒有問題!我們兩個都達不到及格線才選的戰(zhàn)士職業(yè)啊!不覺得有點浪費了?”三人中一個紅色短發(fā)的少年對著旁邊同伴說到。
長到腰間的黑發(fā)反射著微弱的魔法熒光,名為尤利的少年正埋著頭,注視著手中單手劍,靜靜思考,不過說他是在思考,倒更像是在通過劍身反射而來的影像,確認著什么,比如說有些俊俏的五官。
“哦,是嗎?你太抬舉魔法師了,像體能,反射神經(jīng),對氣的感知方面就是他們的弱項,而且團體作戰(zhàn)的話,哪個法師不是站在戰(zhàn)士后面的,想想自己竟然要躲在別人身后,那種軟弱的樣子還真是不敢恭維呢?!庇壤S意地擺了擺手,從那帶有些許調(diào)侃意味的話語中,能感覺到他對魔法師這個職業(yè)有些不屑。
“物以稀為貴不是么?伙食的價格,資料書的可閱級別,甚至的借閱優(yōu)先權!方方面面的證據(jù)表明,戰(zhàn)士的待遇就是要比魔法師差得多!而且我相信,尤利只要肯去考魔法師憑證,成績必定還是前三的!你可是在沒有任何導師的指點下,自學了幾個魔法了呢!哦~就在那學院頒發(fā)獎學金的獎臺上,我好像已經(jīng)看到了尤利的身影...”同桌另一個藍發(fā)青年有些激動地發(fā)著感慨,滿滿一臉的陶醉,就仿佛已經(jīng)獲得榮耀的是他自己一樣。
“竟說些可有可無的,但是既然身為戰(zhàn)士就要有戰(zhàn)士的驕傲?!庇壤行o奈地用手指點擊著桌面,“我能明確地告訴你們,我的天賦就是我的劍,它能幫我斬開一切!”
“哦~佩伽薩斯?。呐_詞...”修因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顯得有些自嘲,因為尤利剛才說的那句話,就是出自自己交給他的一本中的臺詞。
“而且真要說稀有的話,魔戰(zhàn)士才是最稀有的職業(yè),就像鎮(zhèn)守隊大隊長克爾一樣,你們要是見識到他的實力,就不會再妄自菲薄了,魔法師什么的都是花瓶,也就能做些漂亮的視覺效果,供大家欣賞什么的...”
“你說對嘛?我們的花瓶大人?”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止在門前的身影,尤利放下了手中的單手劍,卻只是轉變了視線,而沒抬起頭,使得因被留海擋住而變得昏暗的雙眼透出一絲詭異的味道。
“無理的家伙!”門口傳來可可溫怒的聲音,跟著聲音一起飛進來的還有一枚淡綠色的光標.魔法飛彈!可可左手握著著一本厚重的書籍,封面上還有一圈帶有金屬質感的鑲邊。
尤利反應夠快,可可的右手才剛抬起來,他便挑劍躍起,爆裂飛散的木桌沒有波及到他。至于另外兩個反應慢一拍的少年,就成了墊背的,他們以雙手護臉的姿勢,‘咚’一聲坐在了地上。
塵埃落定后,尤利提起了單手劍,劍尖指著可可說到:“身為花瓶,站在一邊供人欣賞就好,否則可是會有苦頭吃的。”
“只敢口頭稱快的廢物...”回應少年的是一聲帶有厭惡意味的回答。
聽到‘廢物’這兩個字,尤利皺起了眉頭,原本有些昏暗的目光一時間暴虐起來。
“你敢再說一遍嗎!”
“說多少遍都可以,廢...”
刺眼的陽光照亮了可可的身影,堅定的眼神毫不相讓,少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響起了對面帶有威脅性的聲音。
“可不會就這么算了,到外面來吧!”尤利拖著單手劍慢慢走向門口,金屬摩擦地板帶來的聲響,刺痛著耳膜,讓人感到有些發(fā)毛。
另外兩個同為一組的少年相互向對方靠了靠,對著尤利離開的方向,又相互看了一眼。
“生氣了呢?”
“生氣了呢...”
“幫誰?”
“看戲去~”
“呵呵...走?!?br/>
########萬惡的分割線########
揮發(fā)著綠色粒子的風肆意搖擺著少女的袍子,絢麗的光暈在少女的身邊形成一個圓形的光罩,少女攤開了手中厚厚的書本,從中透出了共鳴的悸動。
“區(qū)區(qū)一只花瓶,少在我面前狂妄!”尤利甩了甩單手劍,似乎想揮開迎面飄來的塵土。
“弱小卻又狂妄的是你...”少女抬起了頭,手中的書頁開始翻動。
尤利嘴角一撇,看著20米開外的可可,目中無人的聲音隨即響起:“遠程是你的有利距離,先出手吧!”
“自大!”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甩開右手,可可的正前方憑空出現(xiàn)一座小型的三芒星法陣,光輝閃過一瞬間,三枚風刃急速飛向尤利。
“空氣仿佛像是被撕裂般嘶嘶作響,風刃帶出的光粒子比星空還要美麗,啊,不虧是最美麗的煙花。”作為觀眾的同組藍發(fā)青年感嘆道。
“追求成型速度,元素粒子有泄漏吧,不過沖擊力似乎不弱的樣子...但是為什么用魔法陣?”觀眾中一個魔法師評價道,因為從常識判斷,直發(fā)魔法要比魔法陣便捷得多,雖然沒有魔法陣那樣擁有多樣的可變性。
但是現(xiàn)場并沒有留多少時間供大家細看,20米的距離轉眼便到,尤利舉劍揮砍,風刃在接觸到劍身之前就被一刀兩半,分裂的部分向兩側飛去。
觀眾一邊的學員大驚,尖叫著四處躲閃,結果是其中的魔法師部員張開了土系防御結界,一個個戰(zhàn)士躲在了他們后面。
“這是什么???用劍劈開風刃?怎么可能?”其中一個戰(zhàn)士叫到。
“你們看尤利的武器前端,好像在發(fā)光!”
“哦,真的!不過又消失了...那個難道是...”和尤利同組的藍發(fā)少男神情一瞬間變得嚴肅,右手下意識地握在了掛在腰間的單手劍劍柄上,左手輕輕摩擦著還未長出胡須的下巴。
“難道是?”其他戰(zhàn)士湊了上來,法師們也豎起了耳朵,握緊了手中的器具。
“空間的貫穿技…次元斬!”
“...”聽到這樣的回答,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古怪,然而有一小部分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把我的期待還給我!”同組的紅色短發(fā)少年憤慨地嚷嚷著,一拳打在了藍發(fā)青年的腦袋上,“我就知道,指望修因能說出什么的我的就是笨蛋!啊~可惡,虧我還興趣滿滿地等著你說呢!”
修因抱著腦袋一幅委屈地樣子蹲在地上,不過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疼的樣子,明顯是裝的,而且修因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地一聲站了起來,手指著有些愕然的施暴者說道:“我明白了,原來如此,真相只有一個!雷文!原來你就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