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長老吳長貴急了,這柳鈺乃是家族派來輔佐他的金丹后期修士,要是他離開,僅憑他一個金丹初期,只怕無法應(yīng)付那個前來尋仇的人?。?br/>
「十五長老,在下忽然想起我還有要事,先行一步,告辭!」
眼見柳鈺離開,另一位門客張凌志也起了脫逃的心思,他的修為還只是筑基后期,更加不可能陪吳長貴送死了。
「豈有此理!」
「你給我回來!」
吳長貴氣得胡子亂顫。
「堂叔莫怕,小侄立刻回家族求援,明日早上就能回來!」
最后一個,一直都沒開口的吳月離此時也打算放棄這里了,來者殺意騰騰,絕非善輩,若是他們都折損在此,那對吳家的聲譽(yù)來說,那是不可逆轉(zhuǎn)的損失。
他必須要回去,將這個消息告訴家族長輩,或許他還能因此獲得功勞,好提升在家族中的地位。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有趣!」
幾人正作鳥獸散,未曾想,剛才那個慌里慌張沖進(jìn)來的小弟子,此時卻是咧嘴大笑起來。
而與此同時,先一步離開議事廳的柳鈺卻是彭的一下撞在一層透明的結(jié)界之上。
眾人心中大驚,便是紛紛循聲而望。
卻見那個傳信的小弟子,此時正笑瞇瞇的看著他們幾人。
知道這個時候,吳長貴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了過來。
「你是誰?怎么我從來沒見過你?!」
「我是誰?」
「你們剛才還不是在討論我么?」
秦少游一臉戲謔,淡笑著回道。
此言一出,四人神情驟變,特別是那撞了一下結(jié)界的柳鈺,神情驚恐之極。
對方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而他們,居然一點(diǎn)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前輩明鑒!」
「晚輩和那吳長貴沒有絲毫關(guān)系!還請前輩放我離去!」
「我自當(dāng)遠(yuǎn)離蘇國,再也不會回來!」
有了柳鈺起頭,那張凌志也立馬拱手央求道:
「前輩開恩!」
「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和那吳勇沒有絲毫關(guān)系啊!」
秦少游沒有回應(yīng),只是微笑著看著兩人。
見此情形,那吳月離也頷首躬身的說道:
「前輩,晚輩和那吳勇也沒有絲毫關(guān)系....」
生死存亡之際,不要說那些門客了,就算是自家人,也在極力和那吳勇撇清關(guān)系,這一幕,看得吳長貴那是心如刀絞,悲憤異常。
「你們這些軟骨頭!」
「真是丟盡了吳家的臉!」
吳長貴怒喝一聲,手上靈光一閃,便是多出一根赤紅色的鋼針,鋼針之上隱隱有虎嘯聲傳出,乃是此人的本命法器火烈虎牙。
此物一出,整個大廳的溫暖都上來了,吳長貴已經(jīng)豁出去了,與其畏畏縮縮被對方壓制,倒不如搶個先機(jī)率先出手,或許還能偷襲成功,斬殺此獠!
見到吳長貴出手,秦少游只是輕輕的揮了揮手,那已經(jīng)沖到半空中的火烈虎牙居然頃刻間反沖了回去,緊接著,那吳長貴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便是倒退著被自己的法寶給釘?shù)搅怂砗蟮牧⒅稀?br/>
「你...你倒是是誰?!」
「為什么要對我們吳氏商會出手?!」
吳長貴此時感到了無比的恐懼,他實在想不通,他們什么時候招惹了一個這么強(qiáng)大的敵人?
至于一開始柳鈺說是吳勇的鍋,吳長貴也是不相信的。
畢竟那吳勇的修為只不過是筑基初期,再
怎么蹦跶,也不可能和眼前這位高階修士有交集啊!
「剛才他不是說了么?」
「你兒子得罪了本座,本座是來找你算賬的?!?br/>
秦少游戲謔笑道,神色如常的說道。
可此言一出,那吳長貴的臉色便是瞬間化成了醬紫色,而其余幾人,則紛紛都是一臉果真如此的表情。
還真是吳勇闖的禍!
「前...前輩,我兒子....是怎么得罪你了?」
吳長貴驚恐不定的問道。
「你兒子一個月前,抓了一個采藥女,那女子于我有恩,你說,我要不要找你算賬?」
「???」
「是她!?」
吳長貴怎么也想不到,這樣恐怖的高階修士,殺光了吳氏商會的十六家店鋪,居然只是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采藥女?
這個采藥女,吳長貴自然是知道的,平日里他兒子最大的愛好,就是強(qiáng)搶民女,對此他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自認(rèn)為此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最后花點(diǎn)錢總能搞得定。
但這一次,他聽說那個采藥女怎么也不肯從了吳勇,還給吳勇下了毒,吳長貴得知此事后十分生氣,準(zhǔn)備親自去幫助他兒子,但是卻被吳勇拒絕了。
他說要用自己的辦法去解決此事....
只是吳長貴怎么也沒想到,這件事最后會鬧成這個樣子。
「前輩息怒!」
「前輩息怒!」
「那丫頭性子烈,現(xiàn)在就被關(guān)在這里的后院,好著呢!」
「這是一場誤會!」
吳長貴長舒了一口氣,頓時感覺此事又有了轉(zhuǎn)機(jī)。
而聽聞此言,那吳月離眼珠一轉(zhuǎn),便是即刻開口說道:
「晚輩知道那女子被關(guān)在哪里,要不要晚輩現(xiàn)在就把她給前輩帶過來?」
秦少游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揚(yáng)。
后者會意,連忙三步并兩步的從大廳的后門沖了出去,只不過三十息左右,那吳月離便是帶著顧小七回到了大廳內(nèi)。
顧小七一開始還覺得奇怪呢,怎么今日這吳氏商會這么冷清,直到吳月離不容分說的將她從那緊閉的房屋內(nèi)給帶到了這里。
「前...前輩?!」
顧小七見到秦少游的那一剎那,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
「你過來?!?br/>
秦少游對她說道。
顧小七這才猛然驚醒,忙不迭的朝秦少游走了過去。
秦少游指了指掛在柱子上的吳長貴。
「此人你可認(rèn)識?」
顧小七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臉色微變,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認(rèn)識!」
「這里的人都喊他十五長老!」
「就是他讓人把我關(guān)了起來,還設(shè)下了...禁制!」
吳長貴聽到顧小七這么說,當(dāng)即嚇得臉色都白了。
「姑娘,這話可不能怎么說,老夫..咳咳咳...小老兒我給你的房間設(shè)下禁制,那是為了保護(hù)你,要不然....」
秦少游冷冷一笑。
「要不然如何?」
「自己也編不下去了吧?」
「想要我放過你,那就給小七姑娘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