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么起得這么早?一種興奮,一種激越,一種莫名的無法描述的沖動……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類的疾?。?br/>
阿云心中感覺好想發(fā)笑,好想好想的那種。
阿云是昨晚十點多才下班回家的。
馬路上行人稀少,來往的車輛也是偶爾出現(xiàn)。
阿云獨自欣賞著夜晚的寧靜和美麗,簡裝的電動車隨意如梭劃過一條條街道。路口的紅綠燈獨自對阿云眨著眼睛,路旁粗壯的榕樹爭相與阿云合影,集帥美于一身的阿云,直接選擇無視。
家里各個房間里傳出鼻聲。
阿云在床上躺下,打開電子書第3841章,陸鳴的主宰神功正在突破,滿天的能量不要命似地撲來。
五點鐘,隨著鬧鈴的最后一聲鳴響,阿云鯉魚打挺似的起了床。推開房門,行駛在寬闊的街道上。
阿云想喊叫,吼叫的那種。
“吼”你知道嗎?!
阿云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能量,幾欲發(fā)狂,心里要主宰這個世界。
他抬起了頭,蔑視地看著遠處的山峰虛影,心想我定能將你們踏在腳下,走向更遠的地方。
阿云的家鄉(xiāng)在鄉(xiāng)下的龍村,那是只有一條簡易公路的村莊。每天一趟班車,從西邊十公里外的縣城發(fā)車,在紫羅口沖過汝河,經(jīng)過龍村,到東南二十公里的霍城鎮(zhèn)返回。
龍村南依鐵頂山,北頻汝河,西扼古廣成關(guān),東接古八大軍州之一的汝州,古老而落后。
龍村北面的汝河,發(fā)源于伏牛山系最高峰的南麓。陡峭的山勢,復雜的地貌,讓一泓汝水,左盤右旋,自南向西,又折北向東,如天河之水,從天而降。
說也奇怪,那汝水過了兩山夾歭的紫羅口(古廣成關(guān)),便改了脾性,少了狂躁,多了厚重。浩浩蕩蕩,洶涌向前。
阿云出生在這里一個貧苦的家庭,他始終記得掙命的日子。
他是獨子,早早的沒了父親,在母親的拉扯下長大。含辛茹苦,艱難度日。什么是苦?自己知道,看看母親愁苦的面容和布滿老繭的雙手。
那是一個需要體力掙工分的年代,子幼母弱。
那是一個需要社會背景的年代,單門獨戶,無依無靠。
在社會的最底層,追求的目標就是活著,最大的心愿就是渴望填飽肚皮,吃一頓飽飯。
那樣的生活,就是一種掙扎。好在,經(jīng)過十多年的艱苦
拼搏,總算熬過來了。高中畢業(yè),謀到了一份教師的工作,又經(jīng)過十年的努力,終于成了望嵩中學的校長。
阿云走進學校,碼好電動車,向?qū)W校辦公樓走去。
“校長好!”秦政正在打掃衛(wèi)生。
“秦老師好!”他知道,秦政是學校里最辛苦的一個人。作為門衛(wèi),要早起晚睡;收發(fā)報紙、信件,要送到班級、辦公室和師生手里;打掃衛(wèi)生,要清點到角角落落。
看著秦老師,忙前忙后,他心里不由得非常感動。多么好的一個人,任勞任怨,力爭把自己分管的每項工作都做到盡善盡美!
“秦老師打鐘”就是一個特定的形象。每次打鐘前兩分鐘,秦老師就做好了準備,站在鐘下,一手持錘,高高的舉起;一手拿表,兩眼緊盯??粗敲脶樞D(zhuǎn)著一步步的靠近,“咣!”針到鐘響,準確到秒。
這是一個標準的動作,這是一個“完美”的造型,這不是為了拍“抖音”的做作,這是秦老師工作認真負責的一個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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