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什么地方?”
“他專門的休息室里?!?br/>
周越是遲早要見的,我算計他,抹黑他的帳,他不可能不跟我算。只是,不知道他打算怎么算。
我拿著手機,想今天晚上的事情。
不管周越打算怎么跟我算賬,只要不耽擱我去見我那個陌生人就好了。別的,我也沒啥要求。
我沒啥承受不住的。正如我告訴李君的一樣,只有值得還是不值得。
周越這一步,反正都是需要走的,我既然敢走,就有承受一切的準備。
公司對周越毫無疑問是非常好的,給了專門的休息室還不說,休息室還是最好的。
就只是一個休息室而已,就有我三個辦公室那么大。而且,里面擺著的東西,還都是非常非常值錢的。
也不知道這些是公司提供的,還是他自己帶來的。
他隨意的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卻依舊有著古代權(quán)王的感覺。難怪,他的粉絲都說,看到他都腿軟,看到他就想要跪下去膜拜。
“越哥?!?br/>
我想,他在這兒的年資算是很久的,我稱呼他一聲哥,也算是對他的一點最近了。
“我可不敢認你這個的妹子。你開黑的技術倒是一流。不光是黑了我,還讓你手底下的人火了。也不知道公司的人,是把你從哪兒給挖出來的?!?br/>
周越很有意思,居然沒有對我怎么樣,反而是來跟我閑聊。和我想象中的首次面對面碰頭不一樣。
“怎么?背著我在背后搞小動作的時候膽子就挺大的,當著我的面,連話都不敢說了嗎?”
他的人忽然站在了我的面前,整個人一壓下來,就是無比高大的身影。
“沒有,我原本以為你叫我來,至少要讓我給你跪下?!?br/>
更甚至,會讓我滾出公司。
“那么,現(xiàn)在跪下?”
他的聲音帶著疑問。冰寒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將我慢慢往地上壓。
我有著無法言說的緊迫感,慌張又無措。
只得在心里暗暗咒罵自己,沒事兒亂說什么話。要是當時不亂說,現(xiàn)在肯定也沒有被逼下跪這回事兒了。
然而,就在我膝蓋要和地面來一個親密解除的時候,她就把我給扶起來:“行了,你也不用跪了,就讓你跪下,根本就羞辱不了你。你也不用,惶恐我會找你算賬,阿城已經(jīng)叮囑過我了,讓我千萬不要為難你?!?br/>
剛剛還很兇的人,忽然就變了語氣,顯得輕松又隨意。
阿城?
“你跟席城?”
原諒我曾經(jīng)作為一個腐女,會忍不住想歪。雙影帝的耽美文,光是想象,都能夠感覺自己血槽已空。
“我們是朋友?!?br/>
周越拉了一下領帶,隨意的坐在了一旁。
起先的霸氣一掃耳光,帶著一些鄰家哥哥的感覺。
“他讓我這樣黑你,你都不生氣?”
霸道攻寵溺腹黑受什么的,不要太有愛。
“我在娛樂圈,原本就是玩票性質(zhì)的,紅不紅,黑不黑,無所謂,我只要保持我的知名度就可以了。你免費幫我做了一次宣傳,我氣什么?”
我忽然間就想到,周越手上,有那么多不干凈的錢,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洗白,似乎還不錯。
“阿城說你心思重,我剛開始還有些懷疑,以為你再重也重不到什么地方去,現(xiàn)在一看,心思果然是非常的重。什么事情都能夠讓你想半天?!?br/>
我真的很想懟他一句,別光顧著說我啊,你自己心思還不是重。你心思要是不重,肯定也不會知道我都是一些什么心思的。
感覺真的有點兒好笑。
“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怪我了,我感覺放松了很多,謝謝你,越哥。”
我還是很誠摯的彎了一下腰,跟他說聲謝謝,雖然說,按照他的話來說,他其實應該是要跟我說謝謝才對。畢竟,黑粉也是粉嘛。你不能夠因為他黑,就忽視他對你的關注。
“我雖然不會找你算賬,不過別人可不一定?!?br/>
原來,今天把我叫到這兒來,是還有話等著我。
是提示?
“請越哥指教?!?br/>
我態(tài)度越發(fā)的虔誠。
他漆黑如點墨的眼睛動了動,帶著一點興味的光:“小姑娘,你在我這兒,還是把你一身的魅術收起來,我可不是阿城那樣的冷淡鬼,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很容易被撩起火的。”
我被他說得莫名其妙。
我根本就沒有施展什么魅術好伐?只是隨意而簡單的一個舉動啊。而且,明明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他身體考前:“就是這種迷茫無辜,有充滿算計的表情,小姑娘,你真的很有意思?!?br/>
還小姑娘?
我哪兒像小姑娘了?外面,明明是人人都在叫我姐。
“好了,不逗你了,我現(xiàn)在還是正經(jīng)的把話給原原本本的帶到比較好。”
“越哥,你說。”
雖然說他已經(jīng)說了我在對他施展魅術,但是,我依舊不可能因為他的這個話,就讓自己面無表情,我肯定,還是會露出微笑來。
魅惑就魅惑了。我算是看出來了,周越這個人,看起來冷酷,但是絕對是不會強迫人的。
“阿城讓我告訴你,你手底下的那個藝人,身份背景可不簡單。他自己要進娛樂圈,你成了他的經(jīng)紀人,他家里人怪不著你,但是,你方法用過激了,小心被人砍死了?!?br/>
他接著說:“阿城說了,他難得遇到一個你這么有意思的人,要是輕而易舉就死了,他就沒得玩兒了。”
mb,我想我是不是還應該跪下來叩謝天恩啊。
“越哥,你能不能說一下李君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這些金字塔上方的人,還真是可惡。動不動就拿人當玩具。
“阿城說了,你要是想知道,那你就自己去查。查不查得出來,就不關我們的事兒了。只是,你自己小心一些也就是了?!?br/>
好狠啊。說話說一半,吊足了你的胃口,又不給你線索。
“謝謝越哥?!?br/>
“你也別謝了,出去吧。你已經(jīng)到我這兒來了一次,還平安出去了,上頭那些觀望我態(tài)度的人,應該知道怎么對你了,想來應該不會再為難你了。你甚至加薪了,記得請你越哥吃飯?!?br/>
怎么辦?我現(xiàn)在好擔心我那點兒微薄的工資根本就請不起他們這種神壕啊。
“好的,越哥,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他也就跟我說說,肯定不會真的等著我請他吃飯的。嗯,就是這樣的。這就是答案。
這就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
至于李君嘛,我有自己的想法。
完全沒有必要去查他是什么身份。
原本,還擔心我讓他做了過份的事情,沒有人善后,現(xiàn)在看來,這樣的擔心,根本就是多余的了。
重活一世,我這一生,感覺就像是開了外掛一樣的,身邊個個都是隱藏壕。
當然,我也不在乎李君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他有火的潛質(zhì),大火的潛質(zhì)。
手機翻看微博,就看見很多人對著他的照片流口水。
生猴子黨已經(jīng)被我忽略不計了。沒啥好說的。
下午的時候,我很好心的去了片場。
無意間聽到有些小明星在哪兒故意說。
“李君一個新人,憑什么爬得這么快?”
“不就是憑著他那一張臉嗎?睡了一個又一個的老女人?!?br/>
“聽說是他經(jīng)紀人厲害。你說,李君是不是被他經(jīng)紀人潛規(guī)則了?。俊?br/>
“他經(jīng)紀人肯定是個丑女。也虧他睡得下去。”
交談的是兩個男的。
其實,也是有顏值的,就是嫉妒得太明顯,生生的讓這張挺好看的臉,變得不那么好看了。
“你們覺得我怎么樣?好看嗎?”
我站在他們面前,輕暖的笑,用眼睛來說話。
魅惑…;…;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會。
“好…;…;好看…;…;”
其中有一個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應了我的話,而另外一個,不住的點頭。
看來,這身體,還真的是自帶魅術啊。
我用近乎妖孽的聲音跟他們說:“我就是李君的經(jīng)紀人。”
看著他們那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我覺得爽呆了。
惡劣的心緒,倒是讓我升起捉弄了人之后的愉悅感。
滿心滿心的歡暢。
李君正在喝水,大冬天的,身上都還有汗,助理在給他擦汗水。
別的不說,就他這么努力,我也很欣慰了。
“姐,你來了?”
他一看見我,馬上就從凳子上起來,微笑的時候露出一派瑩白的牙齒。
我就在想,要不要給他接一個牙膏的廣告。這牙齒,非常不錯啊。但是,馬上又否定了,不能夠讓他接這種日常用品,要接,就接高端消費的。
“嗯,我過來看看,你進展還順利嗎?”
“還順利,好幾個導演都說,我還不錯。”
他像是得了老師贊揚,到我這兒來要夸獎的孩子。
我告訴他:“不錯,要繼續(xù)努力。至于其他的…;…;”
有贊譽,肯定就有詆毀。
人生哪兒有處處都如意?
“姐,那些閑言碎語,我聽了也就聽了,不會放在心上的。更何況,要是姐你想要潛規(guī)則我的話,我肯定非常愿意?!?br/>
“傻子?!蔽遗牧艘幌滤念^,笑得很放松。
他還來求潛來了。
手機短信忽然響了。
“晚上,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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