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大叔,莫不是你想看著我們洞房?”催燕靜靜地問歡喜不走的可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中間那個看起來還不錯的男子,想必是親人!
催燕看了又看這些人,他們怎么會懂得什么叫做夫婿不可同用的道理?跟著自個,倒是可惜了!若是就此拋棄了他們,還能像上次那樣讓他們幸福美滿么?若是不那樣做,自個該如何自處?經(jīng)歷過感情創(chuàng)傷的人,當(dāng)看到遭受著同樣命運的人不明所以地站著等待著被強(qiáng)迫成為隔壁的女子的夫婿時,他們是否會傷心難過?自個一直都在怨恨著別人把自個送給別人,他們的情形,不正是這樣么?如此殘忍的事,真是做不出來。
“稍等!”催燕最后還是狠心地對他們做出了阻止的動作,同樣的命運在不一樣的處境下不能委屈求全。
“對不起,我不能害了你們!”催燕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和,“我跟王爺都是到處奔波之人,根本就沒有一個家能讓你們安穩(wěn)度過!在這里多好!起碼不用想那么多!承受是最痛苦的煎熬!”
“我不管你們的婚俗習(xí)慣如何,我是不能夠接受你們!請你們諒解。”
“你們放心,我會盡量讓你們的國家遠(yuǎn)離戰(zhàn)爭,這樣,你們便可以安心地守候在這里!”
“若干年之后,或許你們會懂得什么叫做不可強(qiáng)求!”
“若是你們跟著我們,大齊的風(fēng)俗太過嚴(yán)謹(jǐn),稍有不留意便對面那些女孩子是你們這里的人,她們有你們的觀念,可以根據(jù)習(xí)俗生存下去,
也不知道講了多久,催燕淡然地坐在那里看著他們。其中一人算是懂了,對著其他四人說了些什么。
最后,他們舉起酒杯露出善意的眼神,對著她點點頭,他們愿意接受這樣的命運!雖是遺憾,卻不得不接受,這便是無法改變的命。
“謝謝你們能諒解!”催燕點點頭,豪氣地把他們手中的酒杯都喝下去了,喝酒之時,她曾以為他們會下毒,喝下去卻感受不到毒藥的侵蝕,才知道他們是如此善良。
“王爺,王爺!”夜深人靜,他們都回去休息憧憬著明天的時候,催燕為了安穩(wěn),把他們互相綁著歉意地看著他們,悄悄地退了出來,周圍靜悄悄的連蟲鳴的聲音都消失了!到了齊云忪房門外,輕聲地說道,她相信他已然安排好了一切。
“小意!”齊云忪迅速打開房門,讓她進(jìn)去。
“王爺,咱們這么做,算是對不起他們了!”催燕看著那些眼淚不斷地往下滴著的女子,心中不忍。
“小意,他們跟著咱們,要經(jīng)歷很多風(fēng)險,倒不如短痛一陣子,免得害了他們。
“王爺,夜深人靜,我這里有一張地圖,咱們研究一下該怎么走?!贝哐鄰囊滦淅锬贸隽艘粡垐D紙,從國舅家里偷來的。
“小意怎么會有圖紙?”齊云忪奇怪地問道,很快便把視線轉(zhuǎn)移在圖紙上,上邊都是山谷圍繞,一不小心很容易根據(jù)假的意向掉進(jìn)陷阱里。
看完圖紙后,把這邊的新娘轉(zhuǎn)移到那邊的房間里,對著他們鞠躬一番便走了,他們兩人趁著深夜往來這里的方向飛去,當(dāng)然,催燕已經(jīng)給齊云忪防止蛇蟲叮咬的藥丸,讓他當(dāng)場吃下去。
“小意,這里便是那條河了!”齊云忪指著前邊的那河說道。
“走到這里居然沒有路了!”催燕看著茫茫的河流,看不到哪里是出路,心中焦急手被齊云忪牽住了。
“小意,就算是沒有路,我也會帶著你走出去?!饼R云忪堅定地說道,他記得圖紙上有些標(biāo)志是在草叢中穿梭而去,抬頭看向那些草叢,便毅然而然地往外飛去。
夜晚看不清道路,兩人在周圍尋轉(zhuǎn)一番后,發(fā)現(xiàn)還是在原來的位置,居然兜了回去。
“怎么辦?”此時的催燕就像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擔(dān)憂地看著周圍,她那依賴的神情倒讓齊云忪感覺到心中舒暢,輕輕地按著她的手表示安慰,接著繼續(xù)帶著她走動。、
“小意,咱們可以根據(jù)那個夜光走!”突然,齊云忪看到對邊的夜光說道。
“好,我聽王爺?shù)摹!贝哐嘈湃蔚攸c頭,只要出去,什么方法都好。
說來也怪,兩人向著那夜光飛去之時,居然引出了云層中的月亮,照亮了道路,兩人欣喜地往那邊走去,原來上天也是眷顧他們的。
“小意,匆忙趕路,走得太急,咱們原地休息!”齊云忪帶著催燕走出了村落后,便牽著她的手到旁邊的草叢中稍作歇息,殷國真是個自然景色清新的地方,除去外在因素,在此定居也是非常好的。
“王爺沒能坐齊人之福,可會遺憾?”脫離了危險,催燕調(diào)侃地看著齊云忪。
“小意會后悔么?”齊云忪把話題扔給了催燕,心中也是想知道她的心意的。
“筱意不會后悔自個的選擇?!贝哐嘈χf道,“不適合就是不適合,根本不需要理由。”
“我也是這樣的想法。”齊云忪笑道,心中已經(jīng)有了她的影子,如何能放下他人的?感情,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便彼此容不下他人!這種美妙,只有心神領(lǐng)會才能互通,如何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