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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爽黃色 次日天蒙蒙亮

    次日天蒙蒙亮,漁家街就已經(jīng)人聲鼎沸,瀟湘酒樓離著擂臺最近,自然位置上佳,即使是昨天出了人命,也不影響今日的觀賞。

    南宮無妖如舊年一般,會去瀟湘酒樓的二層雅間小坐,南宮家從不摻和打擂,她也只是過來看個熱鬧。

    帶著丫鬟花音,穿過熙熙攘攘的街市,到了瀟湘酒樓,一進(jìn)門,便瞧見掌柜的與一年輕男子在說著什么話,似乎有幾分為難的模樣,那掌柜的見到南宮無妖,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般,對她說道:“姑娘您可來了,您替小的說句話,我們這酒樓,是否在每年擂臺的時候,廂房雅間都要提前訂出去的?”

    南宮無妖聽了,雖然不知何事,但也點頭說道:“的確有這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說起來也都好幾年了,怎么了?”

    “這位公子,從城外過來,想來湊個熱鬧的,又覺得這大堂太吵,只想要雅間,可是這都已經(jīng)訂滿了,”那掌柜的說罷,回頭對那男子說道,“公子您看,這的確難辦啊……”

    南宮無妖抱臂而立,上下打量了那男子一眼,瞧得那修長身段,白色長袍如雪緞?chuàng)搅算y絲線繡成,只是略看便已覺得華貴,那腰間玉帶子墜下來的一枚羊脂白玉的鏤空鈴鐺玉佩,更是精巧細(xì)膩。

    雖然這一身價值不菲,不過這男子氣質(zhì)卻也如玉溫潤,頗為雅正,倒是襯得這華貴之氣不落俗套,眉眼也端莊俊秀,看著二十三四的年歲,骨子里自有一股穩(wěn)重風(fēng)派。

    南宮無妖瞧著男子這通身貴氣,又瞥到柜子上放著的一錠金子,就明白了掌柜的為何如此為難,這菱州城誰人不知,瀟湘酒樓是菱州城最大的酒樓,掌柜的也財大氣粗,若是平日里,有人如此執(zhí)著理論,他必然早早把人轟出去了,只是南宮無妖也算是來往瀟湘酒樓多年,真沒見過一上來就拿出來一錠金子的客。

    看來,這位才是真的財大氣粗。

    怪不得掌柜的舍不得得罪。

    南宮無妖在旁明了,默默一笑,罷了,自己也算是與掌柜的是老相熟了,有時候該給個面子,也不能吝嗇,便開口對那男子說道:“這位公子,若是不嫌棄與我一桌看熱鬧,便隨我一同去樓上雅間吧,總比這大堂安靜許多。”

    那男子尚未答話,掌柜的險些要感動的哭出來,南宮無妖說的干脆利落,那男子聽后有些詫異的看了看他,一般姑娘家都驕矜自持,從未見過這般爽快的女兒家,男子打量了一眼她,便認(rèn)定這也是位江湖兒女,既然人家開口,自己也不能拒了人家,倒顯得自己矯情了,于是乎點了點頭,十分客氣道:“多謝,那在下就要叨擾小姐了?!?br/>
    南宮無妖倒是不在意這些男女之禮,她素來坦蕩,不善扭捏,此刻上樓,不經(jīng)意回頭瞥了一眼,只見掌柜的一面“老淚縱橫”,一面擦著那錠金子,不覺好笑。

    到了雅間,待小二上了酒菜糕點,便關(guān)了房門,頓時里頭清靜了許多,南宮無妖這才看見,那男子另一側(cè)手中持著一柄月白色的扇子,似乎也是玉質(zhì)的模樣,不過色澤發(fā)青,在陽光下晶瑩剔透,又不大像是玉做的。

    想來這是有錢人家的公子,什么好東西沒有,倒也是不奇怪,南宮無妖對這些華貴之物也是無感,只瞧了一眼便又望向窗外。

    蔥郁樹蔭之下,一抹紅衣悄然行至。

    成如璧與封雪酌下山來了這漁家街,掃了一掃不遠(yuǎn)處都已經(jīng)到了就坐的各路英雄豪杰,為了低調(diào)行事,封雪酌也沒有多逗留,直接與成如璧去了瀟湘酒樓,半月前,成如璧便把這里的雅間訂了一間。

    見兩人落座,小二湊了過來,便聽成如璧說道:“雪酌,餓了么?要不要先吃飯?”

    封雪酌聞著這空氣中似有若無的香味,便看向小二說道:“這什么味道?像是什么酒?”

    小二笑道:“這是今日新啟出來的寒潭香,可是掌柜的之前進(jìn)京,皇家賞賜的好東西,一錠金子一壺呢?!?br/>
    成如璧見封雪酌原本明媚的眸子,聽見那小二說完卻黯淡下來,只當(dāng)他覺得貴不舍得,想來自己雖然沒怎么花過錢,可是金子他是知道的,梅子茶莊也不是沒有,剛想開口讓小二上一壺,卻聽封雪酌說道:“罷了,來一壺君山銀針吧,今日外面魚龍混雜,不宜飲酒過多?!?br/>
    成如璧聽了,只好閉口不提,也不知道封雪酌是怎么了,酒也不喝,竟叫了壺茶喝?

    點了些糕點后,封雪酌偏頭看著那外面擂臺處的熱鬧,只見金鉤堂的人也到了,司明空今日未能來,司九兮帶著人坐在一處,對面,便是清風(fēng)樓,除卻段清風(fēng),段風(fēng)雪,封雪酌還瞧見了那黃衫子的段風(fēng)月,不過……

    “成公子,段風(fēng)月身側(cè)那個孩子是誰?”

    封雪酌好奇的看著段風(fēng)月身側(cè)的孩童,瞧著與成如垚一般的年紀(jì),小臉也是肉乎乎的,一身華貴錦緞,瞧著便不是等閑人物。

    “我也是聽母親說,之前清風(fēng)樓一直無子,后來段夫人有孕,好不容易生下了一個兒子,卻也難產(chǎn)身亡,想來這孩子,就是段家的獨子,段驚鴻了?!背扇玷翟谝慌曰貞浀?,封雪酌聽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段驚鴻……

    這名字起的倒是氣勢恢宏,也不知道將來如何,別辜負(fù)這名字才好。

    成如璧看著封雪酌低著頭,那微風(fēng)拂過那面玉白色的面紗,鳳眸如月光盈盈,倒讓成如璧險些忘記此行的目的,不由得開口道:“其實,我覺得男孩女孩都好,如果拼了這性命,倒也不值得?!?br/>
    封雪酌聽后,覺得有理,點了點頭,繼續(xù)看向窗外,成如璧只覺得沒趣,便不再提起。

    擂臺旁,司九兮看著清風(fēng)樓落座,瞧見了段風(fēng)月,便想起身去打招呼,身側(cè)突然有人影閃過來,附耳說道:“二公子,屬下打聽到了那個小子的背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