崗南村在三安縣和膠原縣交界處,多山少田,還不出產什么特色產品,在東北,這種地方一般很窮。zi幽閣
出發(fā)前我仔細查了查,除了知道崗南村有大約三百戶,距離我們將近三百公里之外,沒什么有用的信息。
張茉這一次和我們一起走,其實我根本沒打算帶她去,以她的性子,有很大的可能是不去的。
可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提出要和我們一起走,這實在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因為不知道要走多久,也不知道會碰見什么,香燭紙錢。還有各種材料,能帶上的我們幾乎都帶上了。
中午十二點出發(fā),兩個小時后,下了省級公路上了村級水泥路后,車速明顯減慢。特別是最后的百來里路,基本上就沒有正經(jīng)路,有一般都是沙土路,還坑坑洼洼的。
當崗南村進入我的視線后,我完全愣住了。
村子很大,也很散,凌亂的分布在高矮不一的山崗上,這一座房子,那一座房子的,一點規(guī)矩也沒有。
整個村子好似棋子般,散落在將近一公里長的山崗上,因為大部分房子都在山崗的南面,所以村子叫崗南村。
張莉除了提供給我一個村名,其他什么也沒有,想要找到她。很不容易。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再等一會天就要黑了,到時候想要找到張莉更難。
我摸出電話,試著給她打了一個,沒想到竟然通了。
“莉莉,你和平安在哪?”我有些激動的問道。
“我還沒到,你別急著找我,安心找間房子住下,我到的時候,自然會通知你!”
張莉的聲音冷冷的,扔下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馬上撂了電話,再打,已經(jīng)關機。
我晃了晃電話,把張莉的話復述了一遍,平安在她的手里,我們只能按照她的話去做。
初到崗南村,人生地不熟的,我開著車在附近繞了一圈,村里面有兩家小賣店。飯館旅店之類的都沒有,人更是少的可憐,三百多戶,沒看見幾個在村里。
我打聽了一圈,推說想要體驗鄉(xiāng)村生活。想要租一間房子,暫住一個月,租金什么的好商量。
最后還真找到了一家不錯的,那家正好位于村口附近,有一個獨立的小院。方便停車。
房東姓車,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大爺,他說房子是他弟弟的,進城去兒子家享福了,一年能回來一趟。房子托付給他照看,閑著也是閑著,就租給了我。
房子是三間大瓦房,屋里也挺干凈的,還有現(xiàn)成的被褥。
“車大爺,咱們村人挺少?。俊?br/>
交了錢,我拉著房東大爺閑聊起來,盡量打聽一下村里的情況。
“都出去打工了!”
車大爺吧嗒了一口煙袋,隨意的說道。
說完,他倒是拉著我聊了起來。說他兒子也想把他接到城里,他沒去,說住樓規(guī)矩太多,進出要換鞋,抽煙袋還不能隨意磕打,上個廁所還得坐著。
話匣子一打開,他剎不住了。
我沒表現(xiàn)出不耐煩,車大爺今天六十六,這輩子一直在村里,沒怎么出去過,對于村里的事是門清,想要了解情況,找他正好。
“對了,你們來這應該不是為了體驗生活吧?”
說到最后,車大爺突然對我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的問了一句。
“那你說我們是干什么的?”
我好奇的問道,更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車大爺指了指我那輛面包車,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得意的說道:“別看你車大爺六十多了,可這鼻子可靈著呢。你那車上全是香燭的味道!”
“你是來我們這探秘捉鬼來了吧?”
說著,車大爺湊了過來,用煙袋碰了碰我的肩膀,又擠了擠眼睛。
他的話讓我喜出望外,正瞌睡著呢,有人送來了枕頭,我馬上問道:“怎么,以前有人來你們這捉鬼?”
“有??!”
車大爺點點頭,指了指我身后的山崗,說道:“過了這道山崗,后面據(jù)說有很多清朝的墓,以前總有人來著琢磨盜墓,不過基本上都沒成功過,前些年還出過事,有人死在了墓里面。后來就傳說里面鬧鬼!”
我向前湊了湊,又問道:“然后呢?”
“然后每年都有人來我們這探秘捉鬼什么的!”
車大爺又吧嗒了一口煙袋,吐出一口煙圈后,說道:“可沒個屁用,這么多年了。毛都沒找到一根,這兩年終于安靜下來了!”
“這樣嗎?”
我揉了揉鼻子,車大爺看似和我聊了不少,其實有用的信息沒多少,主要就是一條,那就是后山有清朝的墓,曾經(jīng)死過人。
除此之外,基本上沒什么有用的,至于所謂的捉鬼的什么的,都是瞎扯。
“對了。車大爺,最近還有人來村里嗎?”我想了想問道。
“沒有!”
車大爺搖搖頭,說我們是最近這兩個月第一個進村的外人。
“咱村里有出馬仙什么的嗎?”我繼續(xù)問道。
“出馬仙?”
車大爺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
我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我告訴你們啊,想要去后山探秘可以,別晚上去,白天看看就行了,萬一出了事,可沒人救的了你們?。 ?br/>
車大爺眼一瞪,馬上警告我們?!按謇餂]有出馬仙,也沒有先生,你們要是出了事,找警察打120都來不及!”
“怎么,以前出過事?”車大爺這么一說,我更感興趣了。
“我告訴你,咱們這塊的路不好走,打120最少也得一個半小時,警察來同樣如此,大爺可沒和你開玩笑,你這年紀輕輕的,可別自己作自己!”車大爺沒理我那茬,又警告了一句。
我笑著敷衍過去,說肯定不會亂闖,天黑了也不會去后山。
說了半天。總算是糊弄過去,不過我看得出來,車大爺沒啥壞心眼。
整理好東西,又和車大爺聊了一會,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
村里沒啥娛樂活動。天一黑要么是打牌,要么是在家看電視,除此之外,沒什么別的。
我打算出去轉一圈,張茉不愿意動。黎淼也是這樣,最后我和白老板帶著飛鼠在村里轉。
村里的房子沒什么規(guī)矩,這一棟那一座的,路也是這樣,很多都是踩出來的。不是整理之后建好的。
走了將近十分鐘,來到了一家小賣店前,里面倒是挺熱鬧的,我進去買了兩瓶水,里面擺了兩桌,一個年輕人沒看到,看著最年輕的都得四十多歲。
出來后,我倆繼續(xù)轉,順著村間的小路向上走,又走了將近二十分鐘,到頭了,再向上就要到半山腰了。
“吱吱!”
飛鼠這時揮著小爪子,突然指著前面叫了起來。
我凝神向外望去,天這時差不多完全黑了,影影倬倬的看不到什么,可飛鼠的狀態(tài)說明前面一定有東西。
小東西全身的毛都炸起來了,小眼睛瞪的溜圓,爪刃也彈了出來。
我和白老板對視了一眼,沒想到剛來就遇到了東西。
“吱吱!”
飛鼠這時又叫了一聲,毛發(fā)一點一點落了下去,小眼睛轉了一圈,上過一絲疑惑,隨即跳上了白老板的手里,比比劃劃的,不斷的叫了起來。
“小東西說前面有危險,不過很快便消失了,它不確定前面到底有什么!”白老板馬上把飛鼠的話翻譯給我聽。
“真有意思!”
我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山崗,沒打算和白老板深入,而是轉身向回走,張莉和平安還沒出現(xiàn),我還不是那么急,這個崗南村也沒我想象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