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duì)了,走狗!
就算被間接承認(rèn),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走狗!
八皇子突然眼前一亮,計(jì)上心來。
他突然大跨步走過來,噗通一聲撲倒在繁花腳邊,拉住了繁花的衣角,帶著哭腔,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道:
“太子皇兄,請(qǐng)?zhí)嫖易鲋靼?!小雜——小十他竟然如此頑劣,叫了人在這里攔截住我打我??!”
“你看我的臉,我的胳膊,都被揍成了這樣!”
一邊說著,八皇子還將被打得凌亂的發(fā)絲往后面別去,撩開了袖子。
月光清涼,加上燈籠的暈黃色,竟然中和成了一種清淡柔和的光芒。
八皇子露出來的臉和胳膊上,白潤肌膚上面青紫果然十分明顯,甚至他的一只眼睛,都被揍成了熊貓眼,看起來狼狽中又透著滑稽。
“太子皇兄,你要為我做主啊!這些打我的人就在這里,你看!”八皇子說完,扭過頭,目光中帶著明顯的示意瞅向了四五個(gè)打手。
看懂了八皇子的眼色,幾個(gè)打手們紛紛跪在地上磕頭。
“太子殿下恕罪,奴才是聽了十皇子的話才這么做的!”
“是啊,太子殿下饒命,我們也不知道十皇子如此大膽竟然要教訓(xùn)八皇子啊。”
“不知者無罪,求殿下開恩,讓我們一條生路吧!”
眾口鑠金,他們一個(gè)個(gè)都將罪名推到了軒轅如錦身上。
八皇子眸中閃過一抹得意,再面向繁花時(shí)則變成了苦主,死死拉著她的袖子哀求,“太子皇兄,你是不知道小十背著你是多么囂張!”
“他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絲毫不顧兄弟之間的情分,還說什么就算他打死我,有你在,他也不會(huì)有事的!”
“太子皇兄,你不要被他所蒙騙了,他壓根就不是真心尊敬你的,在你身邊是有企圖的!”
衣角被拉著搖晃,繁花的眉頭已經(jīng)慢慢地皺起來。
可由于她站在背光處,臉上有一半的陰影在,八皇子也沒有注意到,反而繼續(xù)不死不休地告狀。
“你說,你被打是小十做的?”繁花終于開口,眸子涼涼地掃過來,落在了八皇子的頭頂。
“對(duì),對(duì),就是他!”八皇子大喜過望,忙不迭點(diǎn)頭,“求太子皇兄狠狠責(zé)罰才是!”
繁花側(cè)身,面向了一直低著頭恭敬垂首在幾步遠(yuǎn)之處的軒轅如錦。
八皇子松開了繁花的衣角,一臉兇光和挑釁地望著軒轅如錦,完全是幸災(zāi)樂禍的看好戲。
叫你囂張!
就算你有太子撐腰,敢狗仗人勢,太子為了名聲也是容不下你的!
當(dāng)繁花微涼的黑眸看過來的時(shí)候,低頭的軒轅如錦也不免緊張了一瞬,所有神經(jīng)在那一瞬間完全緊繃。
身體如同一張馬上拉弦的弓箭,呼吸凝住——
會(huì)不會(huì),被責(zé)罰呢?
繁花的目光只落在了軒轅如錦身上一下,然后咻地一下,帶著冰冷利箭般的鋒芒,射向了八皇子。
“軒轅明羽,你這紅口白牙誣陷人的伎倆,莫非也是淑妃所教?”
“真是如此的話,淑妃教出你這樣的兒子,她的本事,也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