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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芳2017 待看不見傅瑾離和李伯

    待看不見傅瑾離和李伯的身影后,初一才帶著那十幾人齊步走出大廳。

    剛踏出大廳,初二便回頭與身后的人議論:“初三!我算是明白了,為什么今天非得在泥坑里訓(xùn)練,感情是為了折騰景小姐!”

    那為什么還連帶著折磨我們呀!

    身后緊跟的初三見初二浮夸的比著動作,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初二絲毫沒有因為沒人搭理而破壞他的興致,繼續(xù)意氣勃勃的說:“所以我說招惹誰都不要招惹咱們九爺!咋九爺啊,那是……”

    “初二!”還沒說完,初二就被領(lǐng)頭的初一領(lǐng)回了身,乖乖的閉上嘴。

    初一接著道:“我看你是一點都不長記性,遲早因為這張嘴惹上大禍!”

    “我哪有……”初二張口狡辯。

    “還狡辯!”

    初二聞言索性用雙手捂住嘴,不反駁,任由他說去。

    初一的性子他最了解,只要沒人理會他,他便說不了多久。

    果然,他僅僅說了三兩句話,沒人回應(yīng),便不再多言,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往前走。

    初二見他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沖他背影做了個鬼臉。

    而另一邊,眾人都走了,大廳只剩下小釋和景鹿兩人。

    景鹿見那一地的泥腳印,無可奈何,低頭嘆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呢,這樣子,又不可能不做。

    小釋見此,輕步走到景鹿身旁,猶豫了片刻,緩緩開口:“對不起啊,小鹿,這回兒,我不能幫你了?!?br/>
    她沒有看景鹿,全程低著頭。

    “沒事,這怎么能怪你呢……你先去休息吧,剛剛應(yīng)該忙壞了?!?br/>
    景鹿知道小釋是擔(dān)心,因為傅瑾離已經(jīng)知道她剛剛有幫忙,怕他會牽連其他。

    景鹿對小釋心里的憂慮也很理解,畢竟她也只是外出工作的,還有家人。

    小釋聽完這話,心里的磐石才得以放下,連道了幾聲謝,隨后便離開了。

    看著小釋落荒而逃的樣子,景鹿無奈,她不是什么猛虎野獸,不會窮追她不放的。

    等景鹿將地毯收拾好,才后知后覺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不知道這地毯要拿到哪里洗?

    “天哪!”

    怎么現(xiàn)在才想起這個最重要的問題呀!

    ……

    大約過了一小時,景鹿才連拖帶拉的把地毯拿到洗衣服的地方。

    沿途向好幾個傭人詢問才找到了這間院子。

    沒錯,確實是間很大的院子,在最里面的房間,最角落的院子,院子里還種了兩顆槐樹。

    大概是受傅瑾離的指使,門口那兩人一見景鹿抵達,便退下了,而后便再沒有來打攪她。

    景鹿將費力脫來的地毯用力往地上扔去,隨后一下子坐在地上。

    坐了一會兒,似乎想到什么,緊接著將地毯張開一小段,開始用木刷用力的摩擦搓洗,嘴里還碎碎叨叨著。

    “傅瑾離,王八蛋!”

    “傅瑾離,混蛋!”

    “傅瑾離,小氣鬼,變態(tài)狂,不得好死!”

    ……

    “……”剛翻墻落地的某男人聽到這些話頗為無語。

    他落地的地方正好是景鹿的身后,完美的避開了景鹿的視線。

    于是乎,景鹿第一時間沒有看見他,依舊自顧自的忙活著,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后有個不速之客。

    ……

    “祝他這么混蛋的人,這輩子斷子絕孫!”

    斷子絕孫,這得多恨他呀。

    “噗嗤!”這句話成功的將那男人逗笑了。

    他的笑聲也成功的引起了景鹿的注意。

    “我沒笑?。俊蹦鞘钦l呢?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好奇的轉(zhuǎn)頭,那男人沒有故意躲避她,待她轉(zhuǎn)過頭,看見身后有一人,還戴著黑色面具。

    看不清他的臉龐,但能看清他的個頭,至少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襲略微緊身的粗布黑衣,將它的身材展露得一覽無遺。

    她看不清男人,而男人卻將她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見景鹿面色青腫,目是全非,便知道她是被人打了,這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景鹿事先反應(yīng)過來,問:“你是誰?來城堡做什么!”

    她沒記錯的話,城堡里沒有一人穿這種衣服,而且這一身衣物都是粗布衫,應(yīng)該地位不高。

    男人笑了笑,面前這人倒是不笨,一眼便認出了自己不是城堡的人。

    他走近,僅隔兩步只距,輕聲說:“美女,我若是沒聽錯的話,你剛是在罵傅瑾離吧!怎么?現(xiàn)在又想幫他了,你這樣不是自相矛盾嗎?”

    “……”他都聽見了!

    美女?是個人都清楚,景鹿現(xiàn)在的樣子很丑,阿諛奉承也不用到這份上吧。

    景鹿想了片刻,冷笑了聲,“對,沒錯,我罵的就是傅瑾離,怎么?你有本事去告發(fā)我啊!”

    男人倒有些意外景鹿會這么說,他原本以為,她會認錯,隨后向他服個軟求饒呢。

    有點意思!

    他接著道:“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嗎?”

    “是什么關(guān)系與我何干,反正不是友人,不然,你也就不會翻墻而進了,不是嗎?”

    男人聽完隨即大笑起來,爽快的摘下了面具。

    景鹿有些意外男人會突然解下面具,下意識的立馬捂住雙眼。

    “我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不要殺我滅口……”

    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成,不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死了,那樣太不值得了。

    “……”這人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

    “哈哈哈,誰要殺你滅口了,你真搞笑……”

    景鹿聽見男人戲謔的話語,將信將疑,從手指的間隙里偷瞄了下。

    見男人沒有多大反應(yīng),她才放心,將手拿開。

    也不能怪她大驚小怪,那些綁匪片子里,常有的套路不就是,只要看到壞人臉的,都會被滅口嗎。

    她在衣服上擦掉手上的衣液,又抬起重新抹了抹眼睛。

    眼前突然一亮,這人……怎么可以這么好看。

    將陽氣與陰結(jié)合得這么完美!

    他有兩道濃厚的劍眉,此刻泛著柔柔漣漪的笑臉,眼長,眼尾略彎,仿佛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點朦朧而奇妙的感覺。

    皮膚白皙,不見一絲污濁,唇薄且?guī)\紅,襯托出俊美突出的精致五官,完美的臉型,還有那及耳的亞麻色長發(fā),有一半被發(fā)繩捆住,別具一格的發(fā)型在他身上沒有顯得女性化,而是格外迷人。

    除了傅瑾離,這個人倒是也驚艷了她幾分,只不過傅瑾離那個惡魔對她做的事,讓她忘了他的容顏。

    他那雙桃花眼甚是迷人,讓景鹿有一刻著迷,隨即反應(yīng)過來,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哈哈哈!”

    他逼近景鹿,纖細狹長的手指勾起景鹿精致的下巴,輕聲開口:“你叫什么名字?”

    不同于傅瑾離的用力,他是那么的輕盈,仿佛就是景鹿自己揚起的下巴,很輕很輕,沒有那些脅迫,沒有那些加持在她下巴的戾氣。

    景鹿情不自禁的回答:“景鹿……”

    男人看著景鹿的雙眼,很是滿意,“很好,很好聽的名字,我叫花朝!來日方長!”

    待景鹿回過神,眼前已沒有男人的身影,只剩下一片刻有花字的玉佩。

    看得出,這玉佩不值幾個錢,但一定是那男人留下的。

    “花朝……”

    不是二月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