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之前所說的死者通過網(wǎng)絡認識兇手的結(jié)論,是不是就不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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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恪仔細想了想,說:“如果兇手和死者住在同一個小區(qū),且有不正當往來,死者的妻子一定會有所察覺,而死者的名聲會受損,這是死者不愿看到的。所以,兇手是通過網(wǎng)絡和死者認識的??赡芩麄冇龅胶蠼粨Q了社交軟件賬號,也有可能是通過社交軟件認識的。”
“也有可能有這樣一種社交軟件,用戶可以通過該社交軟件認識附近的人?!绷謸u補充說。
林恪疑惑:“居然有這種社交軟件?”
林搖也有些不確定:“可能有吧?”
正好和戴明亮等人一起查找舊案的劉少飛過來,在門口聽見兩個人的對話,走了進來,有些詫異地說:“你們竟然不知道?”
此時劉少飛內(nèi)心的想法是:你們特么的真的不是在逗我?但他并沒有說??吹搅帚『土謸u的反應,確定他們真的不知道,劉少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竟然不知道,哈哈哈哈……”
林恪看著劉少飛,覺得他笑得很莫名其妙:“難道我們應該知道嗎?”
隨即,他又說:“順便提一句,你笑的樣子就像西巴犬一樣?!?br/>
還是他家的Yao笑的樣子好看。
林搖在旁默默地點了點頭。
劉少飛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原本吧,這個事情也不好笑,但是林恪一直作為“專家”這種存在,表現(xiàn)又是一副安靜地吊炸天的模樣,一直以來都是作為被嘲對象的他發(fā)現(xiàn)這個“專家”也有可以被嘲笑的點,順便就覺得自己曾經(jīng)在林恪的毒舌下受的傷都被撫慰了。
然而在笑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胸口又中了一箭,萌萌的心好痛。
好吧,西巴犬笑的樣子其實也不賴,蠢萌蠢萌的!
林恪見劉少飛的表情,疑惑地看著劉少飛,不明白為什么他都說劉少飛笑得蠢,劉少飛還能笑得這么歡樂。
因為他說的“笑得像西巴犬一樣”,只有蠢,沒有萌。
林恪和林搖對視了一眼,覺得劉少飛笑得好莫名其妙,于是都不做聲。
等劉少飛笑過之后,才開始談正事。
“約/炮神器你們聽說過嗎?”劉少飛問。
林恪和林搖兩個人手拉著手,都扭過頭不看他。約/炮神器,是什么鬼?他們需要知道嗎?
劉少飛只見眼前這虐單身狗的一對兒俊男靚女眼中皆含著脈脈的柔光,他們相對而視,唇角還含著一抹淺笑。
劉少飛覺得萌萌的心好痛,失戀的他在默默心痛之后開始科普:“在中國,微信和陌陌都被稱為約/炮神器,因為微信上有‘搖一搖’、‘附近的人’這兩種功能。
‘搖一搖’可以認識同一時間使用這個功能的人,大部分的網(wǎng)民使用這個功能都是為了和陌生的異性文愛、視頻性/愛。你們知道文愛和視頻性/愛是什么嗎?好吧,我看你們也不知道,文愛就是用文字做/愛,視頻性/愛就是相當于□□時兩個人一起自/慰。具體怎么操作我也不說不太清楚,但是有這么一種現(xiàn)象。
‘附近的人’這個功能,則可以讓你看到同時使用微信并打開這一功能的用戶,有很多人使用這個功能約/炮。
在陌陌這款軟件上也有類似的功能。也有做外圍的女人通過這些軟件找客戶。”
他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他和夏然兩個人在夏然出差而他又在家休息的時候,兩個人玩兒過。
“所以,兇手很有可能是通過微信或者陌陌和被害者認識的?”林搖問。
劉少飛點了點頭,說:“還有和這兩種軟件類似的交友軟件,這種軟件太多,我也列不全?!?br/>
林恪對于這種軟件的存在以及人們使用這種軟件做的事情都感覺到很惡心,他說:“我對種軟件、這些人不會抱有任何尊重。我鄙視被荷爾蒙、腎上腺素奴役的他們。難道他們除了這種事情就沒有別的事情可想可做了嗎?”
林搖附議林恪,鄭重其事地說:“他們也失去了我的尊重?!?br/>
劉少飛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什么回答。連孔子都說“食色性也”,關(guān)于性,應該是世界上無數(shù)的男男女女所共同愛好、追求的。人類因性而獲得生理上的滿足、繁衍后代,以此獲得長足的發(fā)展。
劉少飛:“……Σ(°△°|||)︴”
他頓了頓,說:“難道你們在一起,就不……”
林恪眸中閃過一絲柔色:“這是不同的。我和Yao會有,是因為Yao是我的靈魂伴侶,我希望和她更親近,而不是因為生理上的需要?!?br/>
他一本正經(jīng)理所當然的話讓林搖耳根子有些發(fā)紅,和林恪交握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三個人靜默了一瞬,林搖又開口說:“當然,兇手在受害者所在的小區(qū)住下后,通過社交軟件就近挑選受害者一事還只是猜測。”
如果要驗證,自然還要向受害者家屬咨詢一下情況。因為兇手曾經(jīng)就和受害者住在一個小區(qū),受害者家屬可能遇到過兇手。
她正準備打電話給王菊、于夢娜、王秀秀、雷桂花等人詢問情況的時候,林恪問劉少飛:“你過來有什么事?”
劉少飛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攤開后,說:“在X月X日-X月死亡的人數(shù)大約有93個,其中有67名女性,15名女性自殺死亡。在這個時段里離婚的有多少人還沒有查出結(jié)果,郭帥他們還在查。
還有,我們找到還沒有消息的男性失蹤案件有11起,其中有2個失蹤男性的住址和李強一個小區(qū),失蹤的日期是在李強死前幾天,3個和劉啟一個小區(qū),2個和秦義守一個小區(qū),3個和馮建平一個小區(qū),還有1個是翠湖佳苑的?!?br/>
隨即,他又說了十個人失蹤的日期,其中和李強一個小區(qū)的2個男人失蹤日期分別在李強死前三天和七天,和劉啟一個小區(qū)的三個男人失蹤日期分別是在劉啟死前的五天、十一天、十七天,和秦義守一個小區(qū)的2個男人失蹤日期分別是在秦義守死前的十三天、十九天,和馮建平一個小區(qū)的3個男人失蹤日期是在馮建平死前的三天、九天、十五天。
而翠湖佳苑的那一個男人失蹤日期是在三天前。
“他們都符合被害人的特征之一,已婚或者已經(jīng)有女友?!?br/>
林恪看了看資料:“這些人,家屬報案沒有?”
這么多人失蹤,不可能沒有引起警方主意。
劉少飛嘆了口氣,說:“報了。只是失蹤的這些人都是男的,之間也沒什么聯(lián)系,即使是家屬報案,也不會把這些案件當做連環(huán)殺人案處理。畢竟,中國每年失蹤的人口超過800萬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有,有的被騙去搞傳銷、有的被人擄走偷渡到國外做苦工、有的就是故意不和家里人聯(lián)系……”
各種千奇百怪的原因,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不會發(fā)生的。
目前這11樁失蹤案件明顯是和連環(huán)殺人案有關(guān),但是如果同時查11個被害人未免太費時間。林恪仔細看了看他們的資料,把翠湖佳苑里的那個男人失蹤案的資料拿出來。
林搖想了想,說:“如果這個叫楊富的男人是繼馮建平之后的受害者,那兇手現(xiàn)在應該就住在翠湖佳苑?!?br/>
隨即,林恪又讓劉少飛去查在四個死者死前后幾天入住和搬出的人有哪些,還有就是翠湖佳苑的楊富的詳細資料。
到中午快一點鐘的時候,林搖和林恪出去吃過午飯后,林搖開始給王菊、于夢娜、王秀秀、雷桂花等四人打電話,問詢她們關(guān)于她們的丈夫出門是否開車,順便把兇手的側(cè)寫給她們詳細地描述了一遍,問她們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最后,林搖整理出來的結(jié)果是這樣的:
1、你丈夫失蹤當天,出門有沒有開車?
王菊(李強的老婆):“我們家就一輛電摩托。強子說晚上要和朋友一起喝酒,就沒有騎車?!?br/>
于夢娜(劉啟的老婆):“沒有。那天他把車開回來停在地下車庫后才出去,說是要喝酒,不能酒駕?!?br/>
王秀秀(秦義守的老婆):“我不知道,老秦出事后,家里的車還在樓下的?!?br/>
雷桂花(馮建平的老婆):“車在車庫里,應該是沒有開車。應酬一般都要喝酒,肯定不是不開車的撒!”
2、在你丈夫被害前后,你在小區(qū)內(nèi)有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她長相很漂亮,也很會打扮,看上去為人很溫柔,能讓人很容易搭上話兒的?如果你看她,她可能會對你笑一笑。她走路的時候昂首挺胸,看上去很自信?但是事實上仔細想想會發(fā)現(xiàn),她從來不主動和人說話,但只要有人和她說話,她態(tài)度會很好,會認真地聽人說。
四個人的反應不一。
于夢娜住在高檔小區(qū),平時除了出門和朋友一起逛街,基本上不會出門,所以沒有遇到林搖所描述的那個人。
王菊說她平時也要出去打工,沒有注意過,她孩子倒是說遇到過,只是并沒有深交,也沒問她姓什么叫什么住哪里。而且要問那女人長什么樣子王菊家的人都說不知道。
王秀秀也說不清楚,平時都沒怎么注意。
雷桂花那兒也沒什么有用的線索。
“四個人出門都沒開車,這是目前能確定的事情。也就是說,兇手很有可能如我們推測的那樣,在住進小區(qū)之后才尋找符合條件的受害人?!绷謸u在列有線索的一張紙上劃去兩道,和林恪如是說。
而林恪則使用林搖的筆記本,修長的十指翻飛在鍵盤上,像是舞動的花兒一樣。
沒多久,他就把已經(jīng)被曝光的四名受害者家里所在的小區(qū)和翠湖佳苑中,在他推測的兇手生活中發(fā)生變故的時間之后,發(fā)布在網(wǎng)上的租房信息找了出來,同時又把還未出租的信息劃去,只看已經(jīng)出租的,出來一份很長的名單。
隨后他又根據(jù)時間篩除,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可用的線索。
而警局開了記者發(fā)布會、姚佳也把信息掛上以網(wǎng)絡為依托的新媒體平臺的同時,十一個失蹤男人的家屬也開始來警局報案。
戴明亮忙安排人接待、做筆錄。
就在眾人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微博上出現(xiàn)一條眾人轉(zhuǎn)得很火的微博,題為“好老公背后的香艷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