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用這個鞭子打了琳兒多少鞭嗎?”
夏夏已經(jīng)無力解釋了,就算她在怎么解釋,高哲文還是覺得她是明夏夏,這人已經(jīng)完失去理智了。
“打就打,你怎么那么多廢話。”
高哲文明顯就愣住了,沒想到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這樣和他說話。
“呵,明夏夏你承認(rèn)了嗎?”
“我承認(rèn)個屁啊我承認(rèn),都說了我不是明夏夏你又不信,你病的那么嚴(yán)重,你媽知道嗎?”
“你……”
“你什么你啊,算什么男人???還打女人?!?br/>
高哲文不怒反笑
“明夏夏,你覺得你這樣說我會放過你嗎?”
明夏夏真想買塊豆腐來給這個病入膏肓的少年撞死,她又說他會放過自己嗎?不得不懷疑,這人又自大癥啊!
“拜托,你不要那么自大好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br/>
“呵,明夏夏,這不都是你教的嗎?”
“我什么時候教你了?我從小就在小漁村長大,一直到大學(xué),我都沒見過你。我不知道你說的明夏夏長什么樣,但是我的戶口,身份證,學(xué)籍,父母不會造假吧!”
也許是夏夏的語氣太過堅定,高哲文看她的眼神有些猶豫起來,不過馬上又變了回來。
“呵,明夏夏你說的這些,明家人已經(jīng)幫你做好吧!”
該死的,差點就被她影響。
夏夏也感覺到了高哲文氣場的強大,有些后怕,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她只要記住,此仇不報非夏夏。
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承受鞭子虐待,沒想到高哲文良心發(fā)現(xiàn)的走了。
“明夏夏我沒時間和你耗,你就一直在這呆著吧!”
夏夏不知道是該慶幸他走了不在挨鞭子,還是該絕望,他會回來嗎?會記得她在這里嗎?她不會在這里餓死吧!
“哲文,你怎么那早就出來了?”
云奕十分優(yōu)雅的靠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故帶驚訝的問。
云奕拿酒杯晃動著,時不時的珉上一口。
高哲文沒有說話,只是拿起酒杯,沉默的喝著。
“都說明大小姐,嬌艷美麗,你不會是下不去手吧!”
高哲文還是沒有說話,眉頭一直緊皺著。他剛剛的確是心軟了,那女人的眼神太過于干凈,不像以前的明夏夏,而那面貌卻讓人恨慘了,百分之百的確定,那就是明夏夏。
“我是琳兒的大哥,她的仇自然是我親自報最好,不如將她教給我好了?!痹妻壤^續(xù)說道。
“不用你插手,我會自己來?!?br/>
“那我去看看,傷害我妹妹的幕后兇手總可以吧!”
見高哲文沒有說話,云奕就當(dāng)他默認(rèn)了,直徑向高哲文出來的那間房間。
此時的夏夏在籠子里,縮成一團(tuán),現(xiàn)在肯定是晚上了,還有點冷,這變態(tài)連鞭子都下得了手,也別指望他開空調(diào)了。
“漬漬漬,小東西挺可憐啊!”
聽到有人進(jìn)來,夏夏抬起了頭。
不是高哲文,這人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妖氣太重。戴個假發(fā)當(dāng)女人好了,絕對的男女老少都通吃。
夏夏也沒指望他會給自己好臉色,繼續(xù)把臉埋在雙腿之間。
“明夏夏,你也有今天??!”
夏夏心里默念沉默呵,沉默,我從來不與狗計較。
云奕看明夏夏不理自己倒是來了興趣。
“當(dāng)年,你可是很愛我的,怎么五年不見生疏了?”
繼續(xù)沉默老子愛你的錢,愛你的身份,愛你的權(quán)力,愛你的樣貌,就是不愛你這個人,從來不和狗計較。
“明夏夏,你這次回來又有什么目的???”
冷靜,我脾氣很好。冷靜,我是個溫柔的人。夏夏繼續(xù)催眠自己,絕對不能和人吵架。
那變態(tài)什么事都干的出,要是不給她飯吃,她就得餓死。能活一天是一天,多一秒就多一份希望。
“你不是明夏夏。”
不和小人計較,不能動了肝火。
等一下
他剛才說了什么?
夏夏猛的一抬頭
“對,我不是明夏夏!”
只見云奕笑了笑說:“怎么可能……”
他只是逗她玩的?虧她剛才還那么激動,以為有救了。
“我真的,不是。”
夏夏還是呆有一絲希望的解釋道
云奕挑了挑眉“你怎么證明?”
夏夏想了想,對啊,自己可以證明自己不是明夏夏??!
剛剛?cè)计鸬幕鹧骜R上就迎來了一盆冷水,自己都被關(guān)在這里怎么證明?身份證在學(xué)校,戶口在家里。就算拿出來了,他們也認(rèn)為那是偽造的。
夏夏突然想到,或大或小每個人的身上獨有自己的特征吧!
“明夏夏有沒有什么胎記啊,傷疤啊,痣啊什么的?”
云奕看著夏夏那圓溜溜的大眼睛,故作思考的想了想。
夏夏很期待他的答案,結(jié)果人家摳摳耳朵,搖了搖頭,說就句沒有。
“唉!”本來有一絲希望的明夏夏又失望了。
人生就是這樣大起大落
“好像有?!?br/>
“到底有沒有?。 毕南牟幌朐谏M?,很無奈的問道。
“不記得了。”
如果夏夏不是在籠子了,那么她一定發(fā)揮出自己的畢生絕學(xué),痛打眼前這個作死的人。
夏夏正氣的咬牙呢他突然說道“不騙你了,真的有?!?br/>
夏夏看他收起了吊兒郎當(dāng)氣息,略帶一下認(rèn)真就有點相信他了。
“你不騙我?”
云奕點了點頭,招了招手,示意夏夏走進(jìn)一點。
夏夏有些徘徊,想想死都不怕了,還怕他干嘛,就移步朝他走去。
云奕看著眼前的小東西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夏夏就有些疑惑了
“你笑什么?”
“我又那么可怕嗎?”
“……”
云奕看著她翻白眼不說話是樣子,很想揉擰她一番。
“把手生出來?!?br/>
“憑什么啊?”
“你不伸手,我怎么驗證你是不是明夏夏啊?”
夏夏有些不相信他,伸手的動作有些遲疑。
“明夏夏右手上有個蝴蝶胎記,去不掉也仿不了。”
看著他也不像有惡意,夏夏把手伸了出去。
云奕看著她手上被抽的鞭印皺起了眉頭。
“他打的?”
“明知故問?!?br/>
云奕倒是沒有在意夏夏不屑的目光,輕輕的挽起了她的袖子。
果真光潔的手臂,除了血淋淋的鞭印什么都沒有。
“我就說我不是明夏夏嘛!”
其實云奕也很驚訝,他以為明夏夏只是手段高明了一點,想配合她玩玩,沒想到她真的不是明夏夏。即便不是明夏夏,看那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她們關(guān)系也匪淺。
“嗯,你不是?!?br/>
“所以,你會幫我離開的對嗎?”
云奕再次挑了挑眉
“我什么時候說過,幫你出去了?”
“你都知道我不是明夏夏你去和變態(tài)解釋一下吧,讓他放了我”
“他都不聽你的,他為什么要聽我的?。俊?br/>
“唉!”
看來他也幫不了自己了,難道是天要亡我?
在夏夏驚訝的目光中,云奕拿起鑰匙把籠子里的門打開了。
“你們在干什么?”
門才剛剛打開了,還沒迎來自由,高哲文的身影就出現(xiàn)了。
云奕笑了笑
“她不是明夏夏?!?br/>
高哲文倒是沒有聽云奕的解釋,反而憤怒看著明夏夏。
“你倒是越來越有手段了啊,短短十分鐘就把云奕騙走了?!?br/>
“……”
云奕也不管高哲文什么表情,抱起地上的夏夏,想離開。
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好。
高哲文臉色不好,自然是仇人要被救走。
臉色不好因為她的處境比較尷尬,畢竟和云奕不大熟悉怎么沒說一聲就抱??!
其實人家云奕也是好心,不就是怕她見到高哲文腿軟嘛!
“放下她?!备哒芪哪樕絹碓疥幊?。
如果忽略前因后果,就單單看這個畫面,還以為兩個大男人爭風(fēng)吃醋呢!搶一個女人。
云奕依舊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說道“她不是明夏夏。”
“她是不是明夏夏你比我還要清楚嗎?還是你比她哥清楚。”
“高哲文,那么多年過去了你放不下我當(dāng)你在乎琳兒,可是你不能把無辜的人牽扯進(jìn)來。”云奕也擺出了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
“無辜,你居然說她無辜,你看到她你難道沒想到琳兒還在吃苦嗎?”夏夏已經(jīng)習(xí)慣高哲文說到自己時,那冷酷的表情帶著無限的嘲諷。
“你以為就你關(guān)心她,我是她哥哥,我的關(guān)心比你少不了多少??赡悴荒軉螒{一張臉就認(rèn)定人家是明夏夏,現(xiàn)在整容的人那么多,是不是遇見一個像明夏夏的人你對人家有意見?”
好,說的好。忽略整容不說,明夏夏都要給這個妖孽帥哥鼓掌了只是她的手臂很痛,不能用力。
“她不是明夏夏,我會給你拿出證據(jù)?!痹妻日f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總裁,高哲文那邊已經(jīng)抓了人?!?br/>
明賀軒點了點頭,明夏夏一出現(xiàn)他知道依高哲文的性子他遲早要抓人。
要讓高哲文變成瘋子,只要讓他看見明夏夏就好。
“把劉隊長找來,帶上一些保鏢。”
他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去抓一下人,救一救自己的好妹妹……
“總裁,那女人好像不是小姐。”
“就算不是,我也要讓她是?!?br/>
明賀軒扭曲的面孔已經(jīng)看不出儒雅的風(fēng)范。高哲文還沒來得及阻止云奕帶著明夏夏就得到了消息。
明賀軒帶著劉隊長,和一些記者趕來了。
呵,差一點就步入圈套了嗎?本來有些猶豫這個明夏夏是不是真的。
他也確定一定就是明夏夏了,這不就是他們兄妹兩愛玩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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