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佛跳墻是高級食譜里才有的呢?聽這食材就很高級了,寧書一邊挑食材,一邊在想這佛跳墻是不是要開到羊城去,這很多食材在京城都找不到最好的。
這佛跳墻是用還海參、鮑魚、素翅、蝦仁、豬肚、花菇等熬制而成,這食材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夠吃的上。
在選完佛跳墻的食材之后,寧書又想了幾道硬菜,買完食材之后就回到了四合院。
先用豬骨熬一碗濃濃的高湯,然后寧書再準(zhǔn)備食材,把海鮮類的洗干凈用清水浸泡著備用,再將花菇豬肚等燉十分鐘,然后撈出切成條塊。
把食材都備用好之后,再準(zhǔn)備一個大燉盅,最底層放姜片,然后放入花菇豬肚,再放進蝦仁海參鮑魚等,最后倒進剛才熬的高湯,再放一斤左右的花雕酒。
蓋上鍋蓋之后,用大火燒開之后,再用小火燜。
這一道菜做法復(fù)雜,但味道極其鮮美,而且具有促進發(fā)育,延緩衰老的功效。
除了佛跳墻之外,寧書還準(zhǔn)備了椒麻口水雞、蒜香排骨等等,幾乎是各種菜式都齊全了,她就不信白景不會喜歡。
在菜式準(zhǔn)備出鍋的時候,寧書邀請的客人也逐漸到場了。
現(xiàn)在認(rèn)識了寧書以后,就連梁家的人也非常的挑剔了,他們覺得寧書做的東西真的太好吃了。
還沒有上桌,很多人都聞到了廚房飄來的陣陣香氣,今天寧書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在他們來之前,白景已經(jīng)來到了,他沒想到寧書這么年輕竟然這么會做飯。
“孫子,你有競爭對手了嗎?”
來到了四合院之后,陸向明竟然看到一個男子站在院子里,一臉八卦的問陸白。
對這個老頑童的爺爺還真的是沒辦法了,陸白相信寧書,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算威脅好不好?
現(xiàn)在寧書在廚房忙,白景看見這么多人一下子走進來,有點尷尬,他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幸好這時候?qū)帟皶r的出現(xiàn)了,她給大家介紹了白景,只不過沒說出白景的身份。
把所有的菜都上完之后,寧書最后才端上佛跳墻。
其實佛跳墻在南方應(yīng)該有人吃過,但在京城就連陸向明也沒有吃過。
看著這鍋什么都有的東西,很多人都覺得這不是一鍋大雜燴嗎?但寧書出品絕對不會那么簡單。
首先給在座的各位裝了碗湯,這所有的精華都在這碗湯里。
喝了第一口之后,很多人就知道這盅佛跳墻一定不是什么凡品了,真的是很好喝!
這究竟是什么材料做的,一張張臉都很好奇的看著寧書。
把佛跳墻的食材還有功效給大家介紹了一下,寧書也嘗了一口,她覺得可以再鮮美一點,可能在京城真的找不到新鮮的海鮮。
“寧,你的腦子怎么會知道那么多的食譜,這簡直是太好吃了?!?br/>
來華國這么久,約翰覺得自己已經(jīng)吃過很多華國的美食,但是吃完寧書做的之后,才發(fā)現(xiàn)之前吃的根本不算什么。
在國外這么久,白景一直想念華國的美食,回來之后就算是有人帶著他接風(fēng)洗塵,但吃的還是西餐牛扒,這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么多經(jīng)典的華國菜。
顧不上禮貌了,白景恨不得現(xiàn)在自己多兩個胃,能吃多一點菜。
可能是吃的太急,一不小心就嗆到了,白景快喘不過來了。
坐在白景身邊的梁瞳寶連忙遞過一杯水,還幫白景拍了拍背。
這時全部的目光都看著白景,他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看著大家。
“不好意思,我在國外呆久了,很久沒吃到這么好吃的華國菜了,一時失態(tài)了,不好意思各位!”
在外國留學(xué)過的梁悅悅非常明白白景的感受,她表示理解,這不僅是一道菜,還帶著家的味道。
這倒是緩解了白景的尷尬,寧書看到白景吃的這么歡,也是十分的歡喜,對爸爸交代的任務(wù)更加有信心了。
在這個小小的插曲之后,白景就沒那么約束了,主動交代了和寧書認(rèn)識的過程。
還想著自己的孫子出現(xiàn)了一個勁敵呢?陸向明有點失望,這白景就是寧書的一個弟弟。
吃完飯之后,陸白承擔(dān)起了洗碗的任務(wù),他不想寧書忙了這么久還要在廚房忙活。這已經(jīng)成為了陸白的一個習(xí)慣。
等到人都走光了之后,寧書才問陸白。
“難道你就沒有一絲絲的懷疑嗎?”
其實寧書還挺想看到陸白吃醋的樣子。
在知道白景的名字之后,陸白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時白長顧的兒子了,他在很小的時候聽家里人提起過。
上次寧書和白長顧做親子鑒定的時候,陸白也在場,這寧書是白長顧的親生女兒,換句話說,這白景就是寧書同父異母的弟弟。
原來這一切早就被陸白給看穿了,寧書也沒什么話要說的了,但她要把這一切告訴自己的爸爸。
知道寧書今天會請兒子吃飯,白長顧一直等著女兒的電話,他想知道兒子是什么態(tài)度。
無論是多難搞的人,只要是一個吃貨,就沒有寧書搞不定的。
把白景非常喜歡華國菜告訴了爸爸,等到白景離不開習(xí)慣自己的手藝時,再安排兩個人見面也許會好一點。
知道白景下學(xué)期就在京大讀書,白長顧也不急。
對于白景,白長顧一直都是愧疚的,離婚是因為兩個大人的性格不合,和孩子沒有關(guān)系。
當(dāng)年白長顧是想養(yǎng)白景的,但是自己的事業(yè)實在是過于繁忙,沒有時間,只能讓白景的媽媽帶到國外了。
這么多年來,無論是白長顧打電話還是寄錢,白景都沒有理過白長顧,在自己媽媽的逼迫下,才勉強和白長顧說幾句話。
因為白長顧的職業(yè)特殊,他不能隨便出國,只能等白景回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了。
盡管現(xiàn)在白景還是不愿提起自己的父親,可白長顧覺得寧書會讓一家人團聚的,他相信自己的女兒。
在白長顧的再三囑咐下,寧書現(xiàn)在除了讀書還有忙生意之外,還要肩負(fù)著一個重任,能讓白景在短時間想起自己的爸爸!
沒想到這舉動讓白景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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