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蕓說郝健仁要去自首項陽忍不住叫了起來,身邊的吳曉月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不知什么事讓他這樣。
“你確定?他說什么時候去自首?”項陽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吳曉月聽到項陽這么一說,也終于明白剛才他為什么那么大的反應(yīng),原來是郝健仁要去自首,也跟著笑了一下。
“嗯,他是這么說的,說不定現(xiàn)在就在去的路上了!”電話那頭李蕓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李蕓,你先別哭,你把事情說清楚!”項陽既著急又有點興奮,這么長時間的努力終于要看到希望了。
“他跟我打電話說你跟他說了很多,他想想覺得還是有些道理,知道也逃不掉了,所以打電話囑咐了我一下,跟我說他要去自首了?!?br/>
聽到電話里李蕓的訴說,項陽知道這應(yīng)該是真的,看來剛才自己的那番話還是起到作用了。
“項陽,你說的話還算不算話?”電話里李蕓問道。
“什么?”項陽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你說會讓吳律師保他一命的,這話還算數(shù)嗎?”吳曉月提醒道。
項陽皺了一下眉頭,看了眼吳曉月,因為剛才她還說不會幫郝健仁了,現(xiàn)在李蕓問起,他還不知道該怎么說。
吳曉月看到項陽那眼神,大概猜到在說什么,白了他一眼,也沒說話。
拿著電話項陽整理了一下措辭說道:“是這樣,我剛才和你弟弟說得很清楚,現(xiàn)在去自首多少都會有一些效果,再爭取一些立功表現(xiàn)應(yīng)該會給他多一些機會。至于吳曉月這邊~”項陽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今天的事差點讓她沒命,她現(xiàn)在還在氣頭上,她只答應(yīng)我不再追究此事,至于讓她幫忙~”項陽看了眼瞪著他的吳曉月繼續(xù)說道:“只有等她氣消了我再勸勸她吧!”
項陽說完沖吳曉月笑了一下,結(jié)果吳曉月將頭一側(cè),根本就不理他。
“我知道健健幾次這樣對你們是他的錯,可你還是要幫我勸勸她,讓她幫幫我弟弟!項陽,我求你了!”李蕓在電話里嗚咽著說道。
“李蕓,你別這樣,我知道的,你就算不說我也會勸她的,你放心,你弟弟也不見得一定會判死刑!”項陽安慰著李蕓。
“嗯,謝謝你!”
掛上電話項陽長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郝健仁那他和李蕓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那他和吳曉月又會是怎樣都不好說,不過一切都沒有如果。
“在那唉聲嘆氣什么?。啃耐戳??我坐這么遠都聽到她在那邊哭!”吳曉月調(diào)侃著說道。
“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事情終于要解決了,只是不知道郝健仁會去怎么說,宋可欣的事他會不會承認呢?”
“你就別在那杞人憂天了,我現(xiàn)在給龍隊長打個電話,把這事說一下!”
吳曉月說著就準備拿電話。
“你準備怎么跟龍隊長說?今天發(fā)生的事你不會也和他說吧?”項陽喊住了吳曉月。
“你認為呢?”吳曉月反問道。
“我哪知道,反正我希望你還是不要將今天的事對他說!”
吳曉月白了眼項陽,沒接這話。
吳曉月給龍隊長通了話,電話中吳曉月將郝健仁即將去自首的消息說了一遍,又著重說了一下希望他能將宋可欣的案子問清楚,對于今天所發(fā)生的事一個字沒提。
掛上電話吳曉月故意沉著臉說道:“這下你滿意了?”
項陽憨憨地一笑,拉著吳曉月說道:“好了,我們睡吧,明天我們?nèi)タ窜?!?br/>
“不買了!”吳曉月甩開項陽的手。
項陽臉色一黑,愣在那里。
“噗呲!”吳曉月一笑,“逗你的啦,看你臉色這么難看!你還不趕緊把這消息給宋可欣的母親說聲,這么長的時間也沒給她一點消息,她都不知道該急成什么樣了!”
“對對對,你提醒我了,我是應(yīng)該把這事跟她母親說一聲,她也擔心了這么長時間,是應(yīng)該讓他們快點知道這個好消息!”項陽說著趕緊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鈴聲響了好久才被接通,電話里傳來宋可欣母親有些迷糊的聲音,項陽才意識到已經(jīng)很晚了,他們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睡下了。于是簡單地將消息對宋可欣的母親說了一遍,對方聽后也是激動不已,連連感謝。
掛上電話項陽長舒一口氣,感嘆著今天這一天的經(jīng)歷,真是跌宕起伏。先是差點沒了命,接著又和吳曉月終于有了親密接觸,再到現(xiàn)在郝健仁去自首,真是一件接一件,讓他都有些在做夢似的。
“這下你該放心了,早點睡吧,明天龍隊長應(yīng)該可以給我消息,到時候我再抽個時間去看看宋可欣,將這好消息告訴她!”
“嗯,是啊,將這消息趕緊告訴她,讓她也能松口氣。等她出來后我心中的這塊石頭也算是落地了!”項陽長長的呼出口氣。
吳曉月笑了一下,只是這笑中有點說不清的味道。
“好了好了,我們睡吧,也不早了!”
項陽說著將吳曉月拉入懷中,抱著她,兩人相擁而睡。
這一覺項陽睡得特別香,直到早上吳曉月喊他才醒。簡單洗漱了一番來到樓下,吳曉月已經(jīng)將早餐弄好。熬的粥,炒了兩個素菜,外加煎雞蛋,看起來就很營養(yǎng)美味。
“不錯啊,你這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而且床上~”項陽壞笑著,拖著長長的音,調(diào)侃著吳曉月。
“去,想說我什么?。看采蟳in蕩嗎?那李蕓床上是怎樣的?”吳曉月眨眨眼,看著項陽問道。
項陽笑容一僵,討了個沒趣,發(fā)現(xiàn)這女人總是有事沒事就會拿李蕓來說事,搞得他都不知道給怎么回。
“咳咳!”項陽干咳了兩聲,“我是在夸你,你老提她干嘛?這不都是過去的事了嗎?”
“什么過去的事,你們也才分手幾天啊,你做都做了,還怕我問什么!是和她做得爽還是和我做得爽???”吳曉月不依不饒地問道。
這話問的項陽巨汗,這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怎樣問,該怎么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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