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司徒雙雙已經背著莉亞德琳離開了,王誠也沒有什么意見,因為司徒雙雙就算不是一個元力高手,她本身也是一個古武高手,不要說背一個莉亞德琳這樣的平胸,就算背洪風巖這樣的大漢對她來說也是沒有難度的。
所以王誠自然也不會因為司徒雙雙是個嬌小的妹子而覺得不好意思,平常她處于輔助位也并不是因為她就弱了,只不過Z國之暗的這個小隊一般不處理世俗世界的事情罷了,如果是普通人的案件之類的,小隊里面除了王誠之外隨便派出一個人就能獨當一面。
而為什么王誠不行,主要原因并不是因為王誠戰(zhàn)斗力不行,而是因為在處理一些普通人的事情的時候,武力是最沒用的一個技能,而官方在明面上做一些事情的時候,也是必須要符合一定的規(guī)章制度和流程的,在這一點上,王誠這種野路子出生的人,不要說中年隊長不放心,估計王誠自己都知道自己處理不來。
不過就是因為如此,Z國之暗的這個小隊全員都不喜歡處理世俗世界的事情,如果是解決一些窮兇極惡的歹徒也就算了,如果是那種牽扯到了某些具有身份的人,因為官方身份的限制導致了在處理問題的時候畏首畏尾,這也是很難受的。
王誠眼看房間里就剩自己一個人了,他也就不墨跡了,反正這個房間包括這個賓館也沒有什么可以留戀的地方,雖然這次賓館爆炸歸根結底的原因是因為南宮音和啟蒙教派的那個紅袍人打架導致的,那也輪不到王誠來賠償,反正按照那個隊長認識的玫瑰所說,那個南宮音已經被她口中的那個院長帶走了,到時候要找麻煩或者是要賠償也不關王誠的事,反正銷金市肯定也不會缺這點錢。
而且估計這個賓館的背后老板也不會在意這點錢,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估計是在銷金市開賓館的資格,而不是賓館本身,而且看上去這次爆炸事件雖然有很多普通人受傷了,但是卻沒有人死亡,真的死亡的人也全部是啟蒙教派的人,那么對這個賓館的老板來說就更無所謂了。
所以王誠在離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心理壓力,雙腿一用力,就跳出窗外朝著眾人離開的方向趕去。
不過王誠的這種想法如果被孫雨晨或者中年隊長知道了的話,一定會吐槽他,因為王誠雖然現在不管是戰(zhàn)斗力還是所經歷的事情都已經不能算是一個普通人了,但是他的心態(tài)還是和一個普通人的心態(tài)差不多,而且也還沒有完全進入到自己已經加入Z國官方的事實。
如果是孫雨晨這種老油條,不要說這次爆炸這件事情可以推到啟蒙教派和銷金市的身上,就算真的是他出手造成的破壞,他也不會有任何心理壓力,要找麻煩?可以啊,直接找Z國官方,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和他講道理。
Z國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沉睡的猛虎了,而是已經蘇醒并且露出了它那尖利的獠牙,在國外的時候,因為Z國的強大,做很多事情實際上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顧忌的,這一點上M國的人很早就這么干了。
眾人的速度很快,在經過了白光和賓館爆炸事件后,原本還有些安靜的銷金市現在已經變得十分熱鬧,王誠在趕往銷金市中心的那棟高樓的路上,看到了各種各樣的人從各種各樣的地方出來,然后行色匆匆地離開銷金市,而王誠等人是為數不多的還朝著銷金市最中心趕去的人。
原本王誠還有些疑惑,不知道這些人這么急著離開原本住的地方是為了什么,但是仔細一想就發(fā)現其實非常容易理解。
那就是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銷金市已經不再安全了,或者說在這段時間已經不再安全了。
紅袍人和王誠他們的戰(zhàn)斗,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消息比較靈通的人也都已經知道了在這個賓館里面發(fā)生的事情,畢竟這個賓館爆炸以后,除了膽子比較小然后自保能力又不行的人在第一時間離開之外,其他人也都把眼線全部派到了爆炸的賓館想要打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而王誠在賓館一樓殺的那個啟蒙教派的人的尸體也并沒有被處理掉,孫雨晨等人到達賓館后,也是一路殺上去的,等到啟蒙教派的黑袍人放棄抵抗并且釋放出紅色霧氣的時候,歐陽香雪和洪風巖也是砍瓜切菜一般收割了幾十個黑袍人的生命的。
也就是說,最起碼在賓館的前幾層,可以找到十幾具啟蒙教派的人的尸體,而被派來調查這里發(fā)生了什么的人也都是有點實力和見識的人,一具尸體可能還發(fā)現不了太多的信息,但是十幾具以至于幾十具尸體呢?
而在紅袍人離開賓館的時候,其余還沒有死的黑袍人也隨即離開了賓館,并且在離開的時候因為碰到了趕來調查的各種勢力的人,在完全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的情況下,也是爆發(fā)了沖突的,最后互相留下了幾句尸體之后各個勢力的調查人員暫時撤退,而啟蒙教派剩下的黑袍人也沒有追擊,而是毫不留戀的也離開了賓館,然后迅速消失在各個弄堂當中。
畢竟啟蒙教派雖然在普通人眼中并不是十分有名,但是在銷金市里的人可以說完全沒有一個普通人,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敢進賓館調查的人,所以這些人在看到了尸體并且和啟蒙教派的黑袍人一交戰(zhàn),就算是再笨的人也都知道了這些人到底是誰了。
然后又是那一束出現在銷金市中心的白光突然投射到了這家賓館的十八樓的一個房間里,并且在那個房間中,就算在賓館外面看也可以看到濃郁的紅色霧氣,這些事情單獨拿出一件還可能讓在銷金市的其他人繼續(xù)觀望。
但是同時發(fā)生的話,那只要還有理智的人都會想要暫時離開了。
因為這些事情先不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其中有一點是用肉眼就可以確認的,那就是如今在銷金市中,Z國的人,西方教廷的人,啟蒙教派的人,在拍賣會開啟之前就已經忍不住開戰(zhàn)了。
而那一束白光也讓他們認為,銷金市的高層在某種原因之下也加入了戰(zhàn)斗,那么在銷金市高層的參與下,這場戰(zhàn)斗就已經不可能是只發(fā)生在局部的戰(zhàn)斗了,而是非常有可能,整個銷金市都變成了戰(zhàn)場。
原本這些人還并不是很在意這次拍賣會的那副古畫,但是現在看來,這幅古畫絕對不簡單,不過不簡單歸不簡單,并不代表其他人就愿意招惹這個麻煩,而且現在麻煩已經太大,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留的命在下次還能來,如果命沒了,那么就什么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