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婳沖進舞池,硬是將靳少安往外面拽。
靳少安不走,“你來這里干什么?給我回去!”
雖然喝多了,可他心里頭清楚司徒婳不是該來這種地方的女孩。
“你跟我一起回去!”司徒婳的聲音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掩蓋。
靳少安硬是將她往外面推,“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立刻回去!”
司徒婳拖不動靳少安,奪過靳少安手里的酒瓶大口喝了起來。
靳少安一把搶過酒瓶將她拉出了舞池,生氣的吼:“你干什么?”
“跟我回去?!?br/>
“我只是和朋友出來聚聚,一會兒就回去,你先走?!苯侔矇合禄饸庹f。
“要走一起走。”司徒婳也相當(dāng)固執(zhí)。
靳少安的一幫酒肉朋友也醉醺醺的跟了過來,“這妞不錯啊,少安,哪找的?給我們哥幾個也介紹介紹……”
“她是正經(jīng)女孩,和你們不一樣。”一向吊兒郎當(dāng)?shù)慕侔簿嬉馕妒愕恼f,拉著司徒婳就出去了。
“立刻回去,以后不許再來這種地方!”靳少安嚴肅的命令,“你沒看見那些人的眼神嗎?”
司徒婳突然摟住靳少安,“我知道你心里難受,那些報道都是胡說八道,我很清楚你不是那樣的人?!?br/>
他們交往半年來,外界一直傳他和父親關(guān)系惡劣,不服管教,整天游手好閑的,打架鬧事,和一幫酒肉朋友逛夜店,胡作非為等等,可她知道他內(nèi)心有多痛苦,多渴望父親的認同。
她也知道他有多重感情。
他父親生日那天,他在她懷里哭得像個孩子。
弟弟和后媽陪著父親一起過生日,而他卻是個多余的存在。
他開口想要祝福,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父親一臉厭惡的罵了句廢物,結(jié)果便是父子大吵。
而他自己的生日,二十多年來,從沒有人為他過過。
每次他都是和一幫朋友喝得爛醉,只有這樣才能忘掉這一切。
而他的大哥一直以來都是他最尊敬的人,從小就受到他冷酷大哥的庇佑才能讓他能夠在靳家生存到現(xiàn)在。
他心里是愛著他的父親的,也是尊敬他的大哥的,絕對不可能為了五百萬設(shè)計自家的公司,出賣父親和大哥。
他是被冤枉的。
他一直都在被冤枉。
從沒有人真正去關(guān)心過他,只會不停的詆毀他。
司徒婳心疼的抱住靳少安,“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你,我也會相信你。”
靳少安感動的抱緊懷里的女孩,“謝謝,婳兒,謝謝你……”
夜已深。
伏在電腦前將畫好的漫畫稿上傳完畢,喬暖伸了個懶腰,扭頭看了眼巨大的玻璃窗外漫天璀璨的星辰。
已經(jīng)后半夜了。
靳少寒還沒有回來。
最近靳氏出現(xiàn)破產(chǎn)危機,他每天都在加班,經(jīng)常后半夜才回來。
有時候天亮才回來。
喬暖心里有些不忍,都是因為她才害得顧錦睿那樣針對他。
關(guān)掉電腦,喬暖起身打開門去客廳喝水。
腳不小心踩到一個圓圓的東西險些滑倒,連忙打開客廳的燈,看到地上都是酒瓶。
滿身酒氣的靳少寒靠在沙發(fā)上,單手支撐在額頭上,遮擋住了緊促的眉。
客廳里酒氣濃重,七八個酒瓶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