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白切黑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蔣漫云看到蘇嫦曦被打懵了心里這才舒坦了一些,這些不知道尊重人的下等人就是要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才對。
只是,就在她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蘇嫦曦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揚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她整個人都被抽的懵了,蘇嫦曦因為鍛煉即使身體虛弱力氣也是絕對不小的,和她這種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是絕對有著天壤之別的。
在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蘇嫦曦彎下腰抓住剛剛被抽的坐在地上的蔣漫云的衣領(lǐng),將她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
然后又是啪的一巴掌。
蔣漫云的眸子不可思議的睜大。
這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這個賤奴居然敢打她!
在蔣漫云的眼里,下等人就是奴才,就是賤奴!
在蘇嫦曦連續(xù)打了兩巴掌之后終于反應(yīng)過來,掙扎著伸出手去掐蘇嫦曦的脖子,蘇嫦曦自然是不可能讓她真的掐到,拉著她身體的手一松。
因為蔣漫云兩只手都是向上伸,身體完全是被蘇嫦曦抓著餓,蘇嫦曦的手松下,她剛要抓住蘇嫦曦的脖子,整個人就因為沒了支撐直接倒在了地上,頭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發(fā)出咚哦那個的一聲大響。
蘇嫦曦知道趙夫子他們已經(jīng)過來了,因為她已經(jīng)聽到了推門的聲音,不過她并沒有打招呼,而是冷眼看著跌在地上直哎呦的蔣漫云。
“把嘴巴放干凈些?!碧K嫦曦冷冷的說完,再去撿被子。
蔣漫云這時候又回過味來,掙扎起來在蘇嫦曦剛剛轉(zhuǎn)身往外走的時候就朝著她沖過來。
原本她就那樣安安靜靜的猝不及防的給蘇嫦曦一擊,蘇嫦曦沒準(zhǔn)就真的發(fā)現(xiàn)不了。
可是蔣漫云不一樣,她非要大叫一聲。
“賤奴,我要殺了你!”
聽到動靜的蘇產(chǎn)洗,轉(zhuǎn)過身抬腳就踢在了她的肚子上。
這一下又是給蔣漫云整個人踹倒在地上捂著肚子。
蘇嫦曦也是被惹惱了,這人是沒腦子嗎?莫名奇妙就上來說那些秀優(yōu)越的話,對著別人罵罵咧咧的,說話更像是嘴巴里面吃了二斤翔一樣的臭。
蘇嫦曦抱著被子往外走去,抬眸就看到眾人目瞪口呆的樣子。
蘇嫦曦對著趙夫子微微點頭,沒有一句解釋。
這事情他們就看的清清楚楚,她覺得她好像并不需要解釋。
到底是誰的問題,在場的人心里面其實都有數(shù)。
趙夫子也沒有阻攔蘇嫦曦走出去。
蘇嫦曦抱著被子到了外面井口那邊就開始打水,在旁邊的大石盆里面開始洗被子。
她坐在石凳上埋頭搓著被子。
雖然有這種亂七八糟的一堆破事兒,可是蘇嫦曦卻并沒有打算離開這里。
憑什么要因為那個腦袋有坑的女人離開這里呢?
這里的安全至少是有保障的,要是出去再遇到那個全身都罩著黑袍的男人,她可就真的危險了。
她那次騙了他,并且葉清讓李子韌還聯(lián)手打傷了他,若是她再次落到他的手上,蘇嫦曦怕自己就是不死也要脫下去一層皮。
突然,一個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蘇嫦曦見狀抬眸看著眼前的人。
對上那雙澄澈的青眸,蘇嫦曦一怔。
是余生。
他不知道是從哪里弄了半面金色的面具就貼在他有著大片胎記的那半臉上,早上的陽光雖然不算刺眼,可是那金色的邊還是晃的蘇嫦曦瞇起了眼睛。
“昨天謝謝你……”余生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蘇嫦曦臉上那深深的巴掌印,立刻就蹲下身手要去摸她的臉:“這是誰做的?”
他的原本清澈好聽的少年音,此刻聽起來陰沉沉的。
蘇嫦曦偏過臉躲開他的手,淡淡道:“沒事兒,我已經(jīng)打回去了。”
“是誰?”余生又問了一次。
蘇嫦曦看向他,對著他的一雙眼睛,微微蹙眉:“你要做什么?”
“告訴我是誰?!庇嗌]有說他要做什么。
“跟你沒關(guān)系?!碧K嫦曦對于余生是不放心的,這人實在是太怪了,身上疑惑地點很多,蘇嫦曦怕他會對那個女人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便沒有說。
那女人做的那些,她都還了回去,完全沒必要再牽扯到其他人的身上。
更何況,如果余生真的想做什么……他就是稍微打聽一下,不就知道哪個人是誰了那么?
所以,她什么都沒有說。
她不說的話,那么余生做什么都和她沒關(guān)系了,因為她什么都沒有讓余生做。
蘇嫦曦不是什么圣母,剛剛蔣漫云也確實是惹惱了她,余生真的要給她什么教訓(xùn)的話,蘇嫦曦也不會去阻止,她可是說了跟他沒關(guān)系,是他自己執(zhí)意要做的。
她這個人呢,大多時候看著是個白的,但其實切開來看,其實是個黑的。
更不是什么純良無害的人。
她的善良也只會給親近的人。
余生看著她什么都不說,點點頭,沒有再繼續(xù)問。
“等我去給你拿藥?!庇嗌f道。
他說完就走。
蘇嫦曦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垂眸緊了緊拳頭。
其實被子并沒有多臟,只是過個水簡單的搓一下就好了。
余生過來的時候蘇嫦曦已經(jīng)把被子晾在了架子上面。
蘇嫦曦看著余生手里面的小葫蘆一樣的瓶子,疑惑地看向他。
“擦一下,擦了很快就能好了,一點兒疤都不會留?!币驗樘K嫦曦的臉上其實不光是巴掌印,臉上還有一道血痕,是被蔣漫云的指甲給撓的。
蘇嫦曦接過,淡淡道:“謝謝?!?br/>
說完之后,她轉(zhuǎn)過身。
她現(xiàn)在暫時還沒有打算擦。
她有預(yù)感,這個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那個女人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臉上的疤痕,要留著,越猙獰越好。
蘇嫦曦不怕留下印子,先不說剛剛余生給她的這個。
她身上還有著之前葉清讓給她的藥,也是抹上之后只要不是特別嚴(yán)重的傷疤,都可以去掉的藥。
趙夫子還在里面解決蔣漫云的事情。
蔣漫云已經(jīng)開始寫信往家傳,等著家里面來解決這件事情。
趙夫子自然是知道,她家里面的關(guān)系很復(fù)雜。
若是她家里面來人了,那蘇嫦曦肯定就會吃苦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