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木一邊的臉頰紅腫了起來,有些浮腫。發(fā)絲微微有些凌亂的貼在了小小的精致臉蛋上,整個嬌小的身子踉蹌一下,然后撲通一聲向后面栽去。
店員小姐趕忙伸手扶住了流木,才使流木沒有摔在地上。
“流木!……”龍瀟心中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敲了一下,敲得她生疼。顧不得其他什么,她一個瞬間移動,就到了流木的身前。
白皙修長的的手,輕柔的托起流木的小手,一雙眸,細(xì)細(xì)的盯在了流木的臉上,那里的血絲已經(jīng)隱隱的浮腫了起來。
“流木……疼不疼?”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問出了口。
她的流木不管是在龍谷里面,還是在醉閣里面,哪個人不是把她當(dāng)成心肝寶貝兒似的眾心捧月,受一點傷都不肯,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將淚水逼了回去,然后,她伸出小小的手,反握住龍瀟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清脆,“媽咪……流木,流……木……沒事的……”
她的性子要強,即使是疼的想哭,卻依舊會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這點和季晴天十分像。
“你就是這個女孩的母親?當(dāng)母親的,也不知道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女兒,到處惹是生非,撞了別人還不知道說對不起!你知道這件衣服多少錢么?這可是巴黎大師手工裁剪出來的第一件衣服!弄壞了你們賠得起么!”
那個女子生的嬌媚,皺著眉,一雙秀目閃爍著慍色,喋喋不休的說著。
龍瀟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卻沒有絲毫動靜。
那女子白皙清冷的眸子高傲,蹙著眉。
“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道飛快的影子,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小姐,你的家教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饼垶t冷冷的轉(zhuǎn)過身,看著鳳青音,墨黑的眸子,閃爍著森然的殺機。
鳳青音先是一怔,然后剛想說什么,龍瀟卻是毫不留情的冷冷的打斷她的話,“不要跟我說你的家教不對豬展示,我只能告訴你,豬的家教,從來不向人展示!你以為這件衣服很名貴么?老娘特么告訴你,我女兒要一件,成千上萬人爭先恐后的給她送,就你這么一件破衣服……小姐,俗氣了!”
在龍瀟的心中,世界上再如何高貴的東西,都不及流木的一絲一毫。若不是顧及在這里不是龍谷,她或許早就已經(jīng)大開殺戒了。
她的性子有些柔,龍諶為了改變著一點,讓當(dāng)初的季晴天變成龍瀟醒來生下流木后,就帶著她去了龍墓,讓她在龍墓里面修煉。
在龍墓里面,龍瀟也練就了一顆幾乎冷酷的心。卻惟獨對流木傾盡一世溫暖。
鳳青音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一張高傲的臉上,此時的光芒也閃爍不定。
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威壓,籠罩住了她。
龍瀟按捺下心中澎湃的殺機,轉(zhuǎn)身輕柔的抱起流木,放在懷中,看著鳳青音,冷冷一字一頓,“想要找我報仇,我隨時恭候。龍族,龍瀟!”
話罷,她也不理鳳青音,轉(zhuǎn)身不顧一干人的臉色,霸氣的走出了商店。
鳳青音待得龍瀟出去后,那股龐大的威壓頓時消失,她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疼痛一點一點傳入她的骨髓,恨意,油然而生。
竟然會是龍族!
龍瀟!……
鳳青音的眸子里劃過一絲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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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瀟帶著流木直接瞬移回了家。
其實流木臉上的傷倒也沒什么大事,她的體內(nèi)流著極強的遠(yuǎn)古血脈,這點小傷,不在話下,到了家的時候,她的臉,幾乎好的差不多了,只有一道淺淺的紅印。
流木摟著龍瀟的脖頸,把頭埋在龍瀟的發(fā)絲里面,不肯出來。
醉寧衣一怔,趕緊迎了上來,“瀟瀟,流木這是怎么了?”
龍瀟冷眸一瞇,說道,“被一只狗咬了?!辈煊X到醉寧衣詫異的眼神,她收斂了眸子里的許些殺意,想把懷中的流木給醉寧衣。
“木木,我們到家了,快下來讓姥姥抱抱?!敝挥性邶垶t最溫柔的時候,她才會喚流木“木木”。平常,只要龍瀟喚一聲,流木準(zhǔn)會聽話,今天,她卻不依。
流木就像是聽到什么害怕的事情一樣,緊緊地?fù)ё↓垶t的脖頸,整個人幾乎要哭了出來,叫道,“嗚嗚……媽咪不要木木了,媽咪不能不要木木……媽咪……”
龍瀟見狀,趕緊摟住流木的身子,對著醉寧衣報以歉意的目光,“媽,木木今天情緒有點不太好,我先帶她上去,龍諶來了叫他趕緊上來?!?br/>
說完了,龍瀟抱著流木朝著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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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國際。
“董事長,三小姐吵著要見您?!崩渑罩娫?,說道。
那邊傳來奚暮寒的聲音,冰冷徹骨,“讓她進(jìn)來?!?br/>
冷暖看向眼前怒氣沖沖的鳳青音,說道,“三小姐,董事長讓您進(jìn)去?!兵P青音應(yīng)了一聲,然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上次,一個人來找董事長,結(jié)果把董事長的辦公室拆了,這次,鳳青音來找董事長,怕是要把董事長拆了。
“表哥!……今天有人欺負(fù)我,說我沒家教……”鳳青音一踏進(jìn)門口,淚水就嘩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