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爵扶住了他,轉(zhuǎn)頭就朝后面跟著的顧琛招了招手:“把你帶來的那支人參液拿來,快點!”
“噢噢,好!”顧琛聽到,感覺把從家里帶來的那些名貴補品拿了過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在手術(shù)室里待了快十個小時的周之南,在喝了顧琛帶來的那瓶人參液后,元氣,才緩了一些過來。
見狀,宮爵也沒有說別的,直接扶著他就去休息室了。
“手術(shù)還成功嗎?”
不可避免的,一進(jìn)來,宮爵就問了這句話。
顧琛跟在后面,也是十分緊張的盯著他,就生怕他說出一個不好的字眼來。
好在,在沉默了一會后,這筋疲力盡靠在沙發(fā)里的男人,說出了一句話:“我不會讓她離開我的!”
一句話,屋里所有人便都明白過來了,剎那,每個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事情還沒有糟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又待了一會,小陳從外面買了一些東西過來,于是兄弟三人就在這休息室里吃了起來,當(dāng)然,宮爵吃的比較少,大部分時間,他都在思考那個讓自己不是很明白的問題。
不過讓他有些欣慰的是,在這起突發(fā)事件里,周之南的狀態(tài),比他想象的好,當(dāng)初他記得,夏安歌出事的時候,他是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可是他不同,他這個時候,似乎更堅強一些,東西來了,他拼命的吃,問其原因,他答了句,只有他還有精神,才能照顧葉楨,查明整件事情。
聞言,宮爵和顧琛兩人都沉默了。
確實是這樣,這個時候,最不能倒下的,就是他了,要不然,還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里的葉楨怎么辦?
宮爵點燃了一根煙,在猛吸了一口后,終于,他看著窗戶邊的夜色道:“這件事,我還是覺得有些蹊蹺,葉楨這個人,雖然膽小脆弱,但還不至于做出這樣的傻事來?!?br/>
這話一落下,屋內(nèi)兩個正吃著的男人,都愣住了!
蹊蹺?
這是什么意思?
周之南第一個把筷子放了下來:“你的意思是……小楨其實不是跳樓的?”
周之南也覺得不對勁,但是,他覺得不對勁的,是葉楨的精神恍惚,還有她的反常,但是他沒有往那方面想過,畢竟,他沒有宮爵那么敏銳的觀察力。
卻看到,他問了這一句后,站在窗戶邊的男人點了點頭:“我只是猜測,葉楨的為人你也是知道的,當(dāng)初她在葉家被葉棠他們那樣的迫害,她都沒有想過死,現(xiàn)在又怎么會萌生這樣的念頭?再說了,事情都還沒有查清楚,她這么一跳,不就真的落實了她治死病人的事實嗎?”
“對啊對啊,之南,我剛才在醫(yī)院轉(zhuǎn)的時候,就聽到好多說葉楨是畏罪自殺的,還說的有聲有色呢?!鳖欒÷牭竭@里,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聞言,周之南終于陷入了沉思……
事情,確實好像是這樣啊,他走之前,她還對他說過,她會等他回來的,那尸體都沒有解剖,她為什么就要跳樓呢?
不行,他的去查清楚這件事!
周之南想到這里,馬上從椅子里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