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馳和遲渺渺啊呀一聲跳開,兩人抱成一團又同時撒開手。
如果尷尬有聲音,此時已經音波爆炸。
遲渺渺心里土撥鼠尖叫,啊啊啊老板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剛才店里明明一個人都沒有?。?!
胖老板好脾氣的拍拍肚子,走進柜臺后面站定:“看法器是吧?剛好新收一件寶貝,兩位道友掌掌眼?”
遲渺渺:“好,好嘞。”
事已至此,不破點財是出不去了。
兩人上前,就見胖老板從柜臺下面取出一個木盒,小心翼翼的打開,里面是一塊玉玨。
胖老板推送過來:“玉通靈,最適合做法器?!?br/>
遲渺渺和周馳互看一眼,唰的一下把手背在身后,乖的像小班寶寶。
他們都是被神棍帶入行的,對這些門道精通的很,玉不過手,不摸不碰,重點是看壞了賠不起。
遲渺渺客氣一笑:“我們買不起?!?br/>
“放心,我這是老字號,誠信就是臉面,看壞了算我的?!迸掷习逭f的真心實意,站累了直接找凳子坐下。
既然老板這么說了,他們就不客氣了。
遲渺渺對玉器最大的了解,就是誰誰誰戴的玉鐲子好看,其他的一竅不通。
周馳:“這塊玉玨真好看?!?br/>
遲渺渺驚訝:“你認識?”
“了解一點,玉玨和玉玦同音,形似但大小不同,前者一般成雙成對,后者是單數(shù)。”周馳拿起玉玨細看:“老板這塊玉玨有些年份了,看著像是配飾,應該還有一只?”
“年輕人有眼光,這塊玉玨是夫妻同款?!?br/>
胖老板欣賞的看著周馳,隨后起身又取出一個稍大點的盒子:“這個,是男款!”
兩個盒子放在一處,本來平平無奇的玉玨,突然就順眼許多,古意韻味的青綠色,看著就很貴氣、
“玉講究的就是個緣分,這位小伙子了不得啊,換做平時這個男款我是不拿出來的,緣分到了沒辦法。”
胖老板遺憾嘆氣,兩個盒子并在一起向兩人面前推。
遲渺渺下意識的捂住手機,老大轉給她的一百萬還沒來得及存。
周馳上一秒被夸得飄飄然,下一秒就懵逼了,啥情況?強買強賣?!
胖老板:“這對玉玨是老物件,市面上少有,很少有道侶一起過來,也是巧了,你倆剛好一人一塊?!?br/>
周馳連忙后退,遲渺渺捂住手機搖頭:“老板看錯了,我們不是情侶?!?br/>
“不可能,我看人看物從未打眼?!?br/>
遲渺渺嘿嘿笑:“您還真看錯了,我們不是、”
她話說到一半,袖子突然被扯住,周馳的說話帶著哭腔,快要哭了:“回,回頭?!?br/>
遲渺渺回頭,瞳孔放大,她她她看到了什么,門口站著兩個一模一樣的胖老板!
她再回頭,胖老板正面對他們微笑。
再再再回頭,兩位和胖老板長相差不多的胖子雙手環(huán)胸,邁著重重的步子進門,看著下一秒就要揍人。
刷卡,結賬,成雙成對玉玨打包好。
遲渺渺痛失兩萬塊,鵪鶉一樣走出店鋪。
胖老板說的對,他看人看物從未打眼,那么大只的三個胖子,誰敢說不對啊嗚嗚。
遲渺渺越想越憋氣,她要回家!她要開壇做法!
告別想要平攤兩萬塊的周馳,遲渺渺氣勢洶洶的打車回家,她要召喚孤魂野鬼嚇死無良胖老板!
“太太這是怎么了?”
黃伯和阿姨湊在一起,頭冒問號的看太太忙活。
黃伯:“難道是想請老爺子?;丶铱纯??”
阿姨:“又談戀愛了?沒聽她說啊,我都沒來得及織綠帽子?!?br/>
“走,去問問。”
黃伯和阿姨上前,熟練的幫忙準備祭品。
“不是,這次是無良胖老板!”
遲渺渺說完前因后果,拿出強買強賣的玉玨:“喏,就是這個?!?br/>
她回來的路上就上網查了,網友說這種多半是合成塑料,拼夕夕九塊九還包郵。
“什么?這也太過分了,必須報警抓他!”
阿姨義憤填膺,騙人騙到裴家頭上,怕是不想混了。
一旁黃伯打開盒子看,輕咦一聲后仔細觀察,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阿姨:“哪里不對勁,你倒是說?。 ?br/>
遲渺渺身穿道袍,手握桃木劍,見狀說道:“當然不對了,那是塑料的!”
“不不不,絕對不是塑料?!?br/>
黃伯肯定的搖頭,他在裴家工作一輩子,玉和塑料還是能分清的。
“··這對玉玨是真品。”
“錢呢?”阿姨迫不及待:“值多少?”
“二十萬起!”
經過黃伯的一通分析,遲渺渺和阿姨坐下,脫下道袍,放下桃木劍,從氣憤到嘴角揚起笑意只需要五分鐘。
“什么事情這么開心?”裴鄴裴鈺剛下班就聽到家里的笑聲。
遲渺渺:“老大老二你們快來,我發(fā)財了!”
事情太過跌宕起伏,裴鄴裴鈺聽完事情經過,人手把玩一塊玉看。
裴鈺:“品相不錯,確實撿漏了?!?br/>
“不一定是撿漏,也可能是遇到賊了?!?br/>
裴鄴把玉玨扔回盒子里,仔細凈手后冷靜道:“確實是老東西,地下挖出來的。”
“地下?”裴鈺一驚,緊隨其后把玉玨放下,洗手消毒去了。
裴鄴:“黃伯報警。”
遲渺渺傻眼的看著,什么情況?剛才還跌宕起伏呢,轉眼怎么就一波三折了?
帽子警官來的很快,遲渺渺配合表述情況,上交兩塊玉玨,然后得到一句等通知。
錢沒了,玉玨也沒了。
遲渺渺默默穿上道袍,拿起桃木劍,在家里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她要開壇做法!
臭胖老板,騙財就算了,竟然還掘人祖墳!
裴鄴:“干嘛去?”
遲渺渺:“我要替天行道!”
裴鈺噗嗤笑出聲:“怎么行道,抓來老板的魂魄折磨一通嗎?”
“也不是不行。”
遲渺渺心動,可惜她還沒學會這一招,不知道同行有沒有會的。
當即摸出手機向群里求助去了,順便把上當受騙的事情跟大家說一聲,免得再有人受騙。
眼看著小后媽將開壇做法拋在腦后,裴鄴給阿姨使眼色,趕快把桌子給撤了。
在公司看祖師爺就夠了,他現(xiàn)在看到黃色就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