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qū),某賓館豪華套房內!
地上散亂著,有高腳杯,有…杜-蕾斯的包裝紙,有高跟鞋,絲襪,丁字褲,蕾絲鏤空罩罩!
寬大的床上,兩具赤果果的,一絲不掛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呃,也不是一絲不掛,畢竟某些地方,還有人家自帶的。
修長的美腿,仿佛靈蛇一般的纏繞在一個健碩的男子的腰上,修長,光潔。
腳上,吐著火紅的指甲油,顯得lang-蕩而熱情。
陣陣的嬌呼之聲,從一張精致的小口中傳出,更加點燃了男子的獸-性。
一對跳脫的大白兔,劇烈的跳動著,仿佛歡慶自己得到了解放,突然,兩只大手將它們抓住,肆意的揉捏著,特別是白兔頭上的紅點。
一陣陣lang-叫,在男子的肆意征伐下,顯得是那樣的河蟹,仿佛是迎接英雄的凱旋。
唯一不足的就是,汁液四濺的茂密深林的地方,長了一個大大的外翻的黑-木-耳。
而這看似剛猛的勇士,不到五分鐘,就繳械投降,徹底癱軟的趴在了女子的身上!
屋子里面,馬上彌散了一個濃烈的荷爾蒙的味道。
“明虎哥,你真的好威猛?。 北粔涸谏硐碌膌ang蕩女子,一臉春意的說道。
“呵呵,必須的,你這個騷狐貍也不錯,怪不得我老弟那么喜歡你呢!”
這對狗男女正是出來開房的呂明虎和溫耀靜。
兄弟之妻不可欺,但是呂明虎這廝是典型的的兄弟之妻不客氣。
是的,他就是喜歡放得開女人,在他看來,兩個字:真特么夠味!
“嘻嘻,謝謝明虎哥夸獎。明天明虎哥要好好幫我教訓一下那個小子哦!”
溫耀靜伸出舌頭,tian著呂明虎的胸口,仿佛真的狐妖一般,勾魂攝魄。
“呵呵,那個是必須滴。那小子在老子眼中,就是一個爬蟲,哈哈!”
“嗯嗯。必須的。明虎哥威武。對了,人家還想要~”溫耀靜嬌吟道。
“嘎嘎,你這個妖精,真是要命啊,好,看法寶!”
yin-笑一聲,屋內又傳來大戰(zhàn)的聲音。
……’給眾女解釋過了自己昨晚夜不歸寢的行為之后,眾人開飯。
吃過之后,小萌和夏雨蓮去軍訓了,王曉璐和方月嬋都去上班了,只留下金恩美蜷縮在沙發(fā)中看韓劇。
而鄭爽呢,也是閑的蛋疼。
狗屁的軍訓啊,他可是懶得去,至于給導員請假?算了吧,肯定得挨罵,過兩天再說。
于是,跟金小妞道了個別,就出去藥店抓了點藥,向著一品紅住的地方走去。
“叮咚~”
鄭爽按了好幾聲門鈴,里面都沒有反應。
這妞在干啥,不會是現(xiàn)在還沒睡醒吧?
就在鄭爽等了足足有五分鐘的時候,門才被慢慢的打開。
開門一看,一品紅竟然拿著一條浴巾裹著身子。
我靠,鄭爽眼睛一呆,這特么也太刺激了吧,這妞都傷了還洗澡?
但是一看,那傷口出絲毫未動,顯然是女生愛干凈,擦拭一下身子。
“傻了,趕緊進來!”
一品紅看到鄭爽那豬哥般猥瑣的樣子,十分不滿的說道。
嘿,鄭爽一樂,走了進去,這個好啊,上藥方便,而且還有可能一窺美妙,嘎嘎!
“你先待會,我給你煉制一下外敷和內服的藥,然后給你上藥!”
鄭爽貪婪的看了一眼一品紅那婀娜多姿的身子,咽著唾沫說道。
這妞還是一副的冰冷模樣,點了點頭,跑到床上,用被子蓋住,只是伸出個頭來,看著鄭爽。
小樣的,不裝萌可以不?
鄭爽心中暗喜,只要這丫頭沒發(fā)瘋的要穿衣服就成啊。
心中高興,鄭爽將藥包打開,然后手指一搓動,混沌真火馬上就出來,開始煉藥。
鄭爽要煉制兩種,一種是家里老頭交給自己的創(chuàng)傷藥,另一種則是自己從丹譜上學來的,碾碎了涂抹傷口外面,可以達到祛疤的效果。
一品紅性感的狹長眸子看到鄭爽竟然能從身體中發(fā)出火焰,一臉的吃驚。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還有那是什么火焰,感覺好厲害!
一品紅心中充滿了駭然之色。她這會兒才知道,自己遠遠不是眼前這個小男人的對手。
還有,他認真起來的樣子。呃。不是太討厭了!
那古井無波的眸子,出現(xiàn)了一絲漣漪。
是的,平時鄭爽喜歡看女生,但是一旦工作起來,就十分認真。
認真的男人總是富有魅力的,當然,也得有人欣賞。
“成了!”
經(jīng)過吧半個小時的辛苦煉制,終于完成。
鄭爽心中很高興,這混沌真火果然牛逼啊,簡直就是煉藥的最佳搭檔。
鄭爽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看向了床上的一品紅。
“其實,我想說,嗯,謝謝你!”
一品紅看著鄭爽認真地說道,但是,顯然小妞并不習慣這種感謝話,表情有幾分僵硬。
“呵呵,沒事的。”鄭爽手一揮舞,接著道:“你是女生嘛,男人就是用來照顧你們滴!”
“哼,又不正經(jīng)。你們男人每一個好東西?!?br/>
一品紅精致的小鼻子一動,不屑的說道,但是,鄭爽看到這丫頭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厘米。
“唔,美女,你知道這樣很傷人家純潔小男的心滴!”
鄭爽抓著藥丸,走到床邊坐下,一臉的委屈狀。
“去,信你才怪!”一品紅粉嫩的嘴巴一抿,說道。
“一品?”
“干嘛?”
“你的話,好像多了。呃,還有,把身子露出來吧,本神醫(yī)要給你上藥了!”
一品紅瞪了這個家伙一眼,這貨典型的臉皮厚,給點陽光就燦爛的類型。
無奈,只能慢慢的扯下被子,露出了珠圓玉潤,滑膩的香肩。只是那被子彈洞穿的傷口出,顯得格外的猙獰!
陣陣少女身上的體香,讓鄭爽貪婪的吸了一口,說道:“你這疤痕,我肯定幫你去掉,我看著都討厭!”
“你,誰要給你看!”一品紅咬牙說道,這家伙也太自戀了吧,要不是本姑娘要你治病,會給你看身體,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不過,經(jīng)過這兩日的相處,一品紅感覺到自己好像對眼前這家伙,生不起殺意了。
腦海中的長著兩只角的小惡魔剛要鉆出來,就被代表善良的的小人一刀弄死。
然后代表善良的小人牛逼的說道:小樣的,再蹦跶啊,啊~鄭爽一笑,不在意這妞的冷意,伸出手指,摸向了那傷口處,只覺得被子中的佳人,嬌軀仿佛觸電般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