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堯對飯店老板提出的建議,老板不敢應承,萬一他們以后,來找自己麻煩怎么辦?他只好看向周三求教。
“老板,你別看他們,這是我倆的事,你只管從我手里拿錢。與別人無關?!?br/>
“嚴石,我知道你很有錢,這二百塊,你也不在乎。你出不出?不出,就按我原先的來?!?br/>
“我出,我出,可是我現在手里,沒有那么多?!?br/>
嚴石是真怕了,趕緊答應下來,原先那個是真的不能來的。
“切,一個在大城市上班的人,連二百塊都拿不出,還跩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讓你兄弟,到你家去拿,我們等你。”
“我家里也沒有,我找周三借點行嗎?”
“不行!周兄一個月,就那么點工資,請客都吃不了幾頓飯的,哪有錢借給你???你再來個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還不便宜你啦?!?br/>
“你們三個過來,把你們都掏掏,湊齊二百塊就完事?!?br/>
頭上打著繃帶,被另外兩人攙扶回來的傷員,早已站在飯店大廳,沒敢靠近。肖堯喊他們,只好過去湊錢。
“老板,這二百塊錢,你收好,我親手交給你的,與任何人都沒有關系?!?br/>
肖堯把嚴老大五人湊齊的二百元錢交給飯店老板,對周三道個別,看都沒看那五人一眼,轉身來到靜兒身邊,抱著靜兒,帶著幾個女孩,走出了飯店。
“肖哥哥,你還疼嗎?”
“肖堯,去醫(yī)院清洗一下吧,防止發(fā)炎了。”WoQuGe
靜兒在肖堯的懷里,用手輕輕的摸著肖堯的嘴巴,沒敢去碰那傷。黃莉跟在后面,讓他去醫(yī)院看看。
“不必了,回去洗洗就行了。”
倉庫里吃完晚飯后,都在加班的工人,看到一臉血跡的肖堯,抱著靜兒進來,都嚇得停下了手里的活計,吃驚的看了過來。
“肖堯,怎么了?誰把你打成這樣?我哥不是也在嗎?”
“就是你哥的那幫朋友,處處針對我們,最后還罵靜兒,肖堯哥哥氣不過,才和他們打起來了?!?br/>
愛心疼肖堯臉上的傷,這會把上來詢問的周敏,也連帶給上了。周敏一聽是哥哥的同學,把肖堯打傷了,也不再問緣由,直接跑出倉庫。曉晴急的跟著跑去,但又返身回來問肖堯:
“肖老板,怎么辦?”
“沒事。隨她去也好,也只有她,恐怕才能讓她哥哥,不再和這幾個人交往下去?!?br/>
“那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看女孩子色瞇瞇的不,還一個個的賊眉鼠眼的?!?br/>
錢叔叔和惠阿姨也過來了,看到肖堯受傷,也萬分焦急,連忙讓他們進去,用溫水給肖堯洗臉。
“靜兒,你肖哥哥,怎么和人家打起來了?”
“爸爸,不是靜兒的錯,我們吃完飯,要回來了。我就,我害怕那些人看我的眼光,那個人就罵我,被肖哥哥打了。肖哥哥他臉上的血,是被飛起來的碎碗片劃傷的?!?br/>
站在一旁打聽的趙二,一聽又是罵靜兒被打,他嚇得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心想,這下那家伙一定被打不輕。woquge.co br />
正要帶著嚴老大去往醫(yī)院的周三,被風風火火跑來的周敏攔截在半道上:
“三哥,到底怎么回事?你請肖堯吃飯,還被人把他打成那樣,有你這樣請客的嗎?虧得肖堯還把你當成好兄弟。你有那資格嗎?”
“妹,你聽我啊,我沒打,是他們動的手?!?br/>
“你沒打?你沒打就完了?他們當著你面,五個人合起伙來,欺負你兄弟,你就在一邊看著?他們欺負肖堯,和欺負你有什么區(qū)別?走,跟我去向肖堯賠禮去?!?br/>
“周敏,我們哪打到他了?你沒看到我們倆,都被他給打傷了嗎?現在正要去醫(yī)院呢。”
“打死活該,以后,你們不要再和我哥來往,我哥要是還和你們玩,我就不要這個哥哥了?!?br/>
如果靜兒是肖堯的逆鱗,那周敏就無可非議的,是周三的逆鱗。周三對這個妹的疼愛,一點不比肖堯對靜兒差。周敏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周三就向倉庫拽。
“唉...這叫什么事嘛?喝個酒,被打不,以后和周三都不好來往了?!?br/>
頭被肖堯打爛的家伙,深深的嘆氣,有些無奈的搖搖打著繃帶的頭,繼續(xù)對嚴石道:
“老大,你我們在外面受盡欺負,好不容易給了幾天假,回來玩玩,能夠過幾天舒心的日子,我們去招惹周三的朋友干嘛?”
“今天還不是壞在他倆手里,坐在周三邊上,距離肖堯最近,他倆要是出手了,我們肯定把肖堯打趴下了。我倆也不會被打傷了?!?br/>
“嚴老大,我們虧得沒出手,要不現在,肯定比你們倆還慘。你沒聽周三嗎?就是他幫我們,我們也打不贏他,我們倆?再加倆也打不過周三吧?”woquge.co br />
“就是,你不針對肖堯,今天也不會發(fā)生這么不愉快的事,這往后啊,再回來,也沒有周三關照我們了。太失敗了。”
“都特么別了,你們以為我想這樣啊?誰想到這子,特么這么狠?!?br/>
“不?我干嘛不?我早就勸過你,我們在外受欺負,知道被欺負的滋味,回到家鄉(xiāng),要善待家鄉(xiāng)的鄉(xiāng)親父老,你咋的?在外被欺負了,回家就去欺負欺負別人,撈回本。這下啥都沒了,我看你以后還怎么撈?”
“你特么有完沒完?不想和我玩,你特么給我滾蛋?老子不差你一個兄弟?!?br/>
“好,我好言相勸,你叫我滾蛋,我滾,我這輩子,都會滾得離你遠遠的,要不然總有一天,死都不知道是咋死的。眼,你跟不跟我走?”
坐在周三身邊的另外一個,眼睛的兄弟,看看嚴老大,把里所有的錢掏了出來,遞給爛頭,跟著走了。
看著遠去的兩位老兄弟,嚴石也是心有感慨,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了?可是,自己在外面受的欺,比這還要慘啊。自己在外面丟失的尊嚴,不就是想回來撈起嗎?他不知道的是,面子是別人給的,尊嚴卻是要講究實力的。
一個人,沒有實力,只能被欺,一個家庭,沒有實力,只能凄慘度日,一個國家,沒有實力,就會被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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