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買來了一堆傷藥,放到一邊的桌子上。
羅西臉上有兩處傷,青紫色有些駭人。
他一臉扭曲,神色猙獰,“那群該死的群演,竟然敢對我動手!”
無意中牽動了臉上的傷口他疼的輕呲了一聲。
羅西很清楚群演敢反水肯定是顧知夏察覺到授意的,對顧知夏更是恨。
助理一邊幫羅西上著藥一邊聽著他罵罵咧咧。
“你給我輕點!”助理不小心碰疼了羅西的傷口頓時引來他一陣怒罵。
羅西心中不平,一腔怒火無處發(fā)泄。
忽然他想到陸秋夢,想跟她溫存溫存。
于是羅西打了陸秋夢的電話,“喂?秋夢?你在忙么?”
上次的事情不成之后陸秋夢就不再理會羅西,現(xiàn)在接到他的電話也沒什么耐心,敷衍道,“有點忙,羅哥,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么?”
“我在酒店,我們見個面吧,我想你了?!?br/>
聞言,陸秋夢目露鄙夷。
想她?羅西找她干什么她很清楚。
陸秋夢一臉不耐聲音卻依舊溫柔,“羅哥,今天恐怕沒時間,等我忙完就去找你好么?”
羅西也不能勉強,只好答應,“那你快點?!?br/>
“好,我也很想你?!标懬飰羧崛岬拈_口。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才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后陸秋夢立即恢復鄙夷,“沒什么利用價值了還妄想占我便宜,做夢呢?!?br/>
拉黑羅西的手機她立刻打電話給閻星宇。
“星宇,你在哪?陪我去逛街吧,最近剛出了好多新款衣服。”
“工作忙,你也知道最近公司的事務很多,等改天陪你去。”閻星宇掩住語氣中的不耐回答。
近幾天陸秋夢一直粘著他膩歪,新鮮感早就消失殆盡。
“就不能先放下工作陪我逛街么?”陸秋夢有些不高興。
到底是工作重要還是她重要?
“我賺錢也是為了給你買漂亮的衣服首飾,乖,別鬧,等我忙完再陪你?!遍愋怯顟杜撕苡幸惶?,聲音溫柔,三言兩語就哄的陸秋夢不再糾纏。
陸秋夢果然臉色好了很多,還跟閻星宇撒嬌,“那你下次要抽出一整天的時間陪我?!?br/>
“沒問題,聽你的?!遍愋怯钛壑械牟荒椭絹碓綕?,眉頭緊皺,嘴上卻還是溫柔的回答。
端起一杯紅酒,他一飲而盡,試圖壓下不耐,雙腿隨意搭在一起。
僅僅幾天而已,陸秋夢便故態(tài)復萌,恢復了之前粘人的模樣。
簡直無趣!
“我準備看文件了,你先自己去逛逛,錢我給你劃到卡上?!遍愋怯铍S口哄了句就準備掛電話。
就在陸秋夢掛電話的瞬間,電話中傳出一道嬌媚的聲音,“閻少爺,酒都沒了,您要不要再點一瓶?我陪您喝?!?br/>
客人每點一瓶酒女人都會有提成,所以不斷的撒嬌要閻星宇點酒。
“好,那先……”陸秋夢正準備掛斷話的手頓住,臉色驟變,聲音尖銳起來,“閻星宇!這就是你說的在公司忙工作?那女人的聲音哪來的?”
尖銳的聲音透過電話更加的刺耳,閻星宇耳膜都差點破裂,當即皺起眉。
抬手示意女人暫且先安靜,他敷衍的解釋,“公司的女秘書,行了,沒事我掛了?!?br/>
“女秘書!你當我傻?!女秘書會問你要不要再點一瓶酒?”陸秋夢氣的身體顫抖,一雙眼睛發(fā)紅。
她緊緊的握著包包帶子,力度大的差點捏斷。
閻星宇又找女人!
而且寧可陪一個酒吧女也不陪她!
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砰的一下崩斷,陸秋夢幾欲氣瘋。
“誰說公司不能飲酒?”閻星宇的語氣已經明顯的表現(xiàn)出不耐。
“好!既然你說你在公司,那我現(xiàn)在就去公司找你!看看你到底在不在!”說著,陸秋夢站起身,語氣咄咄逼人。
閻星宇絕對在酒吧!
“不可理喻!‘閻星宇實在忍受不了陸秋夢的胡攪蠻纏,沉著臉掛斷電話。
隨后他給公司的保安負責人打電話,“一會陸秋夢要是去鬧就把人拖走,恩,不走?不走就強行帶走?!?br/>
“閻少爺,您別生氣?!币慌缘呐撕苡醒凵撮愋怯顠鞌嚯娫捔⒖套剿磉叄崛鯚o骨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輕拂,安慰道,“來這里就是放松的,您有什么事可以跟小雪說,我會讓您開心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湊近閻星宇,紅唇在他耳邊輕輕吐氣。
“還是你聽話。”閻星宇被女人勾人的眼神看的有了反應,頓時將陸秋夢拋在腦后,長臂環(huán)過女人低頭吻了上去。
一雙大手也不斷的在女人身上揉捏。
“嗯啊~”一聲嬌吟從女人口中溢出,女人的眼睛開始迷蒙。
此時此刻閻星宇享受著美人,別墅內的陸秋夢卻瘋狂的發(fā)泄著怒火,尖銳的聲音在別墅內回蕩。
原因無他——
在電話被掛斷的剎那,她聽到了女人撒嬌的聲音。
“閻星宇!”
陸秋夢怒火中燒,不斷的給閻星宇撥打電話。
可每一次電話中傳出的聲音都是,“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噼里啪啦!”
桌子上的瓷杯花瓶全部報廢,一時間整個大廳一片狼藉。
“閻星宇!既然對我不管不顧我也沒必要乖乖的當你妻子!”陸秋夢坐在沙發(fā)上喘著粗氣,眼底劃過一抹瘋狂。
平息了會后她拿出手機,聲音恢復嬌柔,“羅哥,我忙完了,你的房間還是之前那間么?恩,我很想你,就趕快把工作做完。”
“羅哥你不要笑話我了?!标懬飰艨┛┬α藥茁暎Z氣越發(fā)的嬌柔,“我馬上就過去,你等我。”
收起手機,陸秋夢打理了打理頭發(fā),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閻星宇在外無數(shù)個女人,她也可以!
……
第二天一早,一抹身影從酒店內走了出來,打上車離開。
回到別墅的陸秋夢第一時間去洗了個澡,一臉厭惡,“羅西也就那張臉勉強能看,結果還被人給打了?!?br/>
一晚上陸秋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強忍著惡心跟他上床的。
想到羅西那張臉她就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