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父親你們聽我解釋!”韓艾被韓雀一手提著后背丟進(jìn)一間房中,房內(nèi)只有幾個草蒲墊,草蒲墊前供著一幾幅畫像。
“你這幾日就在這給我好好反??!”韓雀按下韓艾的腦袋,讓他對著畫像跪拜著,隨后自己走出了房門準(zhǔn)備上鎖。
韓文杵著手杖走了過來“先別鎖,讓我好好問問?”
“父親,你該好好休養(yǎng)著!”韓雀關(guān)心道。
“沒事的!”韓文推門進(jìn)入房內(nèi),韓雀跟在身后。
“爺爺!你聽我解釋”韓艾祈求道。
“好!你說,為何會出入在那種地方,而且還帶著皇上!”韓文平靜地說道。
“是皇伯伯想和我們說說話,然后我的朋友提議去的挽霞館,可是我們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喝喝茶水!”韓艾酸著臉。
“你的朋友?你以前從來都不屑于交朋友,怎么突然和所謂的朋友去那種污穢之所!”韓文厲聲道。
“是前些日子外出交的朋友,父親您是知道的!”韓艾說著看向韓雀。
“就是外來參加御試的那幾位?”韓雀問道。
“是的父親!”
“既然是常往妓院走動的人,你就不該結(jié)交,而且為何不勸阻皇上?”
“我…”
“這幾日我和爺爺不在家,你就該像個主人的樣子,接他們在家中做客,而不是去嫖…唉…”韓雀說著做出一副惡心的樣子。
“父親,我沒有…”
“好了!你在這面壁幾日,好好反省,勿以惡小而為之”韓文讓韓艾別再說話,自己確實有些累了,準(zhǔn)備起身時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青兒呢?”
“青兒…”韓艾吱吱嗚嗚地不敢說。
韓文感覺到了蹊蹺“我問你!青兒呢?”
“青兒她…隨軍去了獅駝城了…”
“??!”韓文差點沒氣暈過去,右手顫抖地握著手杖,左手指著韓艾“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我從實說來!”
“青兒她…喜歡上一個人,就跟著去了…”
“又是你那群來歷不明的朋友?”
“父親!他們都是好人?!?br/>
“什么好人,居然拐走了我的女兒。你的妹妹,這才幾日功夫?。∧氵@個做哥哥的怎么這么糊涂?”韓雀急的跳腳,抬手就準(zhǔn)備給韓艾一巴掌,被韓文制止了。
“父親,你那日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讓我多結(jié)交朋友,而且我的朋友不是壞人!只是青兒她不懂事!”韓艾辯解道。
“你還狡辯,出了這樣的事,你還怪到妹妹頭上,你…你不知道怎么做哥哥,我今天好好教教你!”韓雀氣的,不顧韓文的阻攔一腳踢在韓艾胸口。
韓文看到后,對著韓雀就是一棍,微微顫抖地站起身,韓艾試圖想去扶一把。
“你給我跪好!”韓文說道。
“你女兒出了事,你在這發(fā)脾氣有用嗎?”韓文指著韓雀說道“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把青兒趕緊找回來才是事情的重點!”
“艾兒!你說,妹妹是怎么進(jìn)入軍營的?這女兒身,軍營可不收!”韓文轉(zhuǎn)頭對韓艾說道。
“她拿走了您的玉牌和我的衣物,估計是喬裝打扮出了城,然后報了我的姓名…”韓艾輕聲說道,已經(jīng)不敢有多余的動作!
“那也不可能,就她那樣的小身板,怎么可能就被選中,你的朋友到底什么身份?會不會是他從中作梗?”韓文有些懷疑韓艾遇人不淑。
“爺爺,帶青兒走的是好人,而且連皇上都喜歡他,還封作他為帶刀客,前些日子,長安城內(nèi)傳的沸沸揚揚的人!”韓艾突然想到了莫不同的身份,這樣爺爺應(yīng)該就不會擔(dān)心了。
“帶刀客?”韓文看向韓雀。
“父親!確實有那么一個人,好像是只身一人和八合門對抗,然后取得了勝利,最后被皇帝封了官職,像是一場演練!”韓雀聽到了莫不同的身份,心里動起了心思,表情平緩了很多。
“原本我是想找爺爺去求皇伯伯,讓他傳旨召回青兒的,可是你們都在桃李院內(nèi),我進(jìn)不去!”韓艾解釋道。
“要不,父親您去求求皇上?”韓雀在一旁說道。
韓文神情凝重“青兒男扮女裝進(jìn)了軍營,罪同欺君,韓家的人做出此等錯事,我一生都未亂紀(jì),讓我如何去說!”
“艾兒,你怎么就沒把妹妹看好,唉~”韓文表現(xiàn)得很是無奈。
“艾兒,你都已經(jīng)成年怎么就這么糊涂,你在這好好反?。 表n文說著起身和韓雀準(zhǔn)備出去。
“爺爺,艾兒知道錯了,可是我要反省幾日???不要像以往那樣處罰我半月好嗎?”韓艾央求道。
“為何?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們”韓雀問道。
“我…我也參與了御試”韓艾閉著眼睛,心一狠便說了出來。
“你…”韓文咋一聽,瞬間氣上心頭,暈了過去。
“爺爺!”“父親!”
“來人啊!”韓雀朝著屋外喊到,很快趕來了幾個下人,背著韓文往外跑,韓艾也擔(dān)心韓文的安危想跟著去,卻被韓雀打了一個巴掌,丟下‘逆子’二字出了房門上了鎖,任憑韓艾如何叫喊也不理會。
韓艾回身跪在草蒲墊上,眼淚不自覺地開始滑落“列祖列宗,請保佑我爺爺,艾兒知錯了!艾兒,如此莽撞地說出御試的事,可是艾兒心系朝廷,真心實意的想做一名執(zhí)法為國的好官!”
皇帝在回宮后迅速召見了武部的邱大人。
“寡人問你,這軍營的軍簿你可仔細(xì)盤查?”皇帝坐在書桌上旁對著伏地的邱大人問道。
“回皇上!這軍中大小人員名冊,罪臣都命人要查不下三遍。絕對不會混入來歷不明的人?!鼻翊笕伺吭诘厣喜桓姨ь^,自己現(xiàn)在雖然戴罪立功,但是皇帝想殺自己都不用走流程,拖門外就能斬了。
“你可知道,莫不同!”皇帝問道。
“罪臣知道,莫不同是皇上在半月前所封的帶刀客,也是皇上登基以來第一個親自冊封的帶刀客官職!”邱大人把知道的都吐露出來,不敢少了什么,董曳不在長安,他現(xiàn)在心里可以說連根稻草都沒得抓,一聽到皇上召見自己連遺書在都交給自己的夫人了。
“可是寡人剛剛得知,莫不同他隨軍去了獅駝城,你為何沒有上報!”皇帝厲聲問道,狠狠地拍了桌子。
邱大人身體幾乎于地面貼合“回皇上,別說是青松營了,這段時日各地送上來的軍簿和調(diào)整的每一批軍隊,罪臣都仔細(xì)排查,這青松營前往獅駝城的最后一批主力軍更是無微不至,絕無半點假話!而且莫不同是皇上的人,如果真的有參軍,燕老將軍不可能會不知道!”
邱大人開始懷疑莫不同是被燕歸奪了去,當(dāng)年燕歸出了名的愛將才,有一次為了和先皇爭一名將士,居然破口大罵先皇,說什么能人藏于宮中當(dāng)護(hù)衛(wèi),簡直就是殘暴天物,這樣的良人放于軍中才是正確的選擇。
氣的虞帝把燕歸重罰了三十軍棍,最后燕歸居然還舔著臉,笑瞇瞇的來要人,看在燕歸如此執(zhí)著的份上,虞帝不忍心,就把人讓給了他。
“你是說,燕佬將軍,把莫不同給拐走了?”皇帝握了握筆,心中也認(rèn)可了這個想法。
“很有可能,燕老將軍以前不是沒做過這種事”邱大人看到皇帝像是認(rèn)同了,連連點頭。
“你先回去吧!”皇帝揮揮手示意邱大人趕緊走。
邱大人連忙提起衣服“罪臣告退!”隨后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燕歸啊燕歸!人不是不能給你,你不該瞞著寡人!”皇帝說著提筆就寫了起來,密信的大致內(nèi)容是詢問燕歸是否藏了莫不同,還告訴他如果是真的,人交給他便是,如果不是,希望他立即找出這個人,千萬別落到董曳手里。
“來人,八百里加急,趕快送出這份密信,由燕歸親啟!”皇帝寫完信立即命人寄了出去。
雖說董曳暫時沒有表現(xiàn)出忤逆的行為,但是狼心已經(jīng)顯露,皇帝對他已經(jīng)越發(fā)忌憚,根據(jù)目前的狀況,手握重兵的他雖說還沒有能力謀反,但是很有可能造成天下動蕩,這些日子從軍方傳來的消息已經(jīng)讓皇帝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信心,有些人用不得了。
有關(guān)三日后皇帝宴請八方學(xué)子的消息很快傳遍了長安,但是很多已經(jīng)離開長安地學(xué)子卻沒有折返回來,一是一些寒士沒有盤纏了,只想著早日回家。還有一些人就是為了躲避征兵,征兵的狂熱期已然過去,官府不會再到處抓人了,于是很多人選擇回家。
皇宮內(nèi)的侍衛(wèi)們也是忙的不行,這近乎萬人的宴會所需材料是難以想象的,但是也別低估了皇族的實力,皇上想做的事,下邊的人玩命都能完成,長安城內(nèi)的廚師都被請進(jìn)了宮,說是請,不去試試;木匠的店鋪也停止?fàn)I業(yè),所以東西都?xì)w了皇家,當(dāng)然報酬可不比市場價少,木匠們也是樂意,只不過是要熬夜開工三日,還有各行各業(yè)于宴會相關(guān)的人員都參與其中,學(xué)子們也是足見皇家的誠意,雖說泄題之事傳的沸沸揚揚,但是都期盼著三日后能夠有所表現(xiàn)因為一場殿試的圣旨之中寫有二字——“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