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洲。雙洲城!
此城地處鹿鳴洲與赤沙洲的交界處,城不大,雖然是一個郡城,卻只有一般郡城的三分之二大。所轄范圍內(nèi)一半是沙漠,一半是綠洲!靠著路過此處的商隊在此歇息為這個城市帶來經(jīng)濟。即便是這樣,這個城市的整體經(jīng)濟還是非常的貧窮,勉強讓雙洲城的百姓有個基本的溫飽。
就是這么一個貧窮的城市,自星亂時代.開始后,這里突然間就成了一個熱鬧的城市。一切都是因為這里的地底下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條浸靈鐵的礦脈!
浸靈鐵可是鑄造修真幣最重要的材料!所以在這十年以來,雙洲城匯聚了來來往往的修真者。使得雙洲城逐漸的繁華了起來。
最近又有一個大消息讓雙洲城的繁華程度更上了一步!
這座浸靈鐵礦脈下竟然出現(xiàn)了浸靈鐵精。這類礦物只要在鑄器的時候融入一點能夠大大的提高所鑄器物的靈氣流通程度!讓器物的品階有很大的可能會提升一層!
“師姐!前面就是雙洲城了!”
天空中飛來三個都是白衣飄飄的年輕女修真者!剛剛問話之人就是隊末的這一個身形搖晃的修真者。
此人穿著一身純色白裙,圓臉嘟嘴,雙眼有靈性。不過從御劍的身形看來,肯定是剛剛進入化神境,第一次用飛劍飛這么遠的距離。
最前方的稍顯平凡的女修真者回話道:“對的!已經(jīng)看見雙洲城的輪廓了。我們再快一點,黎師姐他們肯定已經(jīng)等了很久的時間了?!?br/>
“哎~師姐!你慢一點我快跟不上了。”剛剛學(xué)會御劍的修真者叫喊道。
突然!有一個身影從下方的已經(jīng)可以看見一點綠植的沙漠中彈起。
眼看他凌空墜落的身形就要撞上飛在最后面的這個修真者的飛劍上。
是敵襲嗎?飛劍上的女修真者緊張了起來,開始匯聚靈氣。
只見一個下墜的身形,突然雙腳踹動,變成一道殘影出現(xiàn)這名女修真者的后方,站在了他駕馭的飛劍的劍柄上。
本來駕馭技術(shù)就不是很熟的這名女修真者身形的晃動弧度更大了,飛劍也可是搖晃了起來。
劍柄上的這個人也隨著飛劍的弧度搖晃起來,并且還一個勁的喊著:“穩(wěn)住!穩(wěn)住!穩(wěn)住就是技術(shù)。”
女修真者額頭上都是汗水,全心全意的控制著飛劍。
終于在她的全力以赴下控制住了飛劍,慢慢的穩(wěn)定了下來。同時她的動靜也引起飛出了一段距離的其他兩個修真者的注意。
感受到飛劍穩(wěn)定了下來,正在穩(wěn)定的前進。這個站在劍柄上的人也是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剛想說話就被在飛劍轉(zhuǎn)過腦袋的女修真嬌斥打斷:“你是誰?”
哇!真可愛,發(fā)火的表情都很可愛。
劍柄上的這個人嘿嘿的笑了兩聲,露出一個非常和善的笑容:“那個!美女,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蹭個飛劍,你飛你的?!?br/>
此人說完又恍然大悟的繼續(xù)說道:“對了!這里是鹿鳴洲了是不?”
女修真者打量著這個已經(jīng)打算坐在劍柄的這個男人。一身黑色的衣褲,臉上有疤,項帶項鏈,背后背著一個大盒子被布纏著打結(jié)在胸前。盒子上還捆著一圈一圈的鐵鏈。
女修真者頓時駕馭的飛劍又不穩(wěn)了,開始朝下降落。
她還哭了起來!大喊:“師姐!救命呀!有壞人?!?br/>
趕回來的兩人已經(jīng)看見了她飛劍上的這一幕,跟著他們倆的飛劍一起下落。
此人正是田茂,走了三天時間,終于看見了一點植物,走出了赤沙洲。
他在飛劍快要落地的時候跳了下去,站在了地上。滿臉不好意思,為自己的唐突感到抱歉。
女修真者身形剛一落地就快速跑到兩個師姐的后面,三人警惕的看著田茂。
“沒有吧!顏師妹?!鄙燥@平凡的女修真者問道。
顏師妹抽泣的擦去了眼角的淚水,一旁的另一個女修真者將他摟過來靠在胸前。
她帶著哭泣的聲音說道:“我沒有事鄭師姐。謝謝林師姐,衣服都跟你弄臟了。”
田茂尷尬的舉著手,準備打一下招呼。奈何三人暫時還沒有顧忌到他。
鄭師姐安撫好顏師妹之后,才轉(zhuǎn)過頭來怒視田茂。
“你是誰?”
飛劍在她的頭頂盤旋。
田茂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我說我是蹭飛劍的,你們相信嗎?”
這是林師姐突然插話道:“他是武夫田茂!”
一句話讓三名女修真者頓時緊張了起來。頓時殺氣彌漫。
怎么還知道我的名字?我這么出名了嗎?
田茂疑惑間,看見此時的氣氛已經(jīng)劍拔弩張了。他說道:“我不蹭了還不行嗎?打擾了!打擾了?!?br/>
田茂向前一步,打算鞠躬道歉。哪知他剛剛邁出一步,鄭師姐的飛劍“咻”的一聲朝著他飛了過來。
我都說不蹭了,怎么還下死手呢?田茂劍飛劍已經(jīng)近在眼前了,趕緊邁動奔雷步躲開。
“結(jié)劍陣!”鄭師姐繼續(xù)叫到。
三個白衣飄飄的女修真形各自邁動步伐將現(xiàn)出身形的田茂圍著了中間。
田茂并不是濫殺無辜的人,而且今天這件事情本來也是因他而起。
他繼續(xù)嘗試著解釋道:“各位美女,我真的沒有惡意。我田茂對天發(fā)誓,我田茂要是有半點惡意就被天打五雷轟?!?br/>
顏師妹已經(jīng)沒有哭泣,不過臉上還有淚痕,她喝道:“我們憑什么相信你。你可是價值三十萬修真幣的魔頭?!?br/>
什么?自己值三十萬!他立馬意識到自己被人下了賞金。
該怎么證明呢?田茂想著這個問題。
咦!有了!
只見田茂把手伸到背后,一下就扯出了一圈一圈纏在背后盒子上的鐵鏈。
他把鐵鏈握在手里,朝著三人中一人沖去。三人一下反應(yīng),三把飛劍急射向田茂的后腦勺。
田茂前沖的身形突然停止,雖然他有把握在三把飛劍擊中的他之前解決他正面前的這個修真者,但是他沒有這樣去做。他現(xiàn)在只是想證明自己對她們沒有惡心,證明自己的清白。
田茂身形消失,迎著飛劍而去,在就要與飛劍正面撞擊的時候,手中的鐵鏈一揮,三把飛劍直接被擊中,拋飛。
拋飛的飛劍并沒有失去三人的控制,只是改變了飛行的軌道。
田茂站在原地沒有繼續(xù)出手的打算。他說道:“看見了,我并沒有惡意。要是全力出手的話,你們的飛劍就會不受你們的控制了。”
三名修真者這才將飛劍收回在自己手中。
顏師妹問道:“那你想干嘛?”
林師姐拉了一下顏師妹,示意她不要激怒眼前的田茂。自己三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果然沒有動手了。此時的田茂才覺得當初大虎說道確實是真理。
真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實力壓制。
“我剛才說過了,我只是單純的想蹭一下飛劍。我剛剛從赤沙洲走出來,還沒有分辨清楚方向。”
鄭師姐聽聞后,抱拳握劍走了出來道:“田道友,剛才多有得罪。以為你是壞人來著,都怪多聞閣把你說得太壞了。還請見諒?!?br/>
林師姐扯了扯鄭師姐神識傳音問道:“就這么相信他了?”
鄭師姐也用神識傳音回答道:“應(yīng)該沒有問題,和皇甫俊杰在一起的不會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吧。”
聽見皇甫俊杰的名字林師姐這才松了一口氣,想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田茂無所謂的說道:“沒什么!該我道歉才是。誤會解開了就行了。我想問一下這里是鹿鳴洲的哪里?”
顏師妹恢復(fù)了正常的狀態(tài)道:“這里是澤海國!前面就是臨沙郡的雙洲城!”
田茂嘟囔的說道:“一個靠近沙漠的國家,還叫什么澤海城?!?br/>
鄭師姐聽見了田茂的疑惑,為他解惑道:“澤海國是鹿鳴洲第三大的城市,地域遼闊,南接西南海洲,北接赤沙洲。”
田茂點點頭,繼續(xù)問道:“那去大興國的都城該怎么走?”
“你去大興國干什么?”
三人頓時又警惕了起來,現(xiàn)在她們和大興國可是站在對立方的。
田茂如實回答道:“和朋友約在那里相聚?!?br/>
鄭師姐打算再說兩句話就先行離開這里,她并不想與這個上了《獵仇賞金榜》的人待著一起。
“再下也不知,并沒有去過他們的都城。不過要去大興國的話,你只需一直向東就行了。如今大興的軍隊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半個鹿鳴州,你跨過兩個國家,就可以看見大興國的軍隊,隨便找個人問一下就行了?!?br/>
什么?大興的軍隊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半個鹿鳴洲。竟然這么迅速。
田茂的內(nèi)心十分的驚訝!這還真打算將整個鹿鳴洲收在大興國手中呀。也不知道這十年當中又死了多少人。
先隨便找一個地方將鹿鳴洲的這幾年的事情問清楚才行。而且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也被多聞閣曝光了,每一步都可能遇見要殺自己的人。
“幾個美女這是要去哪里?”
“我們正要告辭,師姐她們還在雙洲城等著我們。”
“那正好呀!我們順路一起吧!”
你不是要去大興國的都城嗎?怎么又和我們順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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