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瑾跟著夜銘皇,終于來到了傳說中的魔界,這里并不是傳說中那么黑暗,相反,鳥語花香,民風開放。赫連瑾站在上空,看著下面的熙熙攘攘的人群,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魔界就是這個樣子?
“仙界都說我們魔界嗜殺殘暴,其實都是騙人的,”殺馬特的名字跟他的造型很像,就叫砂瑪,現(xiàn)在赫連瑾才知道,他的外表并不是特意打扮的,是生來就這樣,再加上他們那一族特殊的傳統(tǒng),好好的孩子看起來就中二了好多。他見赫連瑾驚訝的表情,興沖沖的給介紹:“我們這里所謂的嗜殺,就是看誰不滿意揍一頓,結仇了該打的打,該殺的殺,只有仙界那些偽君子才以圣人自居,有什么事情藏著掖著背地里下手……”
夜銘皇不滿的把赫連瑾拉進自己的懷里,跟他費這么多話干什么!
砂瑪機靈的閉嘴后退,把自己隱藏起來,他聞到了醋味,可不想被摁進去淹死。
赫連瑾覺得好笑,這個人,某些方面來說很幼稚,不過,幼稚的有那么一點點可愛。
到了魔界之后,赫連瑾被帶到了夜銘皇的住處,一個超級華麗的宮殿!赫連瑾覺得自己一定是抱了土豪的大腿,這方圓幾百里的地方,都是夜銘皇的地盤,問過才知道,這宮殿不是夜銘皇自己一個人住,還有他師弟許攸,另加幾位重要的助手。至于其他人,隨便找個山頭就行了,沒這么多講究。
赫連瑾站在上空,看這下面一群美人直勾勾的盯著上空,歪頭問身邊同樣不解的夜銘皇,“我們是不是走錯了,你確定這不是宜春院?”
“宜春院?什么院?”
“妓、女,勾欄院,懂?”赫連瑾攤手,是不是男人,連這個都聽不懂。
夜銘皇的臉色當即變黑,“你懂得太多了!”
“你別管我懂得多不多,你先說下面這些人是怎么回事?這少說也得一百多人吧,哇塞還全是美人啊,這都干嘛呢?歡迎我們?”赫連瑾真的被搞糊涂了,這都是各色各樣的美人啊,高得、矮的、胖的、瘦的、冷的、媚的、女王的、蘿莉的……這些美人隨便拉出一個去,都能讓人瘋狂啊。
夜銘皇皺著眉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來了,各地送來的美人,他都忘了的,這些人沒被送走?怎么還在這兒?
叮當露出頭來,看見那些人之后很自然的來了一句:“哦,那些人都是夜老大的老婆。”
赫連瑾反應過來之后,呵呵兩聲,也不知道哪里升出來一陣邪火,一下子心口就堵了。他冷下臉,抿著嘴看著夜銘皇,眼神帶這嘲諷,就好像在控訴,你這個騙子!
夜銘皇還沒反應過來,赫連瑾卻甩了下袖子,轉(zhuǎn)身就走,這個地方,爺不待了,看著就惡心!說一套做一套,當初這人可不是這么跟自己說的!不是殺了嗎?怎么都詐尸了?!想想這人碰過別人的手再碰自己,赫連瑾就覺得惡心,惡心的要死。
比夜銘皇也就快了一步的許攸在夜銘皇他們回來的那一瞬間就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正把人送走啊,現(xiàn)在怎么先回來了?他可是有撕裂空間的特殊能力,師兄他們怎么這么快?
眼看著赫連瑾轉(zhuǎn)身就走,夜銘皇條件反射的把人抱住,輕輕一用力氣就給摟回懷里,不明所以的問:“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氣了?
“本少爺寧缺毋濫,這些人是怎么回事,先說好,我可不屑撿別人剩下的!你活了一千多年,身份尊貴,侍妾無數(shù)也是正常。但是你之前不是跟我這么說的,如果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有侍妾,我只會躲你躲得遠遠的,可是現(xiàn)在,你讓我跟你回來,就是讓我看這個?”赫連瑾一肚子的火,本來還不算穩(wěn)定的神魂又開始撕裂般的疼,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許攸扶額,完了,師娘若是知道到手的徒弟媳婦兒跑了,還是被他搗鼓的,會不會被打屁股?若是師兄知道這是自己的原因,會不會被打死?
夜銘皇感受到赫連瑾神魂不穩(wěn),修補上的裂紋又有了破碎的傾向,也緊張了。他想解釋,可不知道怎么解釋,因為他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里來的。有野心思的他都殺了,安分的他讓人送走了,或者賞給屬下了,他真的不知道啊。
眼看著赫連瑾氣的都不屑看他,仿佛自己碰他一下都讓他覺得惡心,夜銘皇無力解釋,心里一惱,殺了這群野人!
赫連瑾感受到對方的殺意之后更氣了,“怎么?殺人滅口毀滅證據(jù)是嗎?你放開我,滾得遠遠的,我不想再看見你!”
叮當歪著頭,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啥不得了的事情。
毛團一臉氣憤,腦袋上的毛都炸了,爹爹當初不要我們,一定是這幫雜碎的錯,毛團要吃了他們,為娘親出氣!
兩個正吵架的人,一時也沒看住,毛團已經(jīng)從空中跳了下去,生氣的深吸一口氣,開始變大。下面的各色美人們眼看著一個可愛的團子掉下來,還覺得驚喜,一個比一個興奮的往前撲,就想露個臉給夜銘皇看看。
毛團在半空中深吸一口氣,身體開始漸漸變大,也許是跟叮當在一起時間長了,竟然學了聲狼叫,嗷嗚一嗓子,嘴張得比腦袋都大,露出一口尖牙嚇得下面的美人們抖了三抖。這群人了不乏有會法術的,可以說都或多或少的會點東西,當即有人就晾了家伙,好幾道束法對著毛團劈過來,沒想到毛團的嘴巴張得比身子都大,一口一口全吞了。
許攸哇了一聲,這么可愛的寵物是從哪里買的,他可以綁了暗夜去換一只!
赫連瑾一看這群不順眼的竟然對著毛團下手,惡狠狠的對夜銘皇說:“你放開我我們還能再談談,再這么下去我就毀了自己的神魂,你可以試試。”
夜銘皇趕緊放開,也沒想到赫連瑾的性子這么烈,再刺激他,沒準真的把神魂崩裂了。赫連瑾賭氣的哼了一聲,飛過去揪住毛團的耳朵,沒好氣的說:“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我跟你說過無數(shù)次,不許吃人!因為人比動物還惡心,他們心都黑!你給我變回來!”
毛團不服的撅著嘴,“奏是他們勾引爹爹,我們這些年才相依為命的,為什么不能吃?”
赫連瑾嘆氣,當初就是逗毛團的一句話,這孩子卻信以為真,所以孩子是不能騙的,你說什么他信什么。
“所有,我們離開這里?!焙者B瑾摸了摸毛團背上的毛,銀白的發(fā)落在毛團身上,再加上毛團烏黑的眼睛,就像是定格的黑白畫冊,一點色彩也沒有。
毛團扯了扯赫連瑾的袖子,不開心的說:“娘親坐上來,毛團帶你走?!?br/>
赫連瑾失笑,“好兒子……”
夜銘皇一聽赫連瑾想走,立馬黏上來,“為什么要走?”
“是啊,我為什么要走?”赫連瑾冷笑一聲,“炸了你這個宮殿再走!”
夜銘皇⊙▂⊙
赫連瑾捏了一個法咒,寒聲道:“神霄雷決,五雷陣!”
夜銘皇反應過來倒吸了口涼氣,小狐貍瘋了,這不是炸了他的宮殿,他是不想要自己的狐貍命了!赫連瑾剛想說五雷陣,起,起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堵住了嘴。夜銘皇摟住他的腰,直接親上去,在赫連瑾還沒跳腳的時候捏住他的后脖頸,輕輕一捏,把人給捏暈了打橫抱在懷里,感受到赫連瑾不穩(wěn)的神魂,他冷冷的看了許攸一眼,一定是這個混小子搞的鬼。
許攸被這眼神一看,縮了縮脖子,左右看了看也沒看見能保護自己的人,許攸馬上換上一副無辜的臉孔,舉起手很正經(jīng)的說:“師兄,我可以解釋的,這個問題其實并不深奧,真的!”
夜銘皇看了看懷里的赫連瑾,淡淡的說:“是啊,確實需要你好好解釋一下。”
許攸一聽對方那語氣,頓時知道不好,于是一瞬間,許攸捏了個法咒,想撕開虛空,能跑多遠跑多遠。然而他的計劃還沒有實施,就見夜銘皇抱著赫連瑾的手往前平伸,五指并攏,一個巨大的火焰狀的巴掌從天上拍下來,結結實實的拍在許攸身上。
伴隨著一聲慘叫,夜銘皇看向虛空,淡淡的說:“把他看緊了,跑了拿你是問。”
暗夜從空中顯露出身形,躬身說了聲是,看許攸的眼神有那么一點微妙。
許攸一聽暗夜要把他看住,頓時來了精神,也不顧自己一臉的灰,趴在原地撒嬌,“暗夜,師兄欺負我,嗚嗚嗚……”
“公子,這句話您已經(jīng)說了兩千六百零一遍了,如果沒有受傷,請您起身,趴在那里……”暗夜想了想措辭,還是沒啥可以粉飾的,“畢竟不怎么好看。”
許攸撇著嘴趴在地上裝死,“不行了暗夜,我可能要死了,師兄打的太狠了,你過來看看,我經(jīng)脈好疼,我……咳咳……”
暗夜嘆了口氣,無奈的走過去把人拉起來,什么都不說的甩在背上,就像甩了二千六百零一次,那個熟練?!鞍狄梗覀兯奖及?,這次我好像真的惹禍了,沒準兒會死的,你看師兄,他竟然舍得打我?!?br/>
暗夜-_-”這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惹禍不是常事?哪次不挨揍?現(xiàn)在不還是活的好好的?
對于夜銘皇,在心底還有那么一絲絲不信任的赫連瑾,被自己的醋意左右,沒了理智的差點開啟了暴走模式。其中的醋意,也讓赫連瑾自己嚇了一跳。他怎么能這么掉價?一定是那個混蛋前期偽裝的太好了,才把自己這個單純善良的人給騙了,是那個混蛋的錯,一定是那個混蛋的錯。
在睡夢中,赫連瑾睜開眼睛,看著坐在身邊的夜銘皇,嫌棄的哼了一聲,跑進他的夢里來,該說你很拼還是該說你有?。?br/>
夜銘皇見赫連瑾看著他不說話,湊過去又要抱人,“寶貝兒,你是不是吃醋了?”
赫連瑾惡寒著拍掉對方的手,這又是什么畫風?
夜銘皇見不能抱,那就直接壓上去,總得找一個好的姿勢解釋一下。他把赫連瑾的雙手抓住,不顧掙扎用身子壓住,倆人眼瞪眼,赫連瑾憤怒的睜大眼睛,看著夜銘皇那樣子,恨不能咬他一口,這是想干什么?
夜銘皇本來是想說話的,可惜看到赫連瑾在自己身子底下,眼睛帶著媚意的看著自己,他竟然把到了嘴邊的話忘了,直接親了上去。赫連瑾愣了一下之后,惱怒的掙扎起來,夜銘皇只是趨于本能的吻上去,不似以前那么生澀了,卻異常的真誠。
赫連瑾掙扎不過,卻莫名的感受到了對方的憐惜,那種真摯,讓赫連瑾的腦袋一下子空白了。這么生澀的吻技,他那么多的美人,只是留著看的?
夜銘皇見他不掙扎,細細的用唇描繪著赫連瑾的唇瓣,看著身下的人迷茫的看著自己,夜銘皇眼光暗下來,嘴唇順著赫連瑾的下巴滑下來,停留在其白皙的脖頸上,輕輕的在上面留下一個粉紅的吻痕。
赫連瑾臉色一下子爆紅,他扭過頭,不滿的說:“現(xiàn)在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釋一下?”冷靜下來才覺得自己沖動了,這個人得多會裝,才能裝出那么沒情商?這人是美顏控啊,沒準兒是留著那些美人當裝飾品。那自己跟他回來,又算什么?也當裝飾品用?能不聲不響的等自己三十年,就為了回來當裝飾品?
腦洞無限延伸,赫連瑾漸漸變得心塞起來,感情細膩了,想的就多了。
夜銘皇用手指細細描繪著赫連瑾的鎖骨,見他白皙的胸膛上,漸漸染上些許粉色,忍不住在上面又親了一口。赫連瑾半個身子都麻了,這么下去要出事兒啊,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身上之人的變化,有東西頂著自己,危險警報!
“我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師尊和師娘,等他們來了,我們就補辦道侶簽訂儀式吧?!币广懟首ブ者B瑾的兩只手,含笑著說:“那些人,都是師弟留下的,跟我沒有關系,你不要誤會?!?br/>
赫連瑾⊙0⊙啥?!
夜銘皇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笑著點點頭,“我要告訴三界,你是我的人?!?br/>
赫連瑾……中二總裁風又出現(xiàn)了!
“不要生氣了,原諒我好不好?”夜銘皇的話越發(fā)的溫柔,赫連瑾都快嚇哭了,這人誰啊,畫風如此詭異,嚇掉毛了!
為了不再看夜銘皇繼續(xù)嚇人,赫連瑾趕緊點頭,“答應答應,我什么都答應,求你,大哥,你正常點好么?你這樣子我好害怕!”
“你答應了?”夜銘皇驚喜的把赫連瑾抱起來,隨后又撲上去,赫連瑾苦瓜著臉點頭,為什么要拉起來再撲一次,你就這么喜歡撲倒別人?他見夜銘皇那驚喜的神色,安慰似得拍拍他的肩膀,“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該干嘛干嘛去?!?br/>
“那我現(xiàn)在就去準備?!?br/>
“嗯嗯。”
眼看著夜銘皇的身影消失,赫連瑾才吐了口氣,畫風太可怕了,溫柔的能滴水的夜銘皇還是夜銘皇嗎?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心情平復了一下,赫連瑾才反應過來,他剛才好像答應了不得了的事情……
夜銘皇神魂還體,在閉著眼睛還在沉睡的赫連瑾額頭上親了一口,興沖沖的出去了。整個人看起來神采飛揚,走路都輕快了幾分。許攸趴在門框上,擠了擠眼睛,一看他師兄這個樣子,就知道自己這頓揍沒準兒會免了。
他輕聲問:“師兄師兄,我給你的辦法怎么樣?是不是很好用?我可以將功折罪了是吧?”
夜銘皇高興的摸了摸許攸的腦袋,夸贊道:“不錯?!边@個動作嚇得許攸直接石化了,從小到大師兄都沒對他這么好過,師嫂簡直就是他以后闖禍免揍的至尊仙器?。?br/>
赫連瑾醒過來之后整個人都斯巴達了,道侶儀式?是成親的意思么?這玩兒大了??!他是做夢對吧,做夢都算不得真對吧?
許攸一聽說赫連瑾醒了,看了看左右沒人,打算來跟未來盾牌溝通一下感情。他悄悄的跑進來,剛到門口就被赫連瑾察覺到了。
赫連瑾下了床,把自己的頭發(fā)攏了攏,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茶,清嗅了一下味道之后嘗了一口,第一次喝這種茶,不知道是不是魔界專有的,味道還不錯。
許攸做賊一樣跑進來,笑瞇瞇的說:“師嫂,醒了?”
赫連瑾做了個請的姿勢,“請坐,你找我有事?”
“沒事啊,就是跟你聊聊,師兄好開心的去準備你們的伴侶簽訂大典,他們都很忙,我就只能找你玩兒嘍?!?br/>
赫連瑾……“噗……咳咳咳……你說什么?咳咳……”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