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蕭聶聽到雪師的話后表現(xiàn)得很意外,這讓云央對蕭聶的好感也減了幾分,看樣子他不知道她們被害的事情,沒有縱容蕭云寧等人。
“先坐吧,”雪師做了個請的手勢,“坐下來慢慢說。”
涼風(fēng)習(xí)習(xí),秋夜微涼,蕭聶入座后就沒有說話,另外兩人也不言語,一時間沉默就在空氣之中蔓延起來。三人沒有互相張望,都直直地盯著眼前的茶杯。
雪師用腳踢了云央一下,示意她來開口,畢竟此時的他是個局外人,母親被殺這種事還得云央這個做女兒的來說。而且過來蕭家之前他也已經(jīng)跟云央談好了,一切由云央來主導(dǎo),他只是來輔助的。
云央緩緩拿起茶杯,開始醞釀那種好像在盡力地壓制內(nèi)心情緒的感覺,并且開始忍著不讓自己閉眼。一連喝了兩三口茶,直到眼睛也變得火辣辣的時候,云央似乎才找到切入點,于是她開口打破了沉靜。
“娘親她……不在了?!?br/>
云央說完就做了個深呼吸,然后閉上剛剛一直睜著的眼,一股酸痛的感覺立馬傳遍整個眼部,一行清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眼睛好痛!云央腹誹著,不過她不能讓蕭聶看出端倪,于是打算再給蕭聶一點刺激。
“就在我的面前,我看著娘親倒下卻無能為力?!痹蒲胝f完這句話,整個人開始顫抖起來,然后好像經(jīng)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一樣雙手捂住臉,低頭抽泣起來。
“嫣兒不在了?”蕭聶聽到云央的話,面露震驚,聲音都不自覺揚(yáng)高。他猛地站了起來,右手扶住了云央的左肩,云央能感覺到他手在顫抖。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深吸一口氣,放輕語氣:“你是跟爹開玩笑的吧?!辈贿^雖然嘴上這么說,到哪他聲音的顫抖出賣了自己。
他也知道,這樣大的事情云央不可能騙他。
云央沒有再接話,依舊哭泣著,但是腳下卻碰了一下雪師,算是提醒他該他出場了。
“咳,”雪師接收了云央的信息,輕咳一聲,然后沉聲開口道:“云央沒有開玩笑,那天是我救了她?!?br/>
雪師說完,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那塊白色令牌,并將其放到桌上推到蕭聶身前。“我那天趕到時,那四個殺手正準(zhǔn)備取云央性命,我殺了他們,并且從他們身上找到了這個?!?br/>
蕭聶終于冷靜了下來,他拿起雪師遞來的玉牌,玉牌上那個赤字忽然好像變得十分顯眼,直戳蕭聶的內(nèi)心。
“赤、血、堂?!彼o緊握住玉牌,幾乎咬牙切齒般將這三個字一字一頓的說出來。
咚——
蕭聶握著玉牌,一拳重重地捶在石桌上,石桌面頓時出現(xiàn)了細(xì)小的皸裂。一向不露聲色的蕭聶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悲戚?!版虄?,”他無力地閉上了眼,十分痛心疾首地呢喃著戚女的小名,話語中帶著自責(zé)。“是我沒有保護(hù)好你?!?br/>
此時的云央還在一旁掩嘴啜泣著,十分的悲傷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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