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凌羽軒正在屋里修煉,他這幾天感覺非常奇怪,明明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門派里感覺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似的,雖然按理說這樣是最好不過的,但是凌羽軒卻有一種不祥的感覺,特別是這幾天華珍珍和葉峰好像失蹤一樣,突然不見了,難道是準備怎么處罰他了嗎,還是有人告狀了,這些種種猜測讓凌羽軒越來越不安了。
“砰砰砰”
一陣激烈的竅門聲響起,只見凌羽軒趕緊下床去開門。
開門之后,凌羽軒發(fā)現(xiàn)竟然是兩名弒劍閣弟子,弒劍閣是整個門派執(zhí)法部門,里面大多弟子都是從其他閣樓的精英,就算如此也同樣經(jīng)過了激烈的選拔,最終才能成為弒劍閣的一員。
弒劍閣二位弟子剛想說話,就被凌羽軒揮手阻止了。
“是掌門要見我的嗎?我跟你們走”凌羽軒直接說到。
“你怎么知道我們是來帶你去見掌門的”凌羽軒這么坦率的行為到讓面前的兩人不思其解。
“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動動腦子也該知道,肯定是你們掌門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凌羽軒苦笑著說到
“既然如此,那也省的我們多費口舌了,也用不著動粗了,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中一人說到。
就這樣,凌羽軒跟著弒劍閣弟子向長生殿走去,一路上凌羽軒想了很多,該怎么對師伯說,倒不是后悔,而是不想給自己師父丟臉,原本答應師父好好學武幾個月,結(jié)果自己卻感情用事的跟別人打架。
來到長生殿后,甚至還沒進門凌羽軒就感覺到一陣壓力迎面襲來。
進入后,凌羽軒看到長生殿里的正座正坐著柳天明,旁邊站著葉峰,四周坐著其他閣樓的閣主,凌羽軒突然感覺事情遠遠沒有自己那么想的那么簡單。
“凌羽軒,你好大的膽子!老夫我念在師兄之情,留你在我門派修煉武學,你倒好,不光趁著夜晚偷取我派絕世武學,還私自偷練其他旁門左道的武學!現(xiàn)在又打傷我門派弟子,你是何居心!”
這一頓劈頭蓋臉的斥罵,讓凌羽軒瞬間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說什么,那晚之事不是說只有葉峰和自己才知道嘛,為什么柳天明會知道。
“沒有!我沒有!”凌羽軒急忙說道。
”我沒有偷什么武學,我晚上一直在房間里根本就沒出來過,肯定是有人陷害我!”雖然知道這樣的辯駁毫無意義,但是凌羽軒還是想試一下。
“還敢狡辯!好!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葉峰,那天是不是你晚上看到凌羽軒偷偷摸摸的溜進凌劍閣的?”柳天明問向站在自己旁邊的葉峰。
“師父,沒錯,那晚就是我看見他偷偷摸摸的溜進凌劍閣,出來的時候懷中還揣著一本書,就算帶上面罩我也忘不了他的樣子”葉峰面無表情的說道,現(xiàn)在他心已經(jīng)死了,為了能再見父母一面,他今天要陷害曾經(jīng)的好朋友了。
“葉峰你!為什么!”凌羽軒直勾勾的看著葉峰,頓時感覺天都塌了下來,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葉峰為什么要這么做。
凌羽軒心如死灰,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陷害自己,還是自己第一個朋友。
“你還有什么話說?你說你晚上一直在自己房間,那好!叫華珍珍上來對質(zhì)”柳天明繼續(xù)說到。
聽到叫華珍珍進來的話,凌羽軒仿佛見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往后看去,眼里充滿了期望的眼神,但是他發(fā)現(xiàn),華珍珍已經(jīng)不再是自己的師姐了,而是瀾月閣閣主,因為她身上穿的正是瀾月閣閣主專屬的衣服,看上去是多么的高貴和華麗。
“弟子華珍珍,參見掌門”華珍珍進來后仿佛沒有看到凌羽軒充滿希望的目光一樣。
“華珍珍,你說凌羽軒這個月十七日那天晚上,是不是一直在房間里沒出去過”柳天明問到
“回掌門,十七日那晚弟子曾去給凌羽軒送過飯,但是并沒有看到他人在房間里,聽樓下的看守弟子說,凌羽軒曾經(jīng)半夜出去過”華珍珍面無表情的說到。
已經(jīng)預料到結(jié)果的凌羽軒,心里只想無奈狂笑,自己最喜歡的人,最信任的人紛紛背叛了自己,心里猶如萬箭穿心一般痛苦。
“凌羽軒你還有何話說!”
“無話可說,呵呵~哈哈哈哈”心如死灰之際的凌羽軒從嘴里蹦出這幾個字以后,無奈的笑起來了。
“各位閣主,該如何處置凌羽軒這種大逆不道之徒”看那柳天明的表情,感覺都快笑出了,這樣的計策對付凌羽軒這種尚未踏入過江湖的年輕人,百試百靈,看樣子柳天明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依我之見,挑斷手腳筋,打斷全身經(jīng)脈,逐出師門!”弒劍閣閣主趙龍翔說到。
“我同意”
“我也同意,對待這種人,就該這樣”
眾閣主一致同意蕭遠山的建議,但是不同意又有什么用。
“那好!就這樣!凌羽軒莫怪師伯心狠,這是你自作自受,拉下去執(zhí)行!”柳天明大手一揮,便有兩名弟子把癱瘓在地的凌羽軒脫了出去。
經(jīng)過華珍珍身邊的時候,凌羽軒拉住了她的手。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凌羽軒看著華珍珍的眼睛撕心裂肺的吼著,被拉走的時候,凌羽軒右手不停的在空中飛舞,仿佛是想抓住什么。
但是被拖走的他,未曾見到華珍珍眼角流下了那一滴眼淚。
“華珍珍,這次你立了大功,瀾月閣閣主的衣服很適合你”柳天明十分高興,這樣的話,自己的計劃也算是完成了,現(xiàn)在只要找到劍嘯九天的秘籍,月影劍就是自己的了。
“謝掌門厚愛,弟子告退”華珍珍不經(jīng)意的擦去了臉上的眼淚,起身離去。
沒錯這都是柳天明設計的一個局,為了得到月影劍,不惜要挾葉峰,如果不凌羽軒的話,葉峰將會失去大弟子的頭銜,而且還會被逐出師門,最重要的是他還騙葉峰,說他知道葉峰父母的下落,只要幫助自己得到月影劍走上武林巔峰,就把下落告訴他。
葉峰他原本想一走了之的,但是他聽到柳天明知道自己父母的下落,頓時猶豫了,再加上一系列威逼利誘,葉峰選擇了妥協(xié)柳天明,并且柳天明還把華珍珍的父母抓了起來,原本華珍珍的父母就是在本門派做飯和掃地,如果妥協(xié)加害凌羽軒的話,之后就讓華珍珍做瀾月閣閣主,如果不妥協(xié),父母將會有生命危險,面對這樣的選擇,華珍珍只能忍痛答應了妥協(xié),這是讓華珍珍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傷疤,為了家人的安危,華珍珍沒有辦法。
凌羽軒被拖到練武當眾執(zhí)行,全派弟子都來圍觀了,圍成了一個圈。
只見凌羽軒手腳筋被執(zhí)法一個一個挑斷,生不如死的凌羽軒不停地嚎叫著,不知道是肉體的疼痛還是內(nèi)心的疼痛,然后趙龍翔用極高的內(nèi)力震碎了凌羽軒全身上下的經(jīng)脈,凌羽軒眼神頓時暗淡了下來,劇烈的疼痛還有心里的痛苦,讓凌羽軒只想求人給自己一個痛快,不過他暈了過去,最后凌羽軒被人扔出了山門,順著山坡一直滾到了山下。
葉峰和華珍珍就柳天明被軟禁起來,就是避免他倆下山去救凌羽軒。
灰蒙蒙的天空,閃過一道閃電,隨后下起了雨。
凌羽軒在一處斷崖下昏迷著,由于被雨淋著,他現(xiàn)在發(fā)著高燒,他全身已經(jīng)經(jīng)脈盡斷,再加上手腳筋被挑斷,由于摔下山崖,他現(xiàn)在全身多處骨折,已經(jīng)可以和這個江湖說再見了,也許用不過多久他也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他自己也沒有感覺,也沒有意識。
沒過多久,天空中出現(xiàn)一道白色的影子,他落到凌羽軒不遠處,拉進一看正是李夢辰,只見他慢慢的走向凌羽軒,現(xiàn)在他心里現(xiàn)在最多的就是自責,其次就憤怒,是他害了凌羽軒。
“師弟,對不起,我來晚了”李夢辰聲音顫抖著說道,眼角不時流出晶瑩的淚珠,和雨滴一樣,一滴滴的掉在地上。
李夢辰脫下外衣給凌羽軒披上,隨后輕輕背起了凌羽軒,他現(xiàn)在打算把凌羽軒背到天絕城里,因為只有在那里找到千年靈草或者血靈芝,才能挽救現(xiàn)在奄奄一息的凌羽軒。
說實話李夢辰心里很難受,他因為相信了柳天明的為人而造成了這么嚴重的后果,要不是葉峰冒死飛鴿傳書,李夢辰根本不知道,恐怕凌羽軒必死無疑,李夢辰發(fā)誓,這筆血債遲早要連本帶利還給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