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黃峰外一名修士束手而立,正是剛剛從馬伯光洞府中出來的郭凡。
“金蠶對這岐黃峰的陣法也有吞噬的沖動,看來其吞噬陣法的跨度還挺大的……”郭凡站在岐黃峰陣法外,默默感受著金蠶對陣法吞噬的沖動。
因為整個萬相宗有陣法阻隔,所以岐黃峰作為宗門內(nèi)的一座山峰防御等級并不高,即便如此,岐黃峰外的陣法也有著三階水平,金蠶能夠吞噬三階陣法讓郭凡心中一陣竊喜。
“郭師兄,你的宗門令牌核對無誤,請進(jìn)……”一名身著岐黃峰煉丹學(xué)徒服飾的男弟子揮舞令牌,岐黃峰陣法洞開,郭凡進(jìn)入了岐黃峰內(nèi)。
進(jìn)入岐黃峰后辨認(rèn)了一下方向,按照蘇紫晏所留的洞府方向找了過去。
兩個時辰之后,郭凡站在一座小型洞府前,洞府中各種花兒爭奇斗艷的開著,各種鳥雀在樹林間歡快的鳴叫著,顯然洞府主人布置洞府花了一番心思。
讓郭凡分外吃驚的是,不同于一般練氣期修士,蘇紫晏洞府的陣法竟然是恐怖的二階陣法,要知道二階陣法可是能夠隨意坑殺筑基期修士的存在,當(dāng)日在宗門交易會上郭凡購買的一階極品陣法“五龍蟠蛟陣”可是花費了一萬兩千靈石。
陣法價格昂貴倒是其次,購買二階陣法還要在宗門內(nèi),尤其是陣旗峰有一定門路和途徑……
要知道郭凡自己的洞府可是沒有布置陣法防御,僅有一些禁制存在。
看來蘇紫晏此女不像表面上那般簡單啊。
郭凡觸動了洞府的警戒禁制……
“原來是郭師弟前來,請進(jìn)……”蘇紫晏熟悉的聲音傳出,洞府陣法開了一個可以通行的門,郭凡抑制住丹田中金蠶的吞噬沖動進(jìn)入了洞府之中。
剛一進(jìn)入洞府,就見到一個身著紫衣的靚麗身影俏立在洞府門前,“郭大煉器師大駕光臨,有失遠(yuǎn)迎……”蘇紫晏調(diào)笑道,言語間充滿了朋友間的熟稔和揶揄,讓郭凡心中一暖。
“讓蘇大丹師親自迎接,郭某惶恐……”郭凡剛剛回話,下意識的使用神識掃視洞府,忽然面色古怪。
“原來師姐洞府中有客人在,郭某打擾了,這就離開……”轉(zhuǎn)身就要走。
剛剛郭凡習(xí)慣性的用神識掃視洞府,感應(yīng)到在蘇紫晏洞府之中還有一名修士存在,而且是一位男修。
修真界之中男女大防并不嚴(yán)格,但一位男修私下出現(xiàn)在女修洞府之中,而且并不在洞府用來待客的前廳,而在蘇紫晏洞府中相對私密的后院,要說二人沒什么問題誰又能信?
郭凡心中暗暗為屠雍師兄惋惜,當(dāng)日屠雍受傷,蘇紫晏在煉器峰修理法器時的急切表情不似作偽,原以為兩人之間已經(jīng)暗生情愫,沒想到今日在蘇紫晏的洞府中感應(yīng)到其他陌生男子存在……
蘇紫晏表情錯愕,忽又明白了什么,臉上兩朵紅暈飛出,跺了跺秀足,氣道:“郭師弟,你站住!你……你……,你怎可如此污人清白……我閨房中的的男子是我表弟……”
郭凡神色尷尬的停下腳步,無辜的看著蘇紫晏,“蘇師姐,我也沒說什么啊……”
洞府中的男子似也察覺到了外面的聲音,走了出來。
一位少年,年紀(jì)不大,身材瘦小,乍看上去有些營養(yǎng)不良,一雙眼睛烏黑明亮,顯得極其聰慧的樣子,一身靈壓竟也有練氣期八層的樣子……
“馬驥才,見過師兄……”少年拱手一禮。
“郭凡,見過馬師弟,我不知馬師弟在此,本有些事情需要與蘇師姐商議,下次再來叨擾賢姐弟……”郭凡再次告辭準(zhǔn)備離去。
“郭師弟,有何事你就直說吧,大家都不是外人……”蘇紫晏好奇道。
“不是外人?”郭凡表情古怪。
“咦,你不知曉嗎?煉器峰峰主馬伯光、岐黃峰峰主馬伯謙、陣旗峰峰主馬伯然是兄弟關(guān)系,所以在宗內(nèi)三峰弟子較為親近……”蘇紫晏解釋道。
“什么?三峰峰主是兄弟關(guān)系?”郭凡大吃一驚,他每日刻苦修煉,對宗門內(nèi)的一些事務(wù)完全不感興趣,再者一個練氣期弟子也不會刻意去打探金丹期老祖的姓名和八卦。
萬相宗宗內(nèi)煉器峰、岐黃峰、陣旗峰峰主均是金丹期修士,且每人均精通一門修真百藝,這在萬相宗及元州修真界一時之間傳為佳話,被譽為“萬相三馬”。
蘇紫晏就是岐黃峰峰主馬伯謙的外孫女,馬驥才是陣旗峰峰主馬伯然的獨孫,郭凡是煉器峰峰主馬伯光弟子,細(xì)算起來確實不算是外人……
郭凡默默消化著得來的消息,思考片刻,向二人微笑道,“蘇師姐,馬師弟,我此來是想向蘇師姐訂制一批丹藥,此是丹藥的丹方……”,邊說邊取出一枚記錄丹方的玉簡。
“一批丹藥?數(shù)量竟如此之多?郭師弟還真是身家豐厚啊……”蘇紫晏一邊拿過玉簡,置于額上。
就在蘇紫晏查看丹方的空擋,馬驥才好奇的看著郭凡,“郭師兄,你在交易會上高價拍得的五龍蟠蛟陣用過沒有,威力如何?”
郭凡面色不愉,陣法作為修士實力的一部分,一般很少會有修士詢問其他修士實力或是其他修士所有陣法的威力,馬驥才當(dāng)面直接詢問陣法威力的行為可以被當(dāng)作是一種挑釁……但礙于蘇紫晏的面子,并未拂袖離去……
“尚可,尚可……”郭凡隨意敷衍道。
看見郭凡的臉色,馬驥才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行為的不妥之處,慌忙歉意道:“郭師兄勿怪,那五龍蟠蛟陣是師弟所制,想問問使用者用后的體驗,也好在今后的制陣過程中有所改善……”
“什么!那五龍蟠蛟陣竟是馬師弟所制?”郭凡心中的驚訝無以復(fù)加。
若馬驥才所言不虛,他豈非是在練氣期就成為了陣法師,如此天賦異稟之人為何以前并未在宗門內(nèi)聽說過。
想來也是,馬驥才作為陣旗峰馬伯然峰主的獨孫,未來的少峰主,若是沒點家學(xué)淵源、天賦神通加身才是天大的怪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